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聽一點(diǎn)就是煽情,說的難聽一點(diǎn)就是變相的惡心。
沈邵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明顯心里面壓根就已經(jīng)忘記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穆心怡也只是不動聲‘色’的聽著,最終拗不過沈邵均的執(zhí)著,也就答應(yīng)了他很快就過去。但是前提是,沈邵均不可以去接她,她會在一個小時之后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的。
沈邵均全然什么也沒有多想,而是高興的把他們碰面的地址告訴了穆心怡,并再三囑咐著穆心怡路上要小心點(diǎn),更加一定要早點(diǎn)過去,因為他在等她。
敷衍般的一直點(diǎn)頭嗯嗯的應(yīng)了好幾聲之后,這才掛斷了電話,穆心怡頓時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心里面另一個念頭又浮上心頭,穆心怡的嘴角是一抹等著看好戲的笑容。
“干嘛呢這是,笑得那么‘奸’詐!”林楚白也不避諱,反正在他眼中看到的穆心怡,這個時候就是那樣的笑得一臉的狡詐,一看就知道一定沒什么好事。
穆心怡一聽這話,頓時就笑得更加的‘花’枝招展了。起身走到對面,挨著林楚白的身旁坐下,穆心怡雙手緊緊的握著林楚白的手腕,一雙大眼不停眨巴眨巴的盯著林楚白瞧,粉嫩嫩的紅‘唇’也眨巴眨巴著,看得林楚白心里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急忙拉開凳子往后面坐了些,卻是任由穆心怡的雙手握著他的手腕,故作驚慌的說道:“我可先申明哦。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可別又指望著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單單是穆心怡臉上那一反常態(tài)的笑容,也不難看出,她心里面這時候一定又在算計著什么。
明哲保身要緊。林楚白趕忙借口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忙。
謝永志看著穆心怡撒嬌的模樣,嘴角便自然而然的向上揚(yáng)起,看著她和林楚白之間的打鬧,心頭更加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只是想法歸想法,作為長輩的他,并不打算像單經(jīng)臣那樣,一味的去干涉單哲瀚的‘私’事。到頭來非的‘弄’得父子兩見面如同仇人一般,方可罷休。
所以他也就是心里面隨便的想想罷了,根本沒有抱什么確切的想法。
“心怡啊,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不是那個狼心狗肺的沈邵均啊?”謝永志當(dāng)然知道。如果是單哲瀚打來的。穆心怡接電話的語氣就絕對不會是這樣了。
穆心怡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永志又接著問道:“那他是不是打電話約你出去啊?”穆心怡更加的點(diǎn)頭如搗蒜,豎起大拇指稱贊道:“爸你簡直就是諸葛亮的化身,神機(jī)妙算?!?br/>
謝永志一邊挑眉咳嗽。說著讓穆心怡別這么夸他,擔(dān)當(dāng)不起云云之類的話,一邊卻又得意的說道:“而且我還知道,你現(xiàn)在是想讓這臭小子和你一塊去,我猜的沒錯吧!”
穆心怡看了看謝永志,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林楚白,然后很是認(rèn)真的回答著,“也就一半一半吧!”
噗嗤,林楚白低頭笑了起來,謝永志顯然的只能用咳嗽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只聽穆心怡繼續(xù)說著?!捌鋵嵨沂窍胱尭绺绨牙畎翃櫦s出來,然后讓她去陪沈紹均吃早餐來著。我只不過是答應(yīng)跟他一起去見什么投資人而已,才沒那個興趣陪他吃飯來著。”
穆心怡擔(dān)心,她等下會控制不住,把她吃過的飯都吐出來。沈邵均畢竟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而并非她真正心動的人。
林楚白不解的眼神看著穆心怡,“沈邵均約你吃飯,你把李傲姍叫去干嘛?”這不明擺著是在告訴李傲姍,她未婚夫沈紹均背著她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約會嗎?
而且最讓林楚白不解的是,為什么一定是他去約李傲姍?為什么那個人偏偏是他?
后面這些疑問林楚白都只是在心里面暗自琢磨而已,卻不想穆心怡就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樣,一一道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我只是個覺得有些事情做起來太容易成功了,會讓人覺得很沒成就感,更加沒什么可挑戰(zhàn)‘性’而已。就好像現(xiàn)在的我對于沈邵均來說,如果輕而易舉的便表現(xiàn)出被他‘迷’‘惑’的樣子,只會讓他覺得沒什么挑戰(zhàn)‘性’的?!?br/>
穆心怡頓了頓,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越是難得到的,才會更加有價值。我只是覺得突然好像很久沒有看到李傲姍了,我怕在過一段時間我會忘記了她的存在。哥你不是跟她很熟嗎?當(dāng)然是你約她出來最合適了?!?br/>
穆心怡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反正林楚白就聽清楚了一句話,那就是要讓他把李傲姍約出來。
林楚白身子往后一傾,做出一副很是疲憊的模樣,語氣盡顯可憐兮兮的,“我可不可以不答應(yīng)啊?”
“不可以!”
謝永志和穆心怡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著,語氣都是容不得林楚白商量的意思。
穆心怡噗嗤一笑,跑過去摟著謝永志的脖子撒嬌,“還是爸爸最好了,爸爸最心疼我了。”看著他們兩個父慈‘女’孝的模樣林楚白特別委屈的起身,一邊上樓一邊嘀咕著,“哎!命苦啊!誰讓我明里面有活生生的兩個霸王?!?br/>
身后是穆心怡笑得更加燦爛不已的笑聲,久久的響徹在整個大廳,遲遲不曾散去。
......
車廂里,端木景一邊握著方向盤開著車,一邊從頭頂?shù)暮笠曠R里面打量著不發(fā)一言的單哲瀚,遲疑了很久這才開口問道:“阿哲,為什么我們要走的這么匆忙?果兒也就是再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也就忙完了,為什么我們不跟他們一起回來呢?”
倒也不是端木景特別想和他們一起回來,只是認(rèn)識單哲瀚這么多年,他突然覺得越來越有些不了解他了。
以前單哲瀚在做什么決定之前,一般都會事先知會他的,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安排。但是現(xiàn)在,一連好幾次,單哲瀚都是突如其來的做出某個決定,而且都是跌破了端木景的眼,更加不需要端木景去事先處理什么,他不明白單哲瀚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單哲瀚的目光繼續(xù)盯在窗外,頭也不回的回答著,“難道連你也認(rèn)為,我會去巴黎的目的是為了接果兒回來?”
端木景皺眉,“那不然呢?”估計全世界的人都會這樣子認(rèn)為的好吧!所以端木景才會對單哲瀚的做法感到好奇。
盡管他知道,單哲瀚此行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蘇然,當(dāng)初是他大半夜的打電話給單哲瀚,告訴他意外的在櫻果兒的身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長相和蘇然很相似的‘女’人。
因為端木景是在暗中盯梢來著,所以不宜被櫻果兒知道他的行蹤,這才會對櫻果兒身邊的那張熟悉的面孔沒能徹底的‘弄’清楚。
他跟單哲瀚打電話的時候,也是說只是覺得有些像而已,但是并不確定。
畢竟仔細(xì)算算,蘇然離開也都快有三五年的時間了,而且現(xiàn)在的她比起以前來更加的風(fēng)韻十足、魅力猶存了,也難怪端木景會沒能完全的肯定那人就是蘇然。
單哲瀚低頭撥‘弄’了一下手腕的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只是去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她。”
嘴角有些澀澀的,就連說話的時候,連喉嚨都覺得有些酸酸的。
以前他最黏嘴信任最親近的人便是他的母親蘇然,但是這幾年的分開,再加上蘇然離開的那么突然,現(xiàn)在當(dāng)他面對她的時候,單哲瀚實在很難自然而然的開口叫他一聲母親。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巴黎的這幾天,好像他都沒有開口叫過蘇然。
他真的只是來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蘇然的,并不是真的來接櫻果兒回去的。
她就那樣從來不征求他的意見說走就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反正單哲瀚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況且櫻果兒本身就不喜歡在她忙著事業(yè)的時候,會有人總是礙手礙腳的在她的身邊。
礙手礙腳這四個字,曾經(jīng)櫻果兒聲嘶力竭的朝著單哲瀚吼過一次,單哲瀚清楚的記得,那一次因為櫻果兒在舞臺上把腳扭傷的事情,他為了不讓她的‘腿’恢復(fù)得不完美,所以才想著要阻止櫻果兒繼續(xù)跳舞。
至少在她的腳還沒有完全的好徹底的情況下,不準(zhǔn)她再登上舞臺。
櫻果兒自然不會答應(yīng),所以才會在兩人爭論無果的情況下,朝著單哲瀚大吼他礙手礙腳的。
也正是從那以后,每次櫻果兒說走就走離開之后,單哲瀚再也沒有去過她比賽的地方。哪怕后來他們再也沒為這件事情紅過臉,哪怕他們彼此都覺得這件事情已然成了過去,但是單哲瀚還是時刻的謹(jǐn)記著,提醒自己不要去打擾她。
就像以前那樣,乖乖的做她的男人,在原地等著她回來,等著她的擁抱。
想到這些,單哲瀚的心里突然覺得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