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夾著一絲尷尬的冷風(fēng),王雪玲用手慌忙遮住自己的裙角,羞紅著臉。
“給老娘轉(zhuǎn)過身去!”
我應(yīng)聲照做,心里暗笑。
不是你答應(yīng)要給我看點狠的嘛?怎么看了一半又不讓人看了?真吊人胃口。
還別說,這個叫王雪玲的姑娘“變身”后,和原先判若兩人。想必這是地仙虎宗的某種武法吧
道經(jīng)的一些篇章中有過這樣一場對話:
鐘離權(quán)祖師對呂純陽說:“修煉道法有三種成就:小成,中成,大成。成仙者,有五種: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
純陽祖師不解,又問:“所謂地仙又是怎么來的?”
鐘離權(quán)答到:“所謂地仙,天地之氣已占半數(shù),擁有神仙的才能,然不悟大道,只能止步于小成??砷L生久視于世間,不死于人間?!?br/>
從這段對話中不難得出一個結(jié)論:地仙祖師在道行上和神仙有的一拼。
這也是為什么地仙能有其一席之地。王雪玲既然是地仙一脈的傳人,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可眼前的王雪玲就像一件晶瑩剔透的工藝品杵在那兒,我只能默默欣賞,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找她切磋道法。
“你怎么回頭了?轉(zhuǎn)過去!”王雪玲漲紅著臉。我趕緊將失控的腦袋擰回來。
漸漸地,猛獸之氣消失了。
“可以了嗎?”我弱弱地問到。隱隱約約聽到腳步聲,向身后慢慢靠近。
啪!
“叫你看!”
我后腦勺狠狠挨了一巴掌,有點懵。
“腦袋不聽使喚,能有什么辦法嘛”我摸著后腦勺嘟囔著。
變回原狀的王雪玲戴上眼鏡,瞇著笑眼,凝視著我。
“要不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別我還得留著這顆腦袋吃飯呢”我故作驚恐地回到。
“少貧”王雪玲一臉鄙夷。
“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她接著問到。
我向她簡單自我介紹一番。
“楊崇軒啊”王雪玲若有所思。
“我給你取個外號吧慫軒怎么樣?”說罷,她便捂著嘴呵呵直笑。
“呵呵”我勉強附和。誰叫我那么慫呢?
“哎”王雪玲的表情像有什么東西憋在喉嚨里似得,感覺不吐不快。
“你是不知道大學(xué)這兩年,就我一個人守著靈異社,其他吶些個廢材沒一個有真本事的我掛著興趣愛好的牌子創(chuàng)辦靈異社,為的就是召集志同道合的能人異士和我一起降妖除魔。誰愿意擺著那些蹩腳的淘寶同款尷尬一整天啊”
“難得遇到同行姐也是很高興嘀!”
王雪玲沖我微微一笑,又補了一刀:
“雖然是個慫包”
我只能用尷尬的傻笑回應(yīng)。
“沒事的姐相信你遲早有一天會變得和我一樣強!”
“多謝鼓勵”
接著,她用詢問的語氣說。
“以后跟姐混怎么樣?”
“呵呵”
開玩笑呢吧?我跟你混?你長得好看就了不起啊?別得寸進尺啊我跟你講!
“姐您不嫌棄的話我沒意見?!?br/>
“嗯很好很好,明天記得過來辦理入團手續(xù)啊?!?br/>
“嗯嗯好噠。”
“話說”我思索著,并接著往下問。
“你今晚約我出來不止是給我看這些吧”
王雪玲一激靈,像是想起什么。
“差點給忘了”
“你會觀氣吧?”
“會啊?!?br/>
她拉著我的膀子。
“走,去食堂?!?br/>
我們由原路返回至食堂。從外往內(nèi)看,食堂里面漆黑一片。
可能由于白天發(fā)生命案的緣故,鮮有人從附近經(jīng)過。
“慫軒”王雪玲詭異的笑到。
“進去瞅瞅?”
“進去干嘛?”我疑惑到。
“查陰啊你說干嘛?”
這會兒算是整明白了,敢情我是來給她當警犬使的。
“你不會查呀”
王雪玲滿臉的難為情,嘟囔著。
“我想來著,可我衣服都洗了,只有這身實在是不方便所以”
她要“變身”才能施展武法,我也不好意思繼續(xù)為難她,免得春光乍泄,索性給她當一回警犬。
可還有一個嚴峻問題擺在眼前:
進去?眼前的食堂被封得密不透風(fēng),怎么進去?
“我找不到入口啊”
“笨呀,露天樓梯??!”
差點忘了,食堂有露天的樓梯可以直接上二樓至三樓。
我們四處張望,確定沒人,便小心翼翼地跑上樓。遺憾的是,二樓的入口也是封死的,不過里面的陳設(shè)依稀可見。
“開始吧”王雪玲催促到。
也罷,只要能看到里面的情況,就能使用觀氣術(shù)勘察鬼門。
我為了在王雪玲面前隱藏實力,也是夠拼的,本來十秒鐘能施展的觀氣術(shù),我裝模作樣憋了半小時才開始施展。
二樓看似風(fēng)平浪靜,不見鬼門有黑氣。
“二樓沒事”我及時向王雪玲匯報情況。
“那就去三樓?!?br/>
到了三樓,很快發(fā)現(xiàn)一股黑氣從食堂內(nèi)部東南角的外鬼門凝作一團。黑氣散開,向堂內(nèi)四周分布,哀嚎隨聲而至,幽冥之氣從地面騰騰冒出,很快,黑氣化作死者生前的樣子。
死者脖子上纏繞著黑氣,黑氣緊緊勒住死者,她透不過氣,苦苦掙扎著,眼珠子仿佛快要擠出來。黑氣拖著死者往露天用餐區(qū)游去。
很快,死者被黑氣一把拉出,從三樓摔下去,一命嗚呼。
死者靜靜地癱在地上
突然!鉆出密密麻麻的刀刃,扎得死者是面目全非,身上沒一處好肉。這是壁刀的煞氣所致。
在莫名的灼燒聲中,死者額角隱隱約約烙著“悟千”二字。
“不好!”我一驚。
王雪玲立馬警惕起來,連忙問到。
“里面什么情況?”
我擔(dān)憂的事情已然成真,死者已經(jīng)化為怨鬼。更糟糕的是,那股要她命的黑氣是邪氣――有人在施法害命。
我收完功,定了定神。身旁那雙迫切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既然是同行,也就不必向她解釋里面的情況如何。不如直截了當,向她匯報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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