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炎知道父親這是下了決心要問清楚,自己怎樣都唬不過去了,也正了臉色,“父親,子雨一直心有所屬,不知父親可有察覺”
安將軍默了片刻,正要開口,忽見門外一道黑影閃過。
安將軍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夫人和兒子們,咳了兩聲,“子雨的事情,明日為父當面問她,這些天辛苦夫人了,夫人還是早些回去休息,你們,”安將軍的目光落在安子炎三個身上,“還不扶你們母親回房”
安子欽三人接受到安將軍的示意,均起了身,安子林扶著安夫人起身,“母親,我們送您回房?!?br/>
安夫人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著安將軍問道“你不回去嗎”
“為夫還有些事,夫人先行歇息,不用等為夫了?!卑矊④娧凵袢岷拖聛?。
“那你自己也注意點,不要忙壞了身體?!?br/>
“夫人放心?!?br/>
安夫人又關(guān)心的叮囑了兩句,這才在安子炎的半拉半摟中帶出了門。
安家三子與安夫人漸漸走遠,屋里只剩安將軍一人。
安將軍走到門口,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輕喚了一聲,“少主。”
四周依舊靜悄悄的,只有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作響。
安將軍剛準備再喚一聲,一個低沉的男聲卻突然從屋內(nèi)傳出,“安叔?!?br/>
安將軍連忙關(guān)起房門,回過頭。
房里,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靜靜的立在那里,眼眸黝黑,五官深邃,周身縈繞著似無似有的寒氣。
“陛”安將軍順勢就要下跪,被黑衣男子抬手一托,“安叔,不必如此,此處并無旁人?!?br/>
“是?!卑矊④娮窳钇鹕恚樕蠏熘鴵?dān)憂,“如今各方勢力正是暗地洶涌時,少主此時還是少出宮為妙。”
“安叔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許家軍那邊可有動作”
“許家軍倒是并無異常,只是許為開最近跟豐國人來往稍繁”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書房的門開了,黑衣男子邁出房門,余光瞟到倚在門邊玩自己袖子的安子炎,未作停留,大步離開。
安子炎放開自己的袖子,跑著跟上去。
“以前怎么不知清蕪兄跟子炎一樣喜歡看戲呢”安子炎緊走兩步,與黑衣男子并肩。
黑衣男子沒有話,依舊腳底生風(fēng)的走著。
安子炎倒也不氣餒,繼續(xù),“清蕪兄明明在子炎與瑾伊妹妹比試時就來了,為何過了那么久都沒有出現(xiàn),直到我們聊到雨兒”安子炎故意拖長聲音,看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清蕪哥,我要娶鈴兒,你可要準備好要送的禮物?!卑沧友自掍h突然一轉(zhuǎn)。
黑衣男子眼神終于閃了一下,緩慢開口,語氣淡然又似夾雜著些微不屑,“人家姑娘剛剛好像了不喜歡你?!?br/>
“嘖嘖,我就知道你偷聽了,怎么樣,剛還不承認,現(xiàn)在抓包了吧”安子炎一臉興奮的扒住黑衣男子的肩膀。
黑衣男子漠然的看了一眼肩頭修長的手指,“沒事我回去了?!?br/>
安子炎眼中的神采瞬間淡了去,聲嘟囔“每次都這樣,真沒意思,還是鈴兒好玩?!?br/>
黑衣男子眉頭微微皺了皺,抬手要拿開搭在自己肩頭的手,卻被安子炎躲了去,換了個地方繼續(xù)搭,“清蕪哥你既然看了鈴兒的表演,也跟鈴兒稍微學(xué)一點行嗎,不要整天板著個臉,我也不要求你跟鈴兒一樣深情并茂,偶爾笑笑就好?!?br/>
“放開?!焙谝履凶用鏌o表情的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手。
安子炎看著黑衣男子沉默的臉色,也漸漸收起自己的笑容,“宮里的鐘離鈴兒怎么樣了”
黑衣男子眉頭微挑,看到安子炎認真的神色,拂開他的手,“安分。”
“那鈴兒有沒有可能是真正的己國公主”安子炎的態(tài)度是少有的嚴肅。
“你覺得呢”黑衣男子依舊淡淡的看著安子炎。
“傳言己國公主嬌縱跋扈,跟鈴兒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如果鈴兒真是公主又怎么可能直接出自己真名,既然都已經(jīng)找人代嫁了,為何還要來這里而且,如果她是公主的話,也不該會游泳啊?!卑沧友讚嶂掳停奸g堆疊。
“”黑衣男子沉默片刻,開口道,“你與她相處時間最長,你覺得她是什么人”
安子炎聞言,抬眼看了看黑衣男子,神色肅穆道“我懷疑她是那個世界來的,我是親眼看著她從一個男人變成一個女人,就像當初我的心口明明已經(jīng)被木頭穿透,醒來卻毫發(fā)無傷一樣不可思議,除了是那個世界的人,我想不出其他可能了?!?br/>
“”黑衣男子又沉默了。
兩人無言對視。
許久,黑衣男子開口,“之前你沒有了的戒指找到了嗎”
安子炎搖搖頭,“沒有。”
“被她藏起來了”
安子炎又搖搖頭,“看她的樣子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戴過那樣一個戒指,這一切都很奇怪?!?br/>
“”黑衣男子垂下眼睛。
“清蕪哥,”安子炎看著黑衣男子,“那個戒指你是不是認識”
黑衣男子抬眼,“與我南宮家秘寶的花紋一樣。”
安子炎瞪大了眼睛,“是七年前救我用的那個手鐲那不是并非這個世界的東西嗎”
黑衣男子默了。
安子炎突然想到了什么,雙眼放光道“清蕪哥,今天鈴兒跟我,她要找五個人,兩女三男,找到了就能回家。”
黑衣男子眼光亮了一下,“什么人”
“她她也不知道,有兩男一女是長相俊美,她手里有驗證他們身份用的項鏈,如果是她要找的人,項鏈就會發(fā)光?!?br/>
“”
安子炎又跟黑衣男子了一些凌琳這段時間的大舉動,最后話題轉(zhuǎn)到了宮里的鐘離鈴兒和安子雨身上
“雨兒關(guān)了半個月的禁閉,一直吵吵著要見她的南宮哥哥,你準備就這樣不管她了嗎”安子炎眼里重新浮出看戲的笑意。
黑衣男子看了他一眼,“她跳河的原因你問清楚了嗎”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