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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慰到高潮視頻 程惠已經(jīng)走了

    程惠已經(jīng)走了,去下一個服裝廠了。

    看看款式,送送設(shè)計圖。

    兩天時間,她在服裝圈子里就火了。

    又是收廢料,又是送圖紙,大家都覺得這漂亮女人有點傻。

    還有點壞。

    程惠收了廢料是要做衣服賣給不懂的老百姓,這謠言不知道怎么就傳出來了。

    高枝氣憤道:“肯定是那個女人傳出來的!”

    劉娣皺眉,小聲道:“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得罪她...和氣生財,忍一時...”

    “忍一時乳腺增生?!背袒菪Φ溃骸拔椰F(xiàn)在可不能堵奶,疼死了?!?br/>
    劉娣無奈。

    高枝不服道:“怎么是我們得罪她?明明是她非要得罪我嫂子,她那么賤,能慣著她?要不是嫂子攔著,我都想去撓她?!?br/>
    劉娣急了:“那可不能撓!我打聽了,她老公可厲害了,還有她爸,都是大人物,我們得罪不起啊?!?br/>
    高枝沒感覺,沒見識過,不知道害怕。

    程惠笑道:“別怕,我也打聽了,她娘家夫家都是講道理的人,不會平白無故為難我的,就靠她自己,耍得那點小手段上不了臺面?!?br/>
    她上輩子識人不清,誤把鄭曼茹當(dāng)好人好幾年,但是對她,對鄭家、齊家,也算了解。

    鄭家齊家都非常愛惜羽毛,又是在這與履薄冰的年代,他們不敢干一點錯事,就怕被人抓住小辮子,一封舉報信過去,就夠他們喝一壺的,甚至滿盤皆輸。

    所以在70年代,鄭家和齊家都非常老實。

    等到后面政策松了,齊家才敢有點小動作。

    鄭家卻很老實....老爺子沒了,張亮沒了,鄭素華年紀(jì)大了,精神有點不正常,鄭曼如想干點什么,只能靠她自己。

    而她自己,靠的是她年輕時候的一個舔狗,這個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敢做。

    程惠懷疑如果張亮上輩子的死不是意外,那很可能是這個人干的。

    這人當(dāng)年跟鄭曼如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家是鄰居,他家也很有錢,不過是個黑心資本家。

    后來關(guān)鍵時刻選錯了路,這人現(xiàn)在就過得很慘,40多了還沒結(jié)婚。

    不過程惠記得,等到了80年代,這人靠著鄭曼如的關(guān)系,又不走正路,發(fā)了橫財。

    又過十年,更是成了大企業(yè)家,對鄭曼如也更舔了,徹底成了鄭曼如的一條狗,鄭曼如讓他干啥他干啥。

    有一段時間,他總來騷擾她,她不勝其擾,告訴了高遠(yuǎn)。

    沒多久這人就進去了,吃了花生米。

    程惠笑笑,她現(xiàn)在唯一忌憚的就是這個人,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一個鎖廠看大門。

    這輩子她要做的,就是提前按死他。

    “嫂子?”高枝出聲,疑惑地看著程惠,很少看見嫂子發(fā)呆,表情還很嚇人。

    “沒事,有些走神了?!背袒輪柕溃骸懊魈煲玫臇|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明天廣交會就要開始了,她還準(zhǔn)備了一些“小道具”。

    “準(zhǔn)備好了,你再來檢查一遍?!备咧Φ?。

    程惠剛要過去,葛石頭就沖了進來,臉色鐵青地喊道:“廠長不好了!我們的展位被人頂了!”

    程惠臉色一冷:“怎么回事?”

    “是朱強,他突然說展位不夠,有家大企業(yè)展品多,要占兩個展位,就把我們的頂了!給我們換了一個別的展位。”葛石頭道。

    程惠眉毛一挑:“只是換了展位?新展位在哪?大?。克懔宋腋阋黄鹑タ纯??!?br/>
    她還以為自己被擠出去了,只要不是擠出去,換個展位問題倒也不大。

    但是其他人不這么想,特別是跟著忙活了這么久的孫標(biāo)。

    “這人就是故意的!早不換晚不換,最后一天了說換!要是其他商家也就算了,搬著東西隨便擺擺在哪也能展出,但是我們不一樣!”

    孫標(biāo)氣憤道:“他肯定是看出來了,故意整我們?為什么?就因為沒答應(yīng)把家具白給他?”

    他們的展位,布置了一套整體廚房,葛石頭忙了十多天才干完,很麻煩。

    最后一天了讓換場地,那他們之前就白布置了!

    程惠沒說話,坐上停在門口“剛剛修好”的出租車,去了會場。

    劉娣她們?nèi)齻€依然抱著孩子跟在身后,不過這次程惠沒讓她們進去,而是讓她們抱著孩子去了旁邊的大飯店里點桌自己愛吃的菜等著她。

    她跟著蔣拳、葛石頭進了會場。

    電子、工業(yè)產(chǎn)品都在廣交會第一期參展,為期5天,現(xiàn)在偌大的會場基本都布置好了。

    跟后世各種展會差不多,都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展區(qū),現(xiàn)在里面已經(jīng)擺好了東西,就等著明天開始了。

    所以屋里也挺熱鬧,有各個工廠的人,也有會場的工作人員在開會、彩排,交代明天的注意事項。

    廣交會被重視到什么程度?里面的接待人員都有專門的人給熨衣服、剪頭發(fā)、修指甲,務(wù)必以最好的形象面對外商,促成交易。

    葛石頭進了大廳就指著一個40來歲的男人喊道:“就是他!就是他使壞!”

    他到底是老實人,現(xiàn)在氣狠了,張嘴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而且聲音還沒控制住,空蕩的大廳里一下子就傳出很遠(yuǎn)。

    屋里瞬間一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遠(yuǎn)處的更是跑近了看熱鬧。

    朱強拉著臉看向葛石頭,掃到程惠的時候,目光一頓,眼睛一亮。

    程惠的視線卻落在朱強旁邊,鄭曼如正站在那里。

    原來如此,那就怪不得了。

    說她沒能量吧,她還是有點,足夠給她添點堵。

    鄭曼如看到程惠,挑釁一笑。

    程惠已經(jīng)走到了朱強面前。

    “您好,我是華強電器廠的廠長,您就是管理會場布置的主管吧?”程惠看著朱強問道。

    這人不是統(tǒng)管整個廣交會的,他就是管理各個展位的,看著各個工廠建展位、撤展位。

    廣交會分三期,一期五天,中間休息三天,這三天就是給各個廠家更換展位的。

    哪個工廠在哪個位置,就是朱強說了算。這權(quán)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朱強眼睛落在程惠身上,伸出了他胖胖的手,笑瞇瞇地想跟她握手。

    “沒想到華強電器廠的廠長,竟然這么年輕,真是年少有為。”

    程惠把手放到裙子上蹭了蹭:“不好意思朱組長,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臟東西,別臟了您的手?!?br/>
    朱強悻悻地放下手,瞬間變臉,朝葛石頭喊道:“你怎么管人的?張嘴就污蔑國家干部,我看你們的思想覺悟根本不適合參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