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收到紀玖消息的時候表示很淡定,淡定的就像是詢問早中午吃什么比較好。
談起戀愛來的女神已經(jīng)變的相當接地氣。
甚至隱約多幾分普通女孩家的嬌羞姿態(tài)。
寸心表示理解,讓他們玩的開心。
只叫她可是不要忘記明天回國的事情。
紀玖枕著抱枕,面色紅潤瞧著寸心回復(fù)的消息。
什么??!這到底是跟在她身邊久的人,現(xiàn)在混熟之后說起話來都這么流氓的嗎。
紀玖隨手將手機丟在一旁,蘇白魚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滴著水。
紀玖沖他招招手,蘇白魚走到她面前。“嗯?”
“你等我一下。”房間里面有配著的吹風機,紀玖起身踩著拖鞋走到洗手臺,取過來又回到他身邊?!肮怨宰掳?,給你吹頭發(fā)?!碧K白魚隨意習(xí)慣,經(jīng)常是洗了頭發(fā)也不會吹,等著自然干。
這會兒聽見紀玖說的話,沒說什么。
乖乖坐下,等著被‘臨幸’。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余下吹風機的呼呼聲。
蘇白魚頭發(fā)不長但也不短,濕漉漉的被她小心翼翼握在手中。吹不過幾分鐘就變成軟軟的蓬松感,捏在手中把玩十分舒服。紀玖一時起了心思,玩的不亦樂乎。
蘇白魚察覺到,唇瓣一抿,
女孩子的手從發(fā)絲間穿插而過,肌膚碰撞到頭皮之上,讓他舒服的微微瞇上了眼,以一種及其享受的姿態(tài)。
再吹下去就干燥起來,盡管不舍。紀玖還是松開手關(guān)掉按鈕。
蘇白魚扯過她的手腕將人抱進懷中,紀玖小聲驚呼一聲。差點將吹風也順著丟了出去。
“干嘛呢你,嚇我一大跳。”
“什么也不干,抱著舒服?!苯舆^她手上的吹風機放到一邊,抱著女孩兒回了屋。
紀玖惱著錘他兩下。“蘇白魚你小心著些。”真怕他抱著自己一不小心摔了。
蘇白魚鼻尖親昵的靠著她的鼻尖蹭了蹭。“就這么不放心我?什么沒做過?”
不太想和耍流氓的人說話。
“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不成?”話說出口,紀玖驚呼完蛋。這不是間接性又把他給惹到。
很快,蘇白魚就讓她見識到什么叫做都可以質(zhì)疑,但是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不能質(zhì)疑。
蘇白魚將她撂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紀玖還沒來得及回神開跑,就被他拉著腳踝扯了回來。
被風吹起來的窗簾,映射出大床上兩個人交纏的身影。
紀玖被翻來覆去折騰的骨頭都要散架,軟萌一聲一聲叫著蘇白魚、蘇哥哥、到最后竟然連必殺絕技老公都喊出來。身上壓著的人才勉強放開她。
溫熱的指尖從女孩微微起伏的胸間劃過?!靶【艃海院蟛灰|(zhì)疑你男人的能力,嗯哼?”
紀玖:?
不質(zhì)疑不質(zhì)疑打死她也不質(zhì)疑。
仿佛一條被人拎上岸的魚,得不到水資源的汲取,只能任由人汲取身上的價值。
小爪子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撓兩下,發(fā)泄心中的小任性。
蘇白魚撐著手覆在她身上,不上也不下。又怕壓著自己的小姑娘,力氣不敢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