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貫集團算起來也是個中小企業(yè),最好的就是宣傳策劃,以前顧思瑤也是幫著顧家做一些策劃的。
所以也算是有經(jīng)驗的。
可是她還不想這么快說她的?身世,畢竟她一說,很多人都知道顧家的事情,那她掩蓋的一切都白費了。
可是現(xiàn)在這么特別的對待她,實在?是讓她太忐忑了。
“那個,我,若是你們覺得我不合適,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這么委婉地。”
“顧小姐,光憑你的學(xué)歷,就足夠證明你的能力了,空缺的一兩年嘛,肯定你也有自己的規(guī)劃不是嗎?我們公司講求實力,不在意那些的?!?br/>
帶路的人說著,卻是讓顧思瑤不由得撇撇嘴。
一邊說講求實力不在意其他,可是又一邊說著學(xué)歷擺在那兒了。
實在是矛盾的讓她有些更加緊張了。
可是盡管心神不寧著,她還是跟著去了。
等到她跟著那人到了另一間辦公室,見著那背對著自己坐著的人,她還是沒能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帶路人很快離開并關(guān)上了門。
“坐吧!”
俞厲臣背對著顧思瑤說道。
顧思瑤原本是打算坐的,可是一聽到了俞厲臣的聲音,她立馬就緊繃了聲音。
“俞厲臣?”
聽身后人叫著他的名字,俞厲臣突然覺得有些興奮,即便沒有看到他的臉,她也記得他的聲音。
只是這樣的歡喜只有一瞬間,因為他轉(zhuǎn)過身,就看著顧思瑤很是害怕的樣子。
“你在害怕我?”
“我不僅害怕,我根本不想見到你?!?br/>
顧思瑤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可是她擰著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打不開。
她設(shè)想著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或者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頂多被質(zhì)疑,可是從來沒想到這么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居然會成為她的面試官。
而且,眼下這樣的情況,分明就是一開始就準(zhǔn)備好的。
所以,她現(xiàn)在在?這里,也是任由宰割的羔羊。
她轉(zhuǎn)身對上俞厲臣的眼神,俞厲臣此時已經(jīng)到了她的跟前,因為身高的差距,他的眼神看著她永遠(yuǎn)是居高臨下的。
顧思瑤深呼吸著,努力的想要平復(fù)。
“你想要帶走安安,所以我不得不離開,這是你逼我,現(xiàn)在你又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確定不是你故意出現(xiàn)在這里,引起我的注意的?這些時間你沒有在我周圍出現(xiàn),我感覺心里非常的?舒暢,可是就在剛才,你將我所有的興趣都打消了?!?br/>
顧思瑤聽著俞厲臣的話?,只覺得好笑。
“是嗎?你確定不是你故意的嗎?故意請我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門也被人鎖著,你還要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俞厲臣,你這么虛偽,若是蘇夢兒真有一天醒過來,不知道她還愿不愿意跟著你一起呢!”
“別跟我提夢兒,你不配,你應(yīng)該心懷感恩,夢兒沒有死,若是她真的去了,我當(dāng)初一定不會只給你那樣一個懲罰,還有,夢兒現(xiàn)在的情況很穩(wěn)定,醫(yī)生說了,興許她真的能醒,你等著她醒了,看看她會與我恩愛吧!”
俞厲臣這么說著,卻是讓人聽出了慢慢的傲慢和氣惱。
不過這種氣惱,像是一種發(fā)泄,像是再對顧思瑤炫耀一樣。
顧思瑤只覺得他的幼稚,她也懶得搭理。
“好?。∥业戎?,那請你現(xiàn)在讓人放我走。是我不自量力,以為自己能在這些地方留下,現(xiàn)在看來,這些地方和你定然脫不了干系,既然這樣,倒不如我完全放棄好了,最好與你永無瓜葛,免得再說我是你和她之間插足者。”
顧思瑤忍著氣,說著這話都在顫抖著。
俞厲臣聽著顧思瑤的話,卻是勾唇一笑。
“你這么想逃過我?!”
他說著,便控住了她的肩膀,“可惜我不會如你所愿的?!?br/>
顧思瑤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俞厲臣的控制,可是卻實在沒有多余的力氣反抗。
“我已經(jīng)讓他們錄取了你,并且最近的一個月實習(xí)期,你都會是我的助理,如果你要拒絕,請在三天內(nèi)湊夠二十萬的違約金?!?br/>
顧思瑤聽著俞厲臣的話,一下子就不掙扎了。
她是幻聽了?
她根本就沒有簽訂勞務(wù)合同,哪兒來的違約金?
而且她一分錢都還沒有開始掙,更沒有任何答應(yīng)要在這里工作的口頭回應(yīng),居然就這么被人決定了?
“看樣子是聽的很清楚了,那就請你在這段時間,好好努力一下吧!”
俞厲臣朝著門砸了兩下,然后那門就能開了。
顧思瑤被俞厲臣推開,然后看著一陣風(fēng)似的走開的俞厲臣,這才整個人都癱軟了起來,然后靠著門慢慢的蹲了下去。
“顧小姐,因為我們公司最近有一個團隊出現(xiàn)了問題,直接影響到了公司運行,所以?不得不如此。
很抱歉給你帶來的困擾,但是,來到現(xiàn)場的人我們都說明了情況,有一半的人愿意留下,并答應(yīng)了要至少待一個多月的,您的情況比較特殊,是俞先生替你答應(yīng)的,但是如今協(xié)議已經(jīng)生效了,所以……”
顧思瑤緩緩的呼著氣,她抬頭看著那個帶路的人。
明明生的還算好看,可是為什么她要帶著她到這樣的地方呢?
她的眼里滿是絕望,接下來一個月,和俞厲臣待在一起?
呵!
東躲西藏,可到底沒有躲過去嗎?
顧思瑤越發(fā)覺得絕望了,她抽泣了一下,接著就看去那門口的人。
“我不是人嗎?不能受到基本尊重嗎?我愿不愿留下,不應(yīng)該問我的意思嗎?為什么可以讓另一個和我沒有關(guān)系的人來決定我的想法?為什么?”
她蹲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著。
她只是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做事而已,想要逃離這個給她千萬傷害,還在時刻揭她傷疤的人。
可是一切都在回頭。
她哭的傷心,淚珠如同斷線的珠簾。
那門口的人也是一陣無奈。
正想著上前安慰,卻是看著俞厲臣冷著臉又折回來了。
那人也是有些害怕俞厲臣的,見著人來,就趕緊跑開了。
等到那人走開,俞厲臣這才慢慢的靠近了顧思瑤。
然后輕聲說道:“如果你不配合,你學(xué)歷造假的事情,入獄的背景,我會幫你直接放在景貫公司的官網(wǎng)上,你猜這里的員工會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