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心中一驚,卻很快鎮(zhèn)定下來,停下來不動,待眾人圍攏過來后她厲聲道:“放肆,誰給了你膽子,你們想造反嗎?”
“我給的膽子。”凌織的聲音從女將身后傳來,她扶著腰緩緩走出來,冷笑的看豆豆,將她上下打量,道,“你是誰,膽敢冒充我,真是活膩了!
唐洌風暗暗嘆一口氣,沒想到穿幫得這么快,他的手移向佩劍準備出手,誰知豆豆鎮(zhèn)定的緩緩走了上去,走到凌織面前。
凌織嗤笑一聲,將豆豆上下打量,道:“變得再像也是假的,卸下你的偽裝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膽敢變成我的樣子,你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啪!”她話音落,豆豆抬手一耳光狠狠的打在她臉上,打得所有人怔住。
“放肆,賤人,你膽敢變成本護法的模樣,來人吶,給我剝下她的皮,我倒要看看這張皮到底是誰!”豆豆凌厲的喝一聲,氣勢凌人,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
凌織被打懵了,旋即回過神來,她漂亮的臉氣得扭曲,咬牙切齒陰狠的盯著豆豆一字一句道:“你敢打我?”
連女王都忌她三分,這個冒牌貨居然敢打她!
女將也懵了,她也分不清到底誰是誰,這兩個誰才是真正的凌織。
跟隨凌織而來的奴仆見狀上前要為自家主子辯護,他一直跟著凌織小姐,誰才是真正的凌織他比誰都清楚。
“我……”他正要說話,豆豆見狀當即上前抬手拔出女將的刀,抬手一揮刀砍斷他的腦袋怒喝一聲:“都愣著做什么,給我抓住她!”
女將被嚇得猛然回神,身后的士兵慌忙上前按住真正的凌織。
凌織氣得破口大罵,立刻運氣,身上妖氣涌動縈繞,這群有眼無珠的廢物們居然敢把她按住,她要把她們統(tǒng)統(tǒng)殺光,一個都不放!
唐洌風見凌織身上妖氣翻騰,心知她要動手了,他搶先一步上前一道捆仙繩甩出困住凌織,道:“帶走。”
凌織被捆仙繩困住動彈不得,縱然她有一身的本領也無法施展了,被人當冒牌貨困住她氣得破口大罵:“一群廢物,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這群廢物!”
豆豆連看也不看她一眼,對女將凜聲道:“帶我去見女王!
女將慌忙彎腰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女將在前帶路嗎,豆豆和唐洌風跟隨女將離開,唐洌風從后面看豆豆,不由為她的演技深深折服,若非知道她是誰只怕他會當她是真正的凌織,她的伶俐出乎他的意料。
往女王殿里走去豆豆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jié)瘢丝趟p腿打顫,她怕到了極點,只盼望這場冒險能早點結(jié)束。
女將帶著豆豆等人往女王寢宮里走去,豆豆有些詫異,女王議事有議事殿,怎么女將帶她往女王寢宮里走去了呢。
不一會,眾人來到女王寢宮門口,還未進門就聽見屋內(nèi)傳來的男人的怒吼聲。
“滾!”
是李譽的聲音,他還活著。
唐洌風聞言面露喜色,李譽還活著一切都好辦了。
眾人走進寢宮,只見李譽一身雪白的衣裳坐在床上,玉冠束發(fā),臉上還略施薄粉,宛如一個俊美的戲子。他身旁女人花癡的望著他笑吟吟道:“連發(fā)脾氣都這樣好看,你只管叫吧,到了晚上你會求本王到你身邊的!
李譽被這妖女施了法動彈不得,聞言頓時惡心得要死,俊美的臉扭曲到了極點,咬牙切齒道:“下流!”
女王咯咯笑起來,道:“人不下流枉少年,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下流嗎,裝什么清高!
李譽俊美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
門口進來的唐洌風見到眼前一幕憋笑憋成了內(nèi)傷,想他李譽一世風流也有今天,當真是報應不爽啊。
豆豆斜睨一眼唐洌風,低聲問:“是這個?”
唐洌風微微點頭,豆豆心領神會,抬眸看女王。
【作者:好了,不要怪我花大量的筆墨在豆豆和唐洌風身上,這兩位都不是出來打醬油的,猜猜他們是哪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