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佐把手機遞給洛誠,「肯定是找你的。」
「她又沒打我電話,怎么是找我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找我有什么用?」秦相佐可不想惹麻煩,「趕緊接!」
洛誠看著,也沒接過手機。
從口袋摸出煙點上說:「她是沒我的電話所以才打給你,你就說不知道我在哪?!?br/>
電話一直在響。
秦相佐都能想象得出來此時唐漪是有多么的氣憤。
真要是接了,肯定得撞槍口上。
可是不接,又顯得他心虛。
「再不接電話就掛咯?!孤逭\提醒他,「到時候你真就完蛋了?!?br/>
瞧他幸災樂禍的樣子,秦相佐嘟囔:「都是你干的好事??!」
說著,已經(jīng)滑動屏幕接了。
秦相佐嘿嘿笑了兩聲問:「唐老板,有什么指示?」
「這么長時間才接電話,是故意躲著我呢吧?」唐漪陰陽怪氣的問。
「哪能啊,我好端端的躲著你干什么?」
唐漪冷笑一聲,問:「我問你,季柔的朋友圈都看見了吧?」
秦相佐先頓了頓,然后回答:「剛看見,照片上的人是……」
故意裝作不知道,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還能是誰?」唐漪的聲音不自覺的抬高了一些,又朝著客廳看一眼。
陳曉薇正在用她的筆記本電腦在網(wǎng)上看工作,好像沒聽見。
卻也怕她聽見,壓低了聲音說:「洛誠和曉薇竟然扯上關(guān)系,作為好兄弟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什么!」秦相佐大喊一聲,「他們不會吧?」
「會不會,都已經(jīng)有了照片和監(jiān)控作為證據(jù),季柔都親自找上門算賬了,還能有什么抵賴的?」
唐漪一想起來就一肚子的火。
她早知道洛誠沒安好心,也清楚他在外面搞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防著防著,終究還是沒有防住。
懶得和他掰扯,問:「告訴我洛誠那個狗東西是不是跟你在一塊兒呢?讓他接電話!」
一聲怒吼,秦相佐都嚇得一個激靈。
朝著對面的洛誠看過去。
他悠哉的抽著煙,仿佛沒事人一樣。
好歹也是兄弟秦相佐做不到出賣,只能睜眼說瞎話,「阿誠沒跟我在一起啊。」
「你可要想好了回答我,讓我知道他跟你在一起,哼!」
秦相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聽見唐漪的一聲哼哼也是害怕。
「不會的,真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告訴你??!」秦相佐面不改色的說。
唐漪相信他,臨掛電話前要了洛誠的號碼。
秦相佐當然是乖乖的告訴她了。
從頭到尾,洛誠都聽見了。
一根煙也結(jié)束,丟在一旁笑著說:「老秦,以后你要是和唐老板在一起了,一定是個妻管嚴。」
「胡說八道什……什么呢你?」
秦相佐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突然就臉紅了。
羞澀的笑了兩聲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和唐老板挺般配?」
「呵,這我不知道?!?br/>
才說著,唐漪的電話來了。
洛誠盯著手機,長按邊上的按鍵拒絕并且直接關(guān)機了。
這種興師問罪的電話,還是不接的比較好。
「你這是干嘛?」秦相佐不解。
洛誠已經(jīng)拿上車鑰匙上了另一輛摩托車。
戴上頭盔之前,說:「遠離女人的是非,
懂嗎?」
秦相佐站在前面攔住他。
「阿誠,這次可是你招惹的小野花,就看那些照片你應該知道季柔對小野花出手了,真不打算管了?」
隔著頭盔,看到洛誠瞇了瞇眼睛,像是在笑。
聲音有些悶悶的,回答:「女人的問題,還需要女人自己解決?!?br/>
說完,車頭一擺油門轟起。
望著離去的洛誠,秦相佐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盯著手機上的那些個照片,放大看了又看,嘖嘖兩聲。
這次,陳曉薇惹上了季柔這個***煩真是要吃不少苦頭哦。
雖然洛誠說不管,但秦相佐還是把照片給他發(fā)了過去。
陳曉薇在唐漪的家里待到傍晚時分。
臉頰上的巴掌印還沒完全褪去。
唐漪說:「要不我打電話給阿姨,你今晚住我家吧?!?br/>
「不用?!龟悤赞睂χR子,用她的化妝品稍微遮蓋了一下,「這樣好點沒?」
「是好了一點,但是疼啊!」
陳曉薇無所謂的笑笑,「過兩天就好了?!?br/>
唐漪送她下樓。
手一直牽著她的,「曉薇,你確定你能好好地?」
「當然了,為什么這么問?」
看到她純凈的眼睛,唐漪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又一次的抱了抱她,叮囑:「曉薇,真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跟我說,千萬別放在心里!」
陳曉薇用力點頭,「好,我記住了?!?br/>
一直到她離開,唐漪也沒等到開口說。
在手機上找出她加入的各種夜場群發(fā)了個消息出去:誰要是看見洛誠出入娛樂場所,立刻通知我!
經(jīng)過下午的事情后。
第二天陳曉薇就通過郵箱把辭職報告發(fā)過去了。
然后,一如既往的假裝上班,實際去了唐漪的花店。
沒有面試的時候就幫幫忙,成了她沒工作的掩護。
周五下午。
陳曉薇從花店出來去坐公交準備回家。
公交站臺下,陳曉薇在手機上編輯個人簡歷完善信息。
‘嗡的一聲,面前停了一輛摩托車。
抬頭一看,是多日不見的洛誠。
他抬起臉上的護目鏡,目光落在她臉上,「還疼嗎?」
「???」陳曉薇愣了一下,摸了摸左臉頰,「不疼了?!?br/>
洛誠從車頭上拿下頭盔丟給她,「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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