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機響了,陸已承立即拿起手機,一看是陸老爺子的電話。
“喂,爺爺。”
“你們到哪了?孫嫂把飯菜都準(zhǔn)備好了。”
“爺爺,你們先吃吧,顧一諾今天受邀去白聿的畫展,我們今天可能晚點回去。”
“接到一諾了嗎?”
“沒有,我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去畫展了?!?br/>
“你平時一點也不關(guān)心一諾,好不容易休假幾個月,你也不主動一點,竟然連一諾要去畫展都不知道!我不管,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一諾給我接回來,明天周未了,一諾可以在這里住兩天?!?br/>
陸已承揉了揉眉心,“好,好,你先吃飯吧,我在去畫展的路上?!?br/>
陸老爺子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孫嫂,客房的床都命人抬出去了嗎?”
“老爺子,你就放心吧,抬出去了!”
“好!好,生米煮成熟飯,就保險了?!?br/>
憑陸老爺子看了不下百部言情劇來推斷,這兩孩子最近有點不正常。
所以,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孩子,越來越疏離,他得趁已承還在休假的時候,把他們兩個的感情,培養(yǎng)的如膠似漆!
……
前方的車子,龜速前行,陸已承拿起電話,再次撥通顧一諾的手機。
響到最后一秒,依然沒有接通。
他將手機扔到一旁,看著眼前的車流。
顧一諾和許瑞騎的是自行車,一路暢通無阻,但是街上人多吵雜,根本聽不到手機在響。
車子終于動了,陸已承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七點多了。
行駛了五分鐘左右,下了高架,路一下子就通順了,再往前面一條街,就是白聿的畫室。
顧一諾與許瑞這個時候也到了。
“人好多啊!”顧一諾看著朝畫展會場走過去的人流,不禁感嘆。
“我們什么時候進(jìn)去?”
“這會這么多人,我們等一下吧?!鳖櫼恢Z其實,有些怯場。
她前世畫了那么多畫,全都被塵封在地下室里,現(xiàn)在,是拿出來放到這么高大上的的地方展覽,被人觀賞,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小諾,你以后,也一定會成為像白聿先生這樣的大畫家。不,你會比他更出名?!?br/>
“我其實,并不想出什么名,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br/>
陸已承停好車,朝畫展會場的正門走去,顧一諾放學(xué)就來了,應(yīng)該早就進(jìn)去了,他沒有請貼,像這種地方,應(yīng)該不是刷一刷臉就能進(jìn)去的。
他將手機拿出來,再次撥通顧一諾的電話。
一個展示架子后面,手機鈴聲響起。
陸已承握著手機,鬼使神差的朝這個架子后面走去。
兩道身影,出現(xiàn)眼前,陸已承只覺得,胸口一悶!
顧一諾還在拿著手機看著,還是剛剛吃飯時打來的那個號碼。就在她準(zhǔn)備要接的時候,對方又掛斷了。
陸已承看著她,再看看她身旁的許瑞,她竟然讓許瑞和一起來看畫展!
去學(xué)校接人接了個空,莫名其妙的撞上那個顧茗雪,去家里找她又沒找到,被堵了一路,打了五個電話,她都不接!結(jié)果,她竟然和這個許瑞躲在這里!
他真的想上去,掐死這個女人!
顧一諾低頭翻著手機,發(fā)現(xiàn)這么多未接電話,全都是這個號碼打來的,立即撥了過去。
通了,同時,一陣鈴音也在面前不遠(yuǎn)的地方響起。
她一抬頭,就看陸已承站在那里,嚇得小臉一白!他怎么會在這?
陸已承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拿著手機,臉色陰沉。
“這個電話號碼,是你的?”顧一諾后知后覺詢問。
陸已承差點氣得內(nèi)傷,不答。
顧一諾掛掉,再打,他的電話果然又響了!
但是,聽著他電話響起的那一秒,她后悔死了!為什么手賤,要再撥一次?。?br/>
“不是要去參觀畫展嗎?”陸已承朝她走過來。
“呃,是,是的,就準(zhǔn)備要進(jìn)去了,你是路過?還是來看畫展的?”顧一諾往后退。
陸已承將手從褲兜里拿出來,慢慢的,極有氣質(zhì)的將袖口的扣子解開,然后,是領(lǐng)口的。
顧一諾知道,他這個動作代表著什么。
解扣子,就代表著他很生氣!
“是我同意你去學(xué)畫畫的,作為你的未婚夫,未來的老公,當(dāng)然有權(quán)力過來驗收一下你成果?!?br/>
陸已承說完,將顧一諾從許瑞身邊拽過來,拉著她朝會場入口走去。
“等等!”顧一諾想從他手里掙脫出來,他不會是想和她一起進(jìn)去吧?她明明約了許瑞,這樣和他走了,許瑞多尷尬啊!
顧一諾回頭,朝許瑞望去。
陸已承不悅,她就那么放心不下那個許瑞!
“我剛好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小諾,我先走了?!痹S瑞感覺到,陸已承看他的時候隱忍著強烈的憤怒。
“好吧。那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br/>
陸已承拽過顧一諾,不讓她再多說一句,拉著她朝前方走去。
顧一諾的手都被他握疼了,只能苦著小臉跟在他的身后,他為什么,總是要這樣,神出鬼沒的?從來不給她一點準(zhǔn)備和適應(yīng)的時間。
“先生,小姐,許出示一下邀請函。”
顧一諾將書包里的邀請函拿出來,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
“你就是顧一諾小姐,請跟我來,白先生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工作人員立即將顧一諾領(lǐng)了進(jìn)去。
顧一諾將手從陸已承的手中抽出來,奇怪的是,這一次,他一下子就松手了,好像多么的想甩開似的。
工作人員將她們領(lǐng)到一個休息區(qū),四周種了一些花花草草,顯得很清新,很有詩意。
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看起來,和陸已承的年紀(jì)差不多,好像,還要更小一些。
他留著長發(fā),發(fā)色是淺棕色,微微曲卷,不是染出來,天生是這樣,他的皮膚極白,五官也有些西方人的味道,應(yīng)該是混血兒,身高足有185的樣子,和陸已承的188比起來,也沒有遜色多少。
顧一諾抬頭望去,對上此人的目光,他的目光很深邃,每一個眼神,都仿佛飽含深情,既有著東方的溫潤儒雅,又有著西方的紳士風(fēng)度。
“我是白聿,顧一諾小姐,你好?!?br/>
顧一諾怔了一下,連忙站身來,握住白聿的手,白聿沒有松開,而是執(zhí)起她的手,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西方吻手禮。
陸已承原本坐在那里,欣賞著桌子上的畫冊,看到白聿握著顧一諾的手,親吻的樣子,他將手中的畫冊“啪”的一聲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