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學(xué)院接待新生的學(xué)長,親眼見證了李明輝飛磚倫錘砸闊少,‘亂’打鐵拳轟汽車的一幕,發(fā)了半天呆,這才想起張羽還在等他辦入學(xué)手續(xù),抹了下額頭汗水,小聲問道:“張……羽是吧……你朋友‘挺’厲害的……“
張羽尷尬的笑了笑,趕忙道歉:“對不起,讓學(xué)長看笑話了,我那朋友脾氣暴躁,容易沖動,你別介意就好……”幸好李明輝轟完汽車后用神行者技能‘混’入到人海中去,這才不至于開學(xué)第一天就被曝光。即便如此,也有三五個新聞系的學(xué)生將他拍攝下來。張羽用‘精’靈鏈攜對隱藏在人群中的李明輝道:“下次麻煩你帶個***再作案……新傳院找新處就在醫(yī)學(xué)院旁邊呢!哎……“
李明輝剛才耀武揚威,此時卻向個老鼠一樣在人群中穿梭,恐怕被人認(rèn)出他來,聽張羽埋怨,便討好道:“那還不是為你出頭?誰讓他仗勢欺人找事兒來著?喂,是兄弟的就幫我善后,剛才逃跑的時候,看見幾個人把我給拍下來了……”
張羽撓了撓頭,用‘精’靈鏈攜無奈的求助:“朱亮,拜托了?!?br/>
朱亮“嗯”了一聲,隨后念動:”電子風(fēng)暴!”口令一出,張羽就斜目窺見新傳院的“狗仔隊”身上冒了煙兒——他們吃飯的家什被朱亮用技能徹底破壞掉了。
“朱亮幫你善后了,我就說你太沖動了,萬事要記得忍啊,能忍才是大丈夫……你就是太……“張羽借此機會諄諄教導(dǎo),還未說完,就被朱亮打斷:”張羽,你家娘子此時正在被體育系的男生調(diào)戲,就在你9點方向100米的藝術(shù)學(xué)院報名處……”
“我吒!”張羽話音落,人就竄到牧月身邊,一記升龍拳把那個頭1米87的正在‘淫’笑著的體育生打飛出十幾米遠(yuǎn),前后不到5秒鐘,惹得李明輝撥開人群看著張羽氣呼呼的‘揉’著拳頭,嘆了口氣道:“拜托,老大,下次你再作案,也帶個***……至少50個人這會用手機攝像頭對著你呢……朱亮……“
“電……電子風(fēng)暴……”朱亮有氣無力的念動口令,隨后,50多個新生開學(xué)才買的新手機就化作縷縷青煙,***歸了西……
牧月眼睜睜的看著張羽如同圣子降臨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替她揍飛了討厭的體育生,隨后又瞬間閃身入人群之中,緊接著,就見圍觀的幾十號人身上開始冒煙……一時哭笑不得,轉(zhuǎn)身對接待她的學(xué)姐道:“對不起,我那朋友脾氣暴躁,容易沖動,你別介意……”
好在張李二人的作案速度迅雷不及掩耳,雖然目擊人眾多,卻沒有一個能正確描述兩人長相特征的,再加上今日報道本就人多,這就造成剛才由兩人上演的校園暴力事件被不了了之。
等到大約11點的時候,新生已經(jīng)陸續(xù)報到完畢,此時按院系列方隊站在廣場,準(zhǔn)備進行新生入學(xué)典禮。
雖然已經(jīng)入秋,太陽卻毒辣辣的,臨近正午的陽光耀的眾人睜不開眼睛。太陽鏡便成了美觀實用又大眾化的道具,男‘女’新生眼前帶著‘花’‘花’綠綠的太陽眼鏡,各個都得用酷來形容——除了張李二人。李明輝不知從哪搞來的盲人眼鏡,給了張羽一副,自己帶了一副,用‘精’靈鏈攜道:“哈哈,帶著這大眼鏡,誰也認(rèn)不出咱倆了?!?br/>
張羽站在醫(yī)學(xué)系新生中央,承接著新同學(xué)的各種目光,只恨不得把大框墨鏡摔到李明輝臉上,氣憤道:“你都不能‘弄’倆好看的來?我們系‘女’生都偷笑我呢!”
“她們真不懂得欣賞?!崩蠲鬏x一點也不怕被笑,反而昂首‘挺’‘胸’的站在經(jīng)濟學(xué)院的隊伍中間,撇著嘴角,完全一副***老大形象,惹得周圍一圈人等都不敢和他目光接觸。
張羽很是無奈,他想去掉這盲人眼鏡,但又怕有人認(rèn)出他來,只好忍受同學(xué)們投來的異樣目光,只當(dāng)自己就是個盲人,什么也看不見。
“咳咳!”兩聲咳嗽聲將所有人的目光收聚到一處——廣場中央的高臺上,一位西裝筆‘挺’,頭發(fā)锃亮的男子,手持米高峰,另一只手從衣袋中‘摸’出一副盲人眼鏡,帶到臉上,大聲道:“小的們!老子要開會了!!”
臺下頓時一片寂靜,隨后爆發(fā)出陣陣議論聲,學(xué)子們都很納悶——臺上那個自稱老子的人是誰?
“咳咳……肅靜!肅靜!”自稱老子的大叔喊了兩聲,毫無效果,索‘性’扯開嗓子對著米高峰大吼一聲:“老子有話說?。?!”
這聲大吼驚動天地,地面上的塵土都被陣了起來,所有學(xué)生都捂著耳朵,廣場上,甕聲不散,持續(xù)了好久,卻也見了效果,沒人再說話。張羽一手捂耳,另一只手摘去盲人眼鏡,扔了出去:“我說他從哪‘弄’的眼鏡……老頭子裝什么不好……非裝B。”狠狠的瞪著手握米高峰的老爹,只覺得耳朵被震的生疼。
“小的們!從今以后,你們就是明海大學(xué)的奴隸了!盡情揮霍你們的青‘春’!泡馬子釣凱子都批準(zhǔn),吃喝嫖賭也都隨意,砍人吸粉打野戰(zhàn)老子也沒意見,就是有一點!別大驚小怪——就算發(fā)現(xiàn)外星人,也別覺得稀奇。因為,這里從今年起,要成為一所超越傳統(tǒng)理念上的大學(xué)?!睆堄鸬睦系f完后,哈哈大笑三聲,似乎很滿意自己短暫的演講,只不過這也是他孤芳自賞。臺下不但沒有掌聲,將近一半學(xué)子一致認(rèn)為這個大叔是‘精’神病院出來的,另一半學(xué)生則開始后悔報考明海大學(xué)。就連張羽都為此感到羞愧——竟然和他沾親,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沒有臭長的演說,就連典禮前的升國旗和奏國歌都被省略,開學(xué)致辭的演講稿更是被‘褲’衩大叔從禿頂校長手中奪過,撕得粉碎。令人驚訝的是,堂堂明海大學(xué)的囂校長對‘褲’衩大叔的飛揚跋扈,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余地——點頭哈腰的恭送這位瘟神上了奇瑞QQ,這才松了一口氣。哪還有心思再給新生做演講?直接宣布散會。
后面的時間就是輔導(dǎo)員分班,分配寢室,張羽小隊四人決定不住寢室公寓,想自己找件房子來住,無奈大二大三大四的學(xué)長們先下手為強,一早便將校園內(nèi)外可租售的房子搶占的一間不?!朐趯W(xué)校附近找件四人套房,基本上等于癡人說夢。
“張羽,‘褲’衩伯伯那么有錢,讓他買棟房子給咱吧?”四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租房事宜時,李明輝首先提議。
這個意見差點引得張羽裝備降龍十八掌來拍他——“你動動大腦……這么有錢的老爹,三年間,總共給了不到1萬塊錢生活費……他是‘艱苦樸素’主義者……”
李明輝撇了撇嘴,又把目光移向牧月,還未開口,就被張羽瞪了回去:“想都別想!要買房,就自己出錢!”
朱亮推了推眼鏡,對李明輝道:“這里地價不便宜,一萬五一平方米。四人套房要100平方米以上。”
“那怎么辦?難道各回各院,大家睡寢室?”李明輝兩手一灘,牧月卻搖了搖頭:“不要,學(xué)姐今天告訴我說藝術(shù)系寢室很‘亂’,經(jīng)常會收男生進去過夜,藝術(shù)系‘女’生寢室樓和體育系男生寢室樓又是挨著……”說著看了張羽一眼:“而且和醫(yī)學(xué)院男寢離的太遠(yuǎn)……”
朱亮也道:“嗯,這里也是戰(zhàn)場,住在一起是必須的。剛才冰毅大叔發(fā)表陳詞時,我留意了一下,有不少人表情都很嚴(yán)肅認(rèn)真,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芯片人?!?br/>
“不怕,我們的實力一定……”李明輝自信慢慢的拍著‘胸’脯,卻被朱亮厲聲打斷:“張羽,讓他知道情況!”
張羽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你現(xiàn)在自信能打過我么?”
“差不多平分秋‘色’吧?!崩蠲鬏x倒不敢說能打贏——畢竟張羽有降龍十八掌撐腰呢。
“牧月,訂制契約,我和他打一盤?!皬堄鸷袅丝跉?,擺開架勢,說道:“契約‘女’神訂制契約后,即便是友隊隊員也可以進行練習(xí)。只不過沒有任何‘交’換獎勵?!?br/>
牧月點了點頭,不知道用那種契約好,張羽道:“就用紅‘色’屬‘性’契約和加成契約吧。李明輝新升的鐵拳技能是職業(yè)流氓技能的進化版——是紅‘色’中級技能?!?br/>
蘿莉一聽到主人要訂契約,飛出芯片,坐在張羽肩頭:“主人?你要裝備什么技能?“
張羽擺了擺手,偷偷告訴蘿莉:“我什么也不裝備,這樣他才輸?shù)眯姆诜!?br/>
“紅‘色’技能加成50%!契約訂制!”牧月一揮手,李明輝就催動神行者技能,身形告訴移動,張羽卻緩緩閉上眼睛,念動著道德經(jīng)里的口訣:“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边@是道德經(jīng)里的第四章口訣,講述的是人與自然之間的微妙聯(lián)系,張羽從這一章中悟出了心眼所在——即使閉上眼睛,他也能用直覺感受到周圍5米之內(nèi)的風(fēng)動,哪怕是范圍之內(nèi)一只蒼蠅拍動翅膀所產(chǎn)生的氣流,都逃不過他的心眼。
李明輝高速移動著,所帶動的風(fēng)在空氣中震‘蕩’,皆被張羽察覺。但李明輝卻不理解心眼的奧妙,還以為張羽情敵,很是氣惱,猛一蹬地,揮動鐵拳就砸了過來。
拳還未轟至張羽臉上,就見張羽向后躍了一步,曲‘腿’后一腳踹出,正中李明輝小腹,咚的一聲,李明輝整個身形彎折成了蝦米一樣,向后飛出7,8米遠(yuǎn),半跪在地上,額前全是汗,哇哇吐出大堆穢物,吐了半天,這才晃晃悠悠的起身,仍是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喘著粗氣抱怨:“你太卑鄙了!竟然裝備天殘‘腿’!”
“天殘‘腿’?”張羽嘆了口氣,道:“豬,我什么都沒裝備。不信你問蘿莉。”
“什么都沒裝備?那你?”李明輝一時驚訝竟忘了疼痛:“你是說,你完全沒依靠芯片的力量,就這么贏了我?“
朱亮一手抱肩,另一只手推著眼鏡:“張羽,你來之前可以做到單‘腿’獨立支撐體重了么?”
張羽看了朱亮一眼,點頭嗯了一聲。朱亮這才走到李明輝身邊,嘆道:“以你的體重50KG來算,被一腳踹出7,8米遠(yuǎn),這個需要瞬間爆發(fā)出500公斤重量才做得到?!?br/>
李明輝不可思議道:“500公斤?怎么可能?!張羽是超人么?”
朱亮推著眼鏡,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解釋道:“他在家修煉期間,曾經(jīng)耐受住了20倍重力的訓(xùn)練,剛才他說能單‘腿’直立,就相當(dāng)于能用一條‘腿’的力量去承受住相當(dāng)于自己體重20倍的重量。20*50公斤體,至少有1噸級的力道。按照這個理論,剛才他對你還是手下留情了。”
李明輝徹底呆住了——沒有依賴芯片力量,只是修煉后就能達(dá)到這種成果?自己也是攀登了喜馬拉雅山的,只是,人類可以做到這些,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耐受住這種重量呢?
“張羽全身的細(xì)胞經(jīng)過多次神經(jīng)電流的刺‘激’,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耐受記憶。這也就是我們所謂的內(nèi)部錄入。內(nèi)部錄入的結(jié)果,就是超越人類極限,做到真正的不依靠芯片而進化。這個進化過程,被當(dāng)時的研究者稱作神的游戲。解釋這些還太早,李明輝,張羽剛才和你決斗,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朱亮說完,瞥了一眼張羽。
“兄弟,別怪我剛才下腳重。大家一直提醒你說這個學(xué)校里有很多芯片人,你卻完全不擔(dān)心,還說我們的實力一定沒問題……”張羽頓了頓,正‘色’道:“降龍十八掌2級,每掌威力大概是10噸左右。有一個叫RF軍團的組織,里面隨便一名成員,不裝備任何技能,都可以打出10噸以上的攻擊。也就是說,比我厲害10倍?!?br/>
李明輝呆住了,他一直以來都是拿自己去衡量正常人,卻忽略了一點,每個芯片人都在進化……相比他們,自己還處在食物鏈的底層……
張羽見李明輝陷入沉思,呼了口氣,好在教育成功,想必他以后都不會那么沖動了。卻見李明輝猛一抬頭,道:“干!要是活得唯唯諾諾,那還真不像個爺們兒!沒能力的時候看著壞人囂張,咱就沒躲過,現(xiàn)在有能力了,怕個鳥?你們別勸了,我就是這么個人!張羽你說的好聽,剛才自己不也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一拳打飛了體育系的流氓么?人要活的有骨氣點。你說的那個RF軍團我知道了,不就是白發(fā)魔‘女’羅希么?置于修理那三八一頓就怕成這個樣子么?老子以前出去打架,從來就不在乎對方來頭多大!管他白發(fā)魔‘女’羅希也好,管他什么RF軍團也好,想躲那根本不可能——這么強大的人,找到咱們幾個太容易不過了。我也沒想當(dāng)學(xué)校里的霸王,但是有一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別教唆我變懦夫了,還是勸你們別活的太窩囊了!我先走了,肚子疼,拉屎去!“說完,捂著肚子揚長而去。
只留下張羽呆在那里,好一會,才撓著腦袋對朱亮說:“他說的很對呢……”
惹得牧月和朱亮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