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徐哲卻揚了揚嘴角,“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不該受到懲罰嗎?”
“可是,這些事情,你真的不必去做!我真的好怕看到你會變得跟你爸爸一樣?!倍?,他會變成這樣子,跟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如果這樣的話,她會覺得,她對楚明初的那份感情,是多么罪不可恕的事情!
“我只是想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而已。以前的我做不到,以后,我會努力做到。”他低著頭,不看她的眼睛,聲音沉沉的,一切的一切,完全是痛苦之后的蛻變。那日去楚宅所受的侮辱,眼看著許憂跟楚明初牽扯不清的關(guān)系,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以前的他,以為男人只要有讓女人幸福的心就夠了,可是后面才發(fā)現(xiàn),沒有能力那一切都只是一場笑話。
“我說了,不必你去做這樣的事!”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讓她幾乎歇斯底里叫了出來,眼前的咖啡杯,被她失手揮落到地上。
“喵喵--”依賴著徐哲的小貓被這一幕嚇得竄逃。
徐哲站起身,雙手放著桌上,支撐著身子,湊到她眼前來,一字一句地說:“可是我真的,想將許憂你留在我身邊,不管是誰,都不能搶走你!”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天使一樣的他,背后已經(jīng)長出了黑色的羽翼,雖然在她面前,他還是一樣的溫柔??墒遣卦跍厝岜澈蟮?,那份不屬于他的深沉,還是讓她喘不過氣來。
留在他腦海里的,無疑是她每次跟楚明初在一起的情景。而這一次,許憂離開他,跟他那偉大的父親脫不了關(guān)系。
所以,他會把一切的一切都討回來,所有留在他跟許憂之間的阻礙,他都會清除掉。
只是,那時候,許憂,你會回來吧?
看著她的神情,他突然間猜不透。
許憂被他的話弄得很難受,的確,他讓她受了很重的打擊,她只想著借著楚明初的手讓程宏失望難過,卻沒想到,徐哲會因此留下這么多的恨。
她突然間變得有些無力,無力看他,也無力與他交談。
“不舒服?我?guī)闳バ菹⒁幌掳??”看著她極累的樣子,徐哲突然有些擔心她。
正在這時,卻有一雙手,從身后將許憂攬進懷里,“不用徐少操心,我的女人我自己照顧就好了?!?br/>
這道聲音,是楚明初,他的身上,有著他獨有的味道。清新的,如同雨后青綠色的草地間,那種怡人的氣息。
然而,氣氛在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變得緊張起來。許憂站起身,試圖推開楚明初,他卻沒有放,手臂緊緊地拽住她,生怕她就這么逃掉似的。
許憂也懶得去掙扎,任由他這么抱著她。
徐哲的目光,在楚明初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變得無比的犀利,看著這一幕,他卻并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眼睜睜地看著楚明初將許憂帶走。
才走出門,池昀就將車子開了過來,楚明初看著許憂,“你還好吧?”
剛剛在徐哲面前,她看上去的確是很不舒服的。
“謝謝你的關(guān)心,不過,這時候你不是該去找桑靜嗎?”她冷漠地推開他的手,帶著些埋怨,想到他跟桑靜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是很舒服。
跟讓她無語的是,這種像極了吃醋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天離開他家之后,她就不想再理他的,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又跟他站在這里。
楚明初打開車門,平靜地看著她,“上車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痹S憂試圖推開他,自己走,卻被楚明初拉住了。
他有些生氣地看著她,“你在固執(zhí)什么?晏浠已經(jīng)走了,而且,這地方也打不到車你不是不知道?!?br/>
這一路過來,都是程家的,要走出去,再怎么也得一個小時。
“那我也可以找別人帶我!”反正也跟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接受他的幫助?
“許憂?!彼麩o奈地看著她,心很疼,卻又不知道能跟她說什么,他能做的,無非只是以這種霸道的方式,讓她接受他的好。
叫不動她,他只能強行將她拉上車,車上,她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他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忍不住把手伸了過來,放在她的額頭上,“是不是病了?”
天知道她有多討厭他這樣的關(guān)心。
在她面前,他大多時候總是在扮演好人的角色,總是把他自己偽裝得多了不起似的,偏偏她就是個笨蛋,一遇到他溫柔的一面就讓自己不自覺地往里面陷。
不再跟他賭氣,卻只是推開了他的手,“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這樣虛偽的關(guān)心!”
這樣的關(guān)心對她來說,只能是負擔,沒有任何意義。
楚明初抽回手,忍不住笑了笑,“看來我在你面前還真是失敗呢!”
女人在對待感情這一塊總是愛鉆牛尖角,就連一直以來理智的許憂也是這樣,人家對她好就好了,偏偏要去追究別人為什么對她好,難道,那種口口聲聲說著愛你卻讓你吃盡苦頭的愛就是愛了?
許憂不回答他,坐在車里,目光一刻也沒停在他身上,只是看著窗外。
“送我回家?!弊叩娇旆植娴牡胤?,她才說,不想就這么被糊里糊涂地帶到他家里去,從她那天走出來,她就沒想再回去。
池昀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楚明初,聽到楚明初說的,“送她回家?!彼幌肟吹剿煺茉谝黄?,但,也沒想勉強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許憂是喜歡他的,他知道,從她剛剛吃桑靜的醋就可以看出來,但他也知道她的底線是什么。
他想,現(xiàn)在的他是沒有辦法做到她滿意的,先別說他努力去做也做不到,更重要的是,他壓根沒有想過要去做。
“上去吧!休息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下車的時候,他看著她,溫柔地說著,然后,幫她打開了車門。
他就在她眼前,離她這么近,可是從來,他都不會說一句挽留她的話,好像,一旦留下她,她就會吵著要他忘了紀曉顏一樣。
他似乎總是要避開這個話題,這讓她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