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的閩越國的俘虜,被押上了前往幽東的貨船,同時這些貨船也帶來了幽東的各種商品。
這讓嬰齊王子,不僅獲得了土地、財寶,還獲得了大量的物資。他大手一揮,所有的屬下都得到了賞賜,連遠在龍巖城和上杭城的左誠和呂伏虎都獲得了不菲的獎勵。
這讓擔驚受怕了好幾天的呂伏虎,感到十分的震驚。他本來以為,這次自己肯定完了。自己沒有使用好王子下發(fā)的物資,讓部隊損失很大,被降級、罰俸都是輕的。
但是沒有想到,結(jié)果竟然還有獎勵。
經(jīng)此一事,呂伏虎暗下決心:以后要緊跟嬰齊王子的步伐,好好為王子做事。
他根本不知道,遠在漳州城的嬰齊王子,現(xiàn)在正沉浸在作為男主角的喜悅之中。
此時的嬰齊王子,正在配合著一支從侯城直接空運來的拍攝隊伍,擺著各種的造型。
這一次,嬰齊王子選擇的造型是一身筆挺的南越國軍裝(吉翁公國款式),腰間各有一把大口徑的獵手槍。
他在電影的劇本中的人設,就是不管遇到什么敵人,都是一槍爆頭的秒王。
而給他拍攝的,就是號稱第一大導演的趙導的親傳弟子---夢露小姐。夢露小姐還是有才華的,她已經(jīng)執(zhí)導過不少熱映的影片,比如《如何嫁給百萬富翁》、《北港火車站》、《王子和歌女》、《七年之癢》等等。
雖然這些影片被證明是受到了廣泛的好評,但是夢露小姐并沒有執(zhí)導戰(zhàn)爭片的經(jīng)歷。而且她長得黃發(fā)藍眼,像是一個丑陋的召喚戰(zhàn)士。m.
這讓嬰齊王子頗有微詞。
不過好在她的劇本不錯,嬰齊王子決定給他一個機會。嬰齊王子覺得,這個長相怪異的女人,能把他拍攝成一個大帝,對就是大帝!
嬰齊王子內(nèi)心覺得,自己就應該是一個南越大帝。這個稱為本來就沒有什么問題,這劇本真是寫到了我心里去了。
拍!必須拍!
......
就在嬰齊王子征服記在如火如荼的拍攝的時候,而此時的張智,正一臉陰翳的看著從旅順趕過來的郝琦、蕭洛等人。
損失了三艘的風帆戰(zhàn)列艦,這可是不小的損失。船體,火炮,還有船首的高射炮,統(tǒng)統(tǒng)都完了蛋。
唯一被救回來的,救只有那些M2重機槍了。
這個結(jié)果,搞得張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只能再一次拍了一下桌子,對著郝琦大吼了一聲:“我的郝督尉!你可真好?。〔粌H損失了三艘戰(zhàn)艦,還搭進去我的一個優(yōu)秀的艦長,你給我說說,應該怎么辦吧?”
聽到了張智的問話,郝琦低下頭,不作聲了。而郝琦身后的蕭洛司馬,則鼓起勇氣,向張智鞠躬,然后說道:“此次的損失,完全是因為屬下急功近利,沒有注意到潮汐對江水深度的影響。導致軍艦擱淺后,不得不自毀。請將軍責罰在下吧!我愿意為馮艦長抵命?!?br/>
聽到了蕭司馬的陳述,張智的嘴角抽了一抽。對于郝琦的部隊,張智還是很看重的。這些高級軍官也是他一點點培養(yǎng)出來的,尤其是這些艦長,更是花費巨大。
于是他冷冷的說道:“抵命就不用了,咱們安東軍沒有那么多條人命抵來抵去,不過損失的三艘戰(zhàn)列艦的錢,可得你們第二旅來出。得把這個窟窿給我填了?!?br/>
聽到張智這話,郝琦立即就活了,他趕緊上前一步,說道:“請將軍放心,此次軍艦的損失,都是南越國包賠的。我們一早就是有協(xié)議的?!?br/>
張智一臉疑惑的問向他:“那南越國的賠償金是給安東軍的,和你第二旅有什么關系?你該賠還是要賠的。不僅是這樣,你們犯的錯,為什么要第二旅賠?要從你們倆的工資里,也扣出些來。做買賣賠了,你這老板就以為能跑了?”
郝琦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點頭稱道:“將軍說的太對了,我們認罰,我們認罰?;仡^我們就去砸鍋賣鐵,把罰款給交上?!?br/>
“呵呵,郝統(tǒng)領家里有多少錢?我還是知道的。你可不能讓蕭司馬拿大頭,雖然他是一線艦隊指揮官,主要責任人,不過你也是直屬領導,跑不掉的?!?br/>
然后張智在辦公室里打量了一下,對著蘇綽秘書問了一句:“蘇秘書,身上有錢嗎?”
蘇綽老實的把錢包掏出來,給張智放在了桌子上,一副任張智取用的樣子。
張智從蘇秘書的錢包里找了一下,里面最小的一張是五元錢的紙幣。
張智就拿了這張紙幣,遞給了郝琦。然后對他說道:“我的最大的責任,就是相信了你。所以我也要承擔一下責任,這五元錢,就是我的罰金。你拿好!回去以后,總結(jié)教訓,杜絕此類事情的再次發(fā)生。”
“是!將軍?!焙络⒄?,然后一臉嚴肅的接過了這五元錢。鄭重的放進了上衣胸口的口袋里。
接著他就聽到,張智繼續(xù)吩咐道:“你們既然已經(jīng)分潤了鷺島和金門兩島,能夠在那里建立海軍基地,你們就趕緊從旅順給我搬過去吧!”
聽到張智這么說,郝琦不愿意了。畢竟他一直在幽州發(fā)展,被派去閩越南部,有種被發(fā)配的感覺。他高聲喊道:“將軍,旅順港可是我們第二旅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您不能把我們趕走??!”
“郝琦!我命令不了你了嗎?”張智對他厲聲問道。
這一吼,直接就嚇壞了郝琦,他趕緊低頭,笑著服軟道:“將軍,別生氣嘛?我們不就是想離將軍近點,時刻聆聽將軍教誨嗎?”
“是嗎?”張智問了一句,臉色這才平復,然后也解釋道:“我安排你在那里駐軍,其實是有兩個目的。而且非你們第二旅辦不了?!?br/>
“第一要你們監(jiān)視南越國的情況,這個南越國,野心和實力都有。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你們要具有隨時攻擊他們的番禺城能力?!?br/>
“第二是根據(jù)確切情報,膠東王的部隊已經(jīng)在瀛州北部登陸,建立了瀛北城和新竹城,在瀛州抓了好多當?shù)赝寥藶樗麄児ぷ?。所以我要求你從南部登陸,擠壓他的生存空間。讓他多在中原動心思,不要總想著占邊。這個劉徹也不是什么好人?!?br/>
聽到張智的解釋,郝琦的臉色果然舒緩了不少,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然后他想了一下,說道:“將軍,新港區(qū)的建設,怎么也需要十個月,我們明年秋天才能對瀛州發(fā)起進攻。會不會誤事啊?”
張智聽到郝琦這么說,從辦公室的文件里抽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郝琦。然后笑著說道:“瀛州的土著,人力資源可是很豐富的。豐富到他們的獵頭人十分的猖獗,幾乎每個部落都有不少,每天都在殺人玩。你說這些人與其被殺,不如抓到我們幽東來建設北部的荒原,你說是不是?。俊?br/>
郝琦翻了一下報告,立即表態(tài)到:“報告將軍,最遲今年四月,我們就可以提供第一批的瀛州土著,請將軍務必和發(fā)展公司說好,這勞工的收購價格,可不能降?。 ?br/>
張智對郝琦的識相,很是滿意。他點點頭,又說道:“俊靡、松州、平泉三艘戰(zhàn)艦的人員,我要把他們調(diào)入將軍衛(wèi)隊。反正你們也短時間里,也沒法給他們提供新的軍艦。這也省得你們兩個壞蛋,讓他們替你們還錢。好了,郝琦,你的見面時間到了,你可以出去了?!?br/>
郝琦剛想再和張智哭哭窮,要點政策,可是直接就被將軍趕人了。他也不再堅持,低著頭,就出了張智的將軍府。
一出將軍府,郝琦對著蕭洛說道:“哎,咱們這次讓將軍抓住了痛腳,直接給發(fā)配出去了三千里地,真是倒霉!你回去好好反思,同樣的錯誤,可不要再犯了。”
蕭洛聽了郝琦的話,苦笑了一嚇,說道:“這錯誤,不僅我不會再犯了,估計整個安東軍,甚至大漢的水軍都不會再犯了。這人丟大了!”
郝琦聽了蕭洛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身后高聳的大樓,呢喃了一句:“騰籠換鳥,把我郝琦趕走了,會換誰來負責這美麗的旅順呢?”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