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婭凌大小姐這暴脾氣是習慣了,說爆發(fā)就爆發(fā),她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感受與厭惡的眼神,腦袋這一受點小刺激,就容易沖動失去控制。在平時,這羅小倩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對自己那更是言聽計從,可是今天她卻違背了自己的意思,這無疑是在打千婭凌的臉蛋,讓她難堪?這傲慢的千婭凌又豈會輕饒了羅小倩,所以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麼多,一個巴掌再次甩過來。在千婭凌的眼里,這羅小倩本就是她的部下,自己責罰部下并不違規(guī),這扇耳光行為雖然有點過分,但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妥。
千婭凌在心中一直有個誤區(qū),扇羅小倩耳光她覺得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自己打了她也不會受到什么懲罰。
狠狠甩一巴掌過來,千婭凌根本就沒有猶豫過。這時,圍觀的人群也越來越多,附耳竊竊私語的在議論著,但大多數(shù)戰(zhàn)士是來看熱鬧的。
她覺得扇耳光是一件很解氣的事……
千婭凌這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此時冰冷的眼神,表情是有多復雜,就在她揮起手掌甩羅小倩耳光的時候,我將整個頭陰沉的埋下,眼角拉下一條黑線。
“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我看你以后是不想在這里繼續(xù)混了?!?br/>
“你這個月的軍餉全部扣除!”
不僅打人家,還私自克扣人家的軍餉,這千婭凌嘴里罵罵咧咧,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
——
咦?
千婭凌眉頭一皺,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什么人抓住了。
千婭凌轉(zhuǎn)頭望向我,滿臉兇相。
“你是誰?多管閑事,你憑什么攔著我教訓我的部下?!?br/>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千婭凌的手掌快要扇到羅小倩的臉蛋時,我騰的站起身將她攔住。此時周圍的戰(zhàn)士個個都屏住了呼吸,心中暗道,這次大事不妙,這軟弱的羅小倩肯定又是要挨揍的局面,何況對方還是強勢的千婭凌,好多戰(zhàn)士都為羅小倩捏了一把汗。
空氣也變得凝重起來,局面略顯壓抑。
連一旁的羅小倩自己都已經(jīng)放棄抵抗,哆嗦著身體緊閉雙眼等待被扇耳光的疼痛時,千婭凌這一巴掌卻遲遲沒有來。羅小倩滿腹疑惑,然后她緩緩睜開眼想看個究竟,但她心中依然坎坷不安,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是千婭凌隊長改變了主意,還是自己僥幸逃過這一劫難!如此想到的千婭凌連連搖頭否認自己的觀點,這千婭凌學姐這次肯定是輕饒不了自己,畢竟自己這次違背了她的意思,算是打了她的臉蛋,她一定記恨在心。
心中極度不安、煩躁、但羅小倩又有些好奇,滿懷期待又焦急的心情下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親眼目睹到這樣一幕——
千婭凌柔軟的手腕被我牢牢抓住,她越是極力掙扎我就越是握的更緊,幾個回合下來,她的手腕已經(jīng)通紅、被我捏出一道深紅色的痕跡。千婭凌試圖掙脫,但是無論她怎么用勁也沒有辦法從我的手中掙脫開。
這千婭凌雖是一副豪邁的御姐形象,但是她畢竟也是女人,這力道上比起男人就要稍遜一籌,即使她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后的機甲戰(zhàn)士,比起腕力跟手勁,我想在革命軍之中,沒有幾個能是我的對手。
我對自己的勁道頗有自信,這也算是我的一種強項。
“夠了吧,千婭凌,你這樣屈辱她的自尊實在是很過分。”
羅小倩身體微微顫抖,她驚訝的看向我,呆滯不語。但臉蛋上卻明顯帶有絲絲眩暈,她的表情在變化。
“過分?,什么叫過分?還有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蟲子,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我教訓自己的部下難道你也管嗎?”
千婭凌很強勢,她繼續(xù)威脅我道。
“我勸你只死蟲子不要管這個閑事,惹到本小姐可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見千婭凌處于劣勢,她旁邊兩個不入流的小跟班也是憤怒的站起身對我各種威脅、謾罵。
“你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趕緊松開你那只臭手!”
“對對,將你的手趕緊拿開!別玷污了我們隊長?!?br/>
我將眼一橫,對兩個跟班瞟了一眼,嚇得她兩個口齒不清,說話也失去了底氣。最后只好躲在千婭凌身后不敢看我的臉蛋。
蠻橫、不講理、傲慢、這幾乎是千婭凌在我眼中的形象。
我不禁拙舌,暗自嘆道,這千婭凌也不過如此,空有一身魅肉,除了一身傲氣以外就沒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仗著自己的家世背景雄厚就橫行霸道這真的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但唯獨她卻將這份驕傲顯得那么名正言順,那么理所當然,一切都像是她應(yīng)該的一樣。
“部下不是像你這樣對待的,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少年少女,應(yīng)該值得尊重與理解,像你這樣辱罵部下就是說明你的管理能力有問題,你根本就不配當這個這小隊長?!?br/>
“說簡單點、你就是無能!”
“你!”
我并不是在強詞奪理,我說的是事實,尊重愛護自己的部下的長官才是一位出色的長官。我問心無愧。我的說辭確實顯得有些重,周圍的戰(zhàn)士們也躁動起來,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千婭凌被我一句話擊中要害,她氣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嘴唇都差點歪了。
——
突然,她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或許你說的沒錯,但是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說什么正義大道理,我看慣了你們這些假惺惺的當官者,一副官腔調(diào)簡直讓我惡心。”
千婭凌從小博覽群書,她對一些帝國政治、軍事化戰(zhàn)爭頗有自己的見解,在她眼中,我就是那種裝模作樣,披著人皮的偽善者。
“哈哈哈哈,對,千婭姐,這家伙就是一個偽善者?!?br/>
其他兩個女孩子也捧腹大笑,在一旁起哄煽風點火,她們也覺得我這個人說話太假,還是說我根本就是笨蛋。
我就是我,在這個世界,大義又如何,偽善又如何?
我沒有任何理由跟他們解釋——
“放手!假惺惺男”
“除非你道歉!”
我依然堅持,但這次卻徹底激怒了千婭凌,觸碰了她的忍耐極限。
“再不松開,我就對你不客氣!”
“武裝機甲!人形外骨骼機甲,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