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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進到殿中,似是沒有注意到現場的一片喧囂狼藉,徑直走到覺羅帝面前施了一禮:“海绱拜見吾皇萬歲!”“民女拜見吾皇萬歲!”說是拜見,但是卻不見二人有絲毫跪拜的意思,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眾人又是紛紛倒吸一口冷氣,心想:好一對剛男烈女!
覺羅帝雖是覺得有些沒有顏面,但是卻并不惱火,對海绱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喲,終于知道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朕都打算讓你父王另外再從外面認個義子回來了?!坝X羅帝這句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數十道目光都落到了海绱的身上,有幸災樂禍的,有面露憂心的,亦有不屑一顧的。
海绱對此卻不置一詞,顧左而言它,狀似委屈的說道:“皇伯伯,您就別在這兒數落我了。母妃在信里已經說了我一路,回到王府還指不定要按我多少個不孝的罪狀,您不幫我就算了,還在這取笑我!”
“哈哈哈……你個小魔王還會怕你母妃不成?”
“欸,皇伯伯,這您就說錯了。我這不叫怕,這叫孝心。我才不像我們家那小丫頭一樣成天沒大沒小的。咦,說起小丫頭,我怎么沒看到她呀?母妃在信中不是說那小丫頭今天也會進宮的嘛?!?br/>
“喏,在那。哼,你來的正好,朕剛想把她拉出去重打一百大板。”
“咦,臭丫頭,你怎么躺地上了?紫鵑,她這是怎么了?”
紫鵑小聲回道:“回大少爺的話,郡主……醉了?!?br/>
海绱一聽這話,立刻爆炸了:“醉了?怎么可能!”本想湊上前去看個究竟,可是又馬上捂著鼻子退回來,“唔!還真是醉了。臭丫頭,你這是喝了多少呀?”說著,轉過頭對著身后的羅烯嗔怪道:“兄弟,這好歹是我妹妹,你怎么不幫忙看著點?!?br/>
羅烯卻道:“她是‘你’妹妹,與我非親非故,她喝醉了與我何干?”
海绱被堵了一口,頓時黑了一臉,剛要發(fā)作:“你……”
海绱身旁的女子款款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柔柔的說道:“夫君,小妹醉得不輕。咱們要不先把她送回府吧?!?br/>
海绱見妻子來勸,臉色頓時柔和下來:“好。”然后轉身對覺羅帝跪下,滿臉誠懇的說道:“太后,皇伯伯,臭丫頭今日的行為的確該罰,可她如今醉得不輕,您們要懲罰也等到她清醒的時候再懲罰吧,海绱在這先替她跟您們請罪了。海绱這三年久居關外,心中對家里甚為掛念,進宮時更聽說母妃病倒了,如今更是歸心似箭。望太后和皇伯伯體恤海绱一片孝心,能夠允許海绱早些回府。”
覺羅帝聽了海绱一番話,與太后對視了一眼,而后面露難色,對跪在地上的海绱嘆息的說道:“朕和太后對你的孝心都十分贊賞。朕允許你提前離席回府看你母妃,只是你這妹妹實在頑劣,朕必須要給她個教訓。這樣吧,今日先讓她在宮里住下,等她酒醒以后朕就罰他到御書房去當差,順便叫宮里的管事嬤嬤教她好好學學規(guī)矩?!?br/>
“可是皇伯伯,母妃知道我們一起在宮里,我若是將她一人留在宮里,母妃必然以為妹妹是惹禍了,那她必然會愈加擔心,病情定會加重?;什豢瓷婵捶鹈?,好歹她是迦域國國王的皇妹,若是他知道自己的親妹妹在我朝受了什么委屈,必然會影響兩國的秦晉之誼,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放肆!好你個海绱,你這是在威脅朕?”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替皇上分析這件事的利弊。”
“哼,是嗎?照你的說法,朕覺得此事再簡單不過了。你就回去告訴恭親王妃,就說太后對怡柔郡主一見如故,十分喜歡,想留她在宮中多陪她幾日。如此一來,你母妃還擔心什么?“
“微臣是怕……”
海绱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卻是再一次被身邊的那個女子拉?。骸胺蚓?,妾身以為皇上說得極是。今日小妹的確過于胡鬧了,讓她在宮中跟著嬤嬤們學學規(guī)矩禮儀也是好的。只是妾身有一事,事關小妹名譽,原本不該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說出來,如今卻是不得不說了?!?br/>
“何事?”
“妾身進府以后母妃特意囑咐過妾身說以后千萬不能讓小妹沾酒。小妹不勝酒力,一杯就倒。這也就罷了??墒切∶米砭埔院缶蜁霈F一種叫‘夢行癥’的病。這種病出現后她會不由自主的拿刀砍東西,碰到什么砍什么,醒來后卻是什么都會不記得。“
“夢行癥!這是什么怪病?”
“妾身也不清楚,只是聽母妃說看過太醫(yī),就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yī)華仙都請來了,但是就是查不出病因。后來咱們才發(fā)現原來小妹一沾酒,此病就會發(fā)作?!?br/>
女子話音一落,靠近他們的幾人紛紛往后退了一丈之遠。還有人竊竊私語:“這郡主醉了有段時間了,那怪病豈不是很有可能要發(fā)作……”
她話音還未落,只見原本倒在紫鵑身上的人兒“嗖”一下跳了起來,也不管抓到的是什么,拿起來就向著紫鵑揮去。
紫鵑未及防備,嚴嚴實實挨了一棍。蓮藕般的白臂上頓時出現一條赤紅的棍痕。整個人因為沖擊太大被撞到在地。
這一轉變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以致于在場的包括海绱在內的除羅烯以外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如驚弓之鳥般紛紛從座位上跳起開去。
羅烯始終淡淡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原本清朗的雙目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竟帶了些微微的迷離,臉色似乎也比剛剛在御花園里的時候蒼白了許多。他雙手撐住案桌想要起身,卻一時站不穩(wěn)踉蹌了一步,好在一旁一個一直伺候著他的小公公及時出手扶住。只聽他對著皇帝的方向虛弱的開口:“父皇,兒臣身體有些不適,為免擾了太后的壽辰,請父皇準許兒臣先行告退?!痹挷怕湎?,身體竟又是一陣微微搖晃。
這次還不等皇帝開口答應,一旁的太后早已心疼的無以復加:“罷了罷了,還辦什么壽宴!鬧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小福子,趕緊扶你家主子回烯乾宮好生休息?!?br/>
“嗻!”
“還有,傳太醫(yī)好好看看。怕是剛剛在御花園那么一坐又受涼了。太醫(yī)需要什么藥材只管讓宮人們去取。”
“嗻!”
“烯兒謝皇奶奶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