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白墨丟過來的戒指,那名羽族伸手就要去接。
可是下一刻那戒指就像是有靈性一般,猛然加快了速度,從他指縫間溜走。
看到這一幕,那名羽族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后將目光看向了白墨。
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暗中動手腳,然后也不在看他,又將目光放在了漂浮在空中的戒指上。
下一刻,這名羽族再次伸手抓向戒指,就在他即將抓住這枚戒指的時候,戒指再一次化作流光從他的指縫間溜走。
看著再次溜走的戒指,這名羽族似乎也有些急了,不甘心的繼續(xù)朝著戒指抓了過去。
控制戒指躲避著羽族的自然是戒仙,一邊控制著戒指,一邊對著白墨傳音道。
“小子,你怎么想的,可別怪本仙沒有提醒你,即便你是靈虛戒的宿主,但是一但被其他人拿到靈虛戒,那么靈虛戒便也不屬于你了!”
“哦!”隨著戒仙的聲音落下,白墨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
“你再不出手,本仙真的就不管了,到時候虛靈戒中,你的物品沒有了可不要怪我!”
“你隨意!”
“認(rèn)你做宿主,本仙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看著一臉不在意的白墨,戒仙憤恨的說道。
雖然口中這樣說著,但是戒仙卻還是一直不停的控制虛靈戒不斷的進(jìn)行躲避。
兩人的交流一直都是在識海中進(jìn)行,雖然戒仙一直站在白墨身邊。
但是他這個特殊的存在,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就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看到他。
而白墨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就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名羽族始終也無法抓住虛靈戒。
這個時候另外兩名羽族帶著一臉調(diào)笑的說道。
“勾倚,你這是怎么回事,連一個小小的戒指也抓不住?”
“別大意,這戒指有古怪!”勾倚一臉凝重的看著剛剛開口的羽族說道。
“一個儲物戒指而已,能有什么古怪,我看就是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酒,現(xiàn)在還暈頭轉(zhuǎn)向的!”
聽了勾倚的話,那名羽族依舊還是一臉不屑的樣子,直接伸手抓向了虛靈戒。
就在他的大手即將抓住戒指的時候,虛靈戒又一次化作了流光,從他指尖溜走。
看到這一幕,這名羽族也收起了一臉輕視,皺眉看向了閃到一旁的戒指。
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一名羽族還站在遠(yuǎn)處,但是那名羽族在看到自己兩個同伴都沒能抓住戒指,于是開口說道。
“寶物有靈,看來這戒指沒有選擇你們二人,讓我來試一試!”
話音落下,直接出手抓向了虛靈戒。
這一次面對羽族的抓取,虛靈戒沒有在躲,控制著戒指的戒仙此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
看著這名羽族即將抓住虛靈戒,其他兩名羽族都是驚訝的看著他,心中不由想道。
“難道真是寶物有靈,二這戒指最終選擇了他不成?”
同一時間看著即將被握在手中的戒指,那名羽族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下一刻,白墨突然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
再次找到他的身影時,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名羽族身前。
原本已經(jīng)被他收在背后的巨鋒,再一次被他握在了手中。
那名羽族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被白墨一劍斬下了一條手臂。
這羽族還沒有感覺到痛苦傳來,白墨再次手腕一抖,巨鋒直接調(diào)轉(zhuǎn)方向。
劍光閃過,這名羽族的頭顱也隨之飛了出去。
這時另外兩名羽族才反應(yīng)了過來,同時爆喝一聲。
“找死!”
但是白墨手中的巨鋒已經(jīng)再次朝著勾倚壓了下去。
勾倚看著這勢大力沉的一劍,慌忙取出自己的兵刃擋在頭頂。
但是白墨這一劍太快了,而且又勢大力沉,雖然勾倚擋住了落下的巨鋒。
但是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他也在這一股巨力之下被砸的差點跪了下去。
“噗~”
艱難的抵擋住這一劍,勾倚直接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于此同時另外一名羽族也已經(jīng)握拳攻向了白墨。
看著這羽族攻伐過來的身影,白墨直接運(yùn)轉(zhuǎn)牛魔踏天拳,他身上頓時爆發(fā)出一股天青牛魔獨(dú)有的氣息。
下一刻只見白墨左手握緊拳頭,一拳朝著對方打了過去。
感受到白墨身上天青牛魔的氣息,出手的羽族趕緊收回了拳頭。
白墨雖然疑惑對方為什么突然收手,但是卻也不會手軟,沒有絲毫猶豫,一拳直接揮了出去。
看到白墨這一拳打過來,已經(jīng)收勢的羽族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想要抬起手臂抵擋。
不過下一刻白墨的拳頭已經(jīng)打在了對方的頭上。
只一拳,這羽族的頭顱便直接被爆裂成了漫天血花,無頭的尸體也隨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著白墨一劍一拳斬殺了自己兩名同伴,勾倚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被巨鋒壓著的身體,更是匍匐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低吟道。
“王,王族!”
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地上的勾倚,白墨面無表情的再次舉起了壓在他身上的巨鋒。
感受到身上壓力一輕,勾倚抬起頭來正好看到白墨舉起的重劍即將再次落下,連忙跪在那里求饒道。
“饒命,求王族繞小的一名!”
聽到這話,白墨皺了皺眉毛,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巨鋒。
雖然心中還有一些疑惑,但是白墨可以感覺的到,眼前這名羽族對自己的畏懼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這個時候臺下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他們依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天使竟然這樣強(qiáng)大。
不光是在一瞬間斬殺了兩名強(qiáng)大的羽族使者,更是讓另外一名羽族使者直接跪地求饒。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滿是欣喜,只不過下一刻就有人心中升起擔(dān)憂。
如果之后天使大人走了,羽族再回來找他們算賬可怎么辦,到那時沒有了天使的庇護(hù),他們這個小部落還能存在嗎?
也許是看出了這些人眼中的擔(dān)憂,白墨眼神冷冽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勾倚問道。
“你為什么叫我王族?”
話音落下,白墨也收起了身上屬于天青牛魔的氣息。
如果不知道的人,任誰看向白墨都不會認(rèn)為他是一頭牛魔。
可是勾倚卻是親身感受到過他身上那純正的天青牛魔的氣息。
感受到天青牛魔的氣息消失,勾倚愣了一下,看向白墨畏懼的說道。
“大人難道不是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