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的家中,海山半光著身子躺在炕上,妮子全身只穿個肚兜在外屋燒水沏茶。
海山似乎等的有點久了,就朝著屋外喊道:“好了沒呀!你磨蹭什么呢?”
妮子趕緊嬌滴滴的回道:“好了好了!”然后端著茶杯進了內(nèi)物,雙手把茶遞給了海山,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山哥!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海山滿是成就感的笑了下后接過了茶杯,妮子也順勢躺在了海山旁邊,海山邊喝茶邊摸著妮子的身體道:“你個小妮子,我之前還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女,原來是我之前開的價碼太低呀!”
妮子嬌笑道:“哎!有什么辦法呢?我打又打不過你,又沒你那靠山,不從了你還能怎么樣?其實上次在破廟了我就已經(jīng)有從了你的念頭,可暮哥正好來了,我就”
海山聽到這,氣憤的”呸!“了一聲道:“還暮哥,他算個什么東西?”
妮子趕緊附和道:“對對對!他怎么能跟山哥您比呢!以后咱不提他了好不?”
海山這才滿足的“嗯~”了一聲,將茶杯里的茶一口喝盡,之后雙手抱住妮子壞笑道:“繼續(xù)繼續(xù)~”然后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妮子身上游蕩。
妮子嬌嗲的喊道:“啊~山哥,你好壞呀!又欺負我”
暮色此時已經(jīng)調(diào)息完功體,正朝著花非樹所在的正廳走去,心里十分煩悶,花非樹之前暗中幫他,肯定也是不想和財運賭場產(chǎn)生正面沖突,現(xiàn)在晨風追上門了,花非樹肯定難逃干系,更主要的是自己若是真的被堵在這個院子里不讓出去,那豈不是比死還難受?
暮色很快到了正廳門口,可一只腳剛剛邁過門檻還沒等落地,就聽見里面花非樹的訓斥聲道:“你是不是瞎?沒看到師父正在休息?”
花非樹此時正微閉雙目坐在太師椅上養(yǎng)神,暮色聽完這話,趕緊把腳又退了回去,心想著:“你真是師父,惹不起你還不行嘛!”
可暮色剛轉(zhuǎn)身要走,花非樹卻再次說道:“誰讓你走了?又想挨揍了是不是!”
暮色不能忍的說道:“嘿~我說你這個老頭咋這么難伺候呢?”
花非樹睜開了雙眼,再次拿出了戒尺,暮色見狀拔腿就跑。花非樹直接一戒尺扔了過去,砸的暮色摔了個跟頭。
暮色倒地后,一邊揉著被砸的地方,一邊指著花非樹說道:“你可就我這么一個徒弟,玩死我你可就絕后了!”
花非樹慢慢走到暮色身邊,先朝著暮色吐了口口水,之后道:“你個小混蛋,叛逃師門,還對我不敬,你哪只眼睛看我是老頭了?我今天不收拾服了你,真是白在江湖上混這么多年?!?br/>
暮色趕緊解釋道:“唉唉唉~~你可別亂說呀,我逃歸逃,但我可沒叛變,而且你跟我比,明顯就是老頭嘛!怎么著?還以為自己多年輕呢?”
暮色說完,花非樹并沒反駁,而是朝著暮色艱險的笑,暮色開始還以為花非樹腦子秀逗了,可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雙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花非樹綁上了。繩子的另一頭就攥在花非樹的手上。
暮色“唉~”了一聲,剛要問什么,花非樹卻突然騰空而起,將繩子直接掛在了院內(nèi)的桂樹上。暮色瞬間被倒吊了起來。
花非樹站在樹下得意的看著暮色,暮色指著花非樹就罵了起來:“你這個死老頭,我告訴你呀!你最好趕緊給我放下來,不然真給小爺惹急了,哪天一把火把你房子給點了?!?br/>
花非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戒尺,用戒尺敲了敲自己的后背后朝著屋內(nèi)走去,同時回暮色道:“歡迎燒我房子,但你得先想辦法下來?!?br/>
暮色趕緊求饒的說道:“師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求你放我下來吧!求”
暮色還想說什么,但花非樹早已進了屋。
暮色嘆了口氣,感嘆自己的命苦,沒拜師是被人追著打,拜了師是被人關(guān)起來打,他這輩子仿佛就是為挨揍而生的。被吊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暮色被吊的滿臉通紅,于是運起功體打算掙脫這繩索。
暮色先將真氣運于雙腿,之后雙腿同時用力想撐破繩索,但這繩索明顯是花非樹特質(zhì)的,暮色越是掙扎,這繩索捆的越緊。暮色又接著嘗試將真氣灌注于全身,之后拼命的搖晃身體,試著用手去抓繩子,可無論暮色怎么蕩,就是離抓到繩子還差那么一點!
暮色累的滿身是汗,一時間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就暫且休息下。
花非樹其實一直在屋內(nèi)偷偷的觀察暮色,看到暮色的幾次嘗試,輕笑了下,之后自言自語道:“哎~這孩子不傻,就是腦子里缺跟筋,不過這性格是真對我脾氣,看來這次是收對了。嫂子,你總能帶給我好運?!?br/>
暮色休息完,又轉(zhuǎn)著眼珠子想了好一會兒,然后突然靈光一閃,將全身真氣灌注于雙掌,接著將集于雙掌的全部真氣迅速朝地面打出,掌氣推出后,身體也同時被反方向推向空中,暮色輕松抓到了繩子,身體成功正立了回來,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雙手很快解開了系在腳邊的繩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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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落地后就開始滿屋子找可以引火的東西,他不點花非樹兩棟房子真是難解自己的這口怨氣。
花非樹看到暮色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解開了繩索,而且居然自己悟出了真氣打出身體的方法,不免贊嘆道:“好樣的!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暮色找了好半天終于找到了火鐮,然四處斂了些稻草,粗略的弄了個火把就朝著花非樹所在的房間跑了過來,花非樹見暮色這架勢,被瞬間逗笑了,走出房門抱著肩膀瞪著暮色。
暮色不知道為何,看到花非樹的樣子竟有些害怕,聲音有些打顫的對花非樹說:“你給我讓開,傷著你我可不負責呀!”
花非樹戒尺再次上手了,暮色扔下火把就跑出了院子,花非樹搖了搖頭,再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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