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女聲道:“這個人我還真不知道?”
另一男聲道:“王子畫?我們的確不知道此人,不過北去離這里大概一里的一座仙山中,有著一間草屋,里面倒是住著一個怪人,你可以去問問,或許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也說不定。”
云自在吸了口仙煙,心中想道:“這奇牌制作大師是什么人呢?楊雪婷找他又有何事?難道這可以形成仙女的玉牌是那位大師制作的不成?”見楊雪婷匆忙離開,他卻已先到了北面的山上,果然,這里有著一個草屋。他來到草屋的后窗處,向里看去,只見光線不是太充足的屋子中,有著一張草床,一張破爛的木桌旁,坐著位衣衫襤褸的老者,老者雙眼無神,木然的坐在那里,似是有著什么心事一樣,周圍的草墻上掛滿了玉牌,玉牌種類繁多,大小不一,顏色各異。
這老者會是奇牌制作大師?墻上的玉牌都是他制作的?他心中詫異得很,楊雪婷已開門走了進(jìn)來,美目看了看這里,疑惑道:“王子畫?”
那老者面無表情的道:“對,我是王子畫,接懸賞還是發(fā)懸賞,接懸賞兩塊仙石,發(fā)懸賞一塊仙石?!?br/>
楊雪婷眉頭皺了起來,道:“我找的是奇牌制作大師王子畫,不是接發(fā)懸賞的王子畫?!?br/>
王子畫淡淡道:“我就是奇牌制作大師王子畫,只不過百年前就已經(jīng)改行了,姑娘若要制作玉牌,只怕只能讓時光倒退百年,說不定我可為姑娘制作上好的玉牌。”
楊雪婷面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道:“時光倒退的本事,本姑娘只怕沒有,縱是九天一百零八界也不會有人能做到,但我只需要你的人,不需要你的手藝。”
她說話間,手中已出現(xiàn)了一塊玉牌,將之放到了王子畫的面前,道:“我只想知道,這玉牌是不是你制作的,這里面的女子到底是誰?”
云自在看著玉牌,卻不知這里面的女子是否是自己見過的那塊玉牌里面的女子,他仔細(xì)的觀察著里面,也暗暗的留意起了周圍,只想著莫要再生什么變故才好。
王子畫看著桌上的玉牌,淡淡道:“這的確是我制作的玉牌,但我不知玉牌里有什么人?!?br/>
楊雪婷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休要騙我,你都沒有仔細(xì)看這玉牌,怎會不知?”
王子畫道:“除非你能讓玉牌里面的女子顯現(xiàn)出來,不然你就算把我扔到閻王那里,我依然不知?!?br/>
楊雪婷道:“這上面的女子已經(jīng)顯示過了,現(xiàn)在我已沒有辦法讓她顯現(xiàn),所以需要你自己想辦法?!?br/>
王子畫嘆道:“既然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姑娘請回吧。”
楊雪婷怒道:“怎么可能?難道只有輸入仙氣才能知道其中是什么人?”
王子畫道:“那到不用,我自有辦法,不過姑娘難道看不出,我已是廢人一個,就算有心,卻也無力?!?br/>
楊雪婷看著王子畫,沒想到他竟然仙根已破,不由呆住了,想了又想,最后才道:“你可曾將一個女人的面貌制作在玉牌之中?”
王子畫道:“百年前,我的能力仙界哪人不知,制作的玉牌更是多如繁星,其中有女人的同樣是不知有多少,我哪知道你說的是誰?”
楊雪婷此刻很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找到這里,得到的確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努力的想著,她知道她一定是遺忘了什么?忽然,她把自己美麗的臉湊到王子畫的眼前,道:“你是否制作過另一種玉牌?”
王子畫看著眼前美麗的臉一愣,失聲道:“什么?”
楊雪婷道:“你聽我說,就是那種,那種有著詭異力量的玉牌,那種力量十分的詭異,只要拿起,它可以自動吸取別人的力量,那種力量失去后會感覺頭暈,然后玉牌里面會出現(xiàn)一個字,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字,但是我想,那字定然也有著這樣的魔力?!?br/>
王子畫聽完后,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也不知什么原因,他的聲音竟突然顫抖了起來,道:“你,你見過那塊玉牌?”
楊雪婷面容一驚,笑道:“是的,我見過,它可以吸收我的力量,那種吸力讓你刻骨,似是靈魂的力量被吸走一樣,制作這塊玉牌的又是誰?”
現(xiàn)在,王子畫人已滿頭是汗,整個人似是受了什么打擊一樣,顫抖不已,一張空洞的臉,此刻看來竟是如此猙獰,雙手不停的晃著腦袋,嘶啞的聲音越來越大,“你問的是那個人...你問的竟然是她...我不記得她是誰,我真的不記得她是誰,我怎么會記得她,我為什么要記得她?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彼坏卣酒?,腦袋上的雙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繼續(xù)大聲道:“我不認(rèn)識她,你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彼@過桌子,踉蹌的跑向門前,似要離開這個地方。
楊雪婷怎么可能讓他離去,一把將已跑到門前的王子畫拉回,扔在椅子上,大聲道:“你見過那個人,你記得那個人,她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王子畫精神恢復(fù)了一些,求饒道:“這位姑娘,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接,發(fā)懸賞的普通人,已無法再次修仙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楊雪婷手中寒月匕首唰的亮了出來,一刀將桌子劈成兩半,厲聲道:“不說,死?!?br/>
王子畫不想死,只因他若想死,早已死去了,也不會在這里接發(fā)懸賞百年了,所以任誰能活著,也不會想去死,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終于道:“姑娘,我說,我說,她,她不是個人,是,是勾魂使,是催命符?!?br/>
這樣的情況,云自在實在是沒有想到,心中甚是好奇。他能知道的是,楊雪婷說的那塊可以吸人力量的詭異玉牌絕對就是自己在秦光那里見到的那塊。然而這塊玉牌上面的女子和秦光身上玉牌中出現(xiàn)的女子是否是同一個人,他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