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現(xiàn)在他所關(guān)心的是那名蒙面人,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此人正是當(dāng)日暗中跟在周馳身邊的侍衛(wèi)。
他與周馳在小亭內(nèi)交談之時,自發(fā)的無形念力早已經(jīng)發(fā)覺了此人行蹤。但他與周馳并無恩怨,所以即便后來此人暗中跟蹤了自己一段路,他也只當(dāng)此人不存在。
關(guān)于伏龍城內(nèi)隱藏的暗流墨塵早已察覺,但他從來沒想過去主動去摻和這些事。在他看來周馳派那蒙面人跟蹤自己多半也只是謹(jǐn)慎使然,他便權(quán)當(dāng)順?biāo)浦垡暥灰姳闶?,畢竟自己來伏龍城的目地根本無需遮遮掩掩。
不過今日之事墨塵既然看不慣,那他便不會視而不見,即使對方是花府的三少爺他也不會留情。只是除此以外,那名蒙面人的出現(xiàn)也就代表了周馳此刻正在這九曲回腸閣中,而且從蒙面人手中所拿兩壇美酒便不難看出周馳正在宴請一位重要客人。
“此人會是誰呢?”墨塵正想著,花北郎已經(jīng)挺劍迎上那金刀王東,鏘鏘幾聲兵器交擊聲響將墨塵自沉思總帶回,他看了場上交手兩人,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金刀王東一身實力與花北郎相當(dāng),兩人都是筑體九層境界,加之他的刀法大開大合,甫一交手竟好似占得了上風(fēng)。
再看花北郎手中寶劍絲毫不亂,一招一式耍的是有板有眼,無論金刀王東如何搶攻都無法突破他的防線。短短四五招后,墨塵反倒可以斷定金刀王東即將落敗。
“啊,墨公子,你看這金刀王東好強(qiáng)啊,竟然能壓著三少爺打?!贝藭r見到王東占得上風(fēng),一旁的花月兒忍不住開口驚呼道。
“武者相爭可沒有什么壓不壓著打的,唯一能夠判斷輸贏的,只在最后一招而已?!蹦珘m輕笑著,他發(fā)現(xiàn)一旁的嚴(yán)管事已經(jīng)盯上了他,似乎在防備著他插手此局。
“哦,是嗎?”花月兒皺著鼻子嘟囔道,她不習(xí)武自然不懂其中奧妙,可既然墨塵如此說了她便會無條件相信。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金刀王東要輸了嗎?”花月兒好奇的問道。
“未必然,誰知道呢?!蹦珘m輕笑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此時一旁的嚴(yán)管事正緊緊盯著墨塵,在他看來墨塵若是突然出手偷襲傷到了花北郎,那他多少會受到上層的責(zé)怪,因此現(xiàn)在他要盯緊了墨塵,不能讓他做出偷襲之事。
“哈?!本驮趲兹诵乃几鳟愔畷r,交戰(zhàn)中的花北郎突然一聲長笑,瞬間抓住了王東一處破綻轉(zhuǎn)守為攻,隨后手中劍法全面施展,頃刻間便將局勢扳了回來。
此時的王東方才猛然發(fā)覺花北郎先前并沒有認(rèn)真出手,不過
是將自己拿來當(dāng)做練劍的工具罷了。他的脾性本就易怒,這下更使得他心氣不穩(wěn)刀法大亂。
“啊,金刀王東要輸了!”花月兒捂住嘴巴驚呼道,一旁的鳶姬也不安的看著交手的兩人。
“今日他輸不了?!蹦珘m突然淡淡一語,下一秒場中戰(zhàn)局再起變化,只見王東手中長刀猛地劃過一個詭異角度一刀斬在花北郎的劍身。
花北郎被突如其來的一刀震的手掌發(fā)麻,甚至連手中寶劍都差點脫手而出,他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翻躲過了致命一刀,想要與金刀王東拉開距離。
可還未等他站穩(wěn)身子,王東已經(jīng)跟了上來,手中長刀一改大開大合的攻勢,開始變得靈巧了起來。無奈之下花北郎只能全力施展自身劍法,可接下來花北郎驚訝的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如何變招,王東手中長刀都會搶先一步攔下自己的招式。
如此鏘鏘幾聲之后,花北郎竟是一招未出,整個人被逼的連連后退。眼見自己就要落敗,花北郎不甘心的喊道:“你這是什么刀法!”
金刀王東一言不發(fā),整個人都好似憋了一股氣,手中攻勢不停步步緊逼。無奈之下花北郎強(qiáng)提一口武道內(nèi)息,猛地一劍砍在襲來長刀之上,隨即虎口迸裂寶劍脫手,嘴中也隱約泛起一陣血腥味。
好在他全力的一劍還是有了效果,王東手中長刀寸寸斷裂,只余一個劍柄狠狠砸在花北郎胸口,下一秒花北郎痛叫一聲被砸飛了出去。
“花少爺!”此時一旁的嚴(yán)管事哪里還顧得上盯著墨塵,他一聲呼喊身形疾動就要上前接下花北郎,但他還未走出一步,立刻便被一柄墨劍攔下。
“說好了別插手,你不如老實一點如何?”墨劍的另一端墨塵輕聲說道。
“你!”嚴(yán)管事怒目圓睜,但即便此時的他出離憤怒卻絲毫不敢妄動,因為直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低估了墨塵的實力。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此刻攔在自己身前的墨劍之上正然隱隱散發(fā)著一股致命威脅。他不敢想自己若是貿(mào)然走出這一步會是個什么下場。
少了嚴(yán)管事的插手,花北郎被直直砸飛出去,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正巧撞到了牌匾之上的兩人。這一撞之下三人頓時一聲慘叫,直直的掉在地上滾做一團(tuán)。
而在一擊將花北郎砸飛之后,金刀王東好似用盡了力氣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伴隨著周圍人群的喝彩聲,他倒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剛才是怎么了?被祖師爺附身了?”
金刀王東有些茫然,自己剛剛明明已經(jīng)氣空力盡,眼看就要落敗當(dāng)場,但下一秒不知怎么滴自己的身體
就突然被一股無形之力拉扯著反攻花北郎,如此一番攻勢之后竟然一舉得勝。
此刻聽著周圍人群的喝彩,他雖然不知為何,但卻心頭暢快,特別是看到花北郎與那兩名掛在牌匾上的敗類滾做一團(tuán)的時候,他更是解氣。
“怎么樣!服不服!”金刀王東坐在地上,借著這股子快活勁對花北郎大聲喊道。
“你!你剛才用的不是刀法,是劍法!”花北郎捂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此時的他方才明白,剛剛金刀王東所用招式根本就是一套劍法,這世上哪有刀法會如此輕巧迅速,能夠每每趕在自己出招之前便能搶先一步封死自己的招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