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寶貝兒,干的漂亮
“咦,你身后還有人?”
田少眼中一直就看著段楚,這會一拉扯才注意后面還有個人,還是個長的不錯的女人,自然就多看了幾眼。
突然露到人前,柳青身形一顫,驚呼一聲就要閃躲。
一聲驚呼,段楚猛的變了臉色,眼看著柳青整張臉都變了色,急的將面前男人一推,擋了過去。
“怎么,我身后還不能有個人呢?”
“不是,我怎么看著這人好像有些眼熟?!?br/>
剛剛只是匆匆一瞥,沒看太清楚,田少就覺這姑娘長的不錯,隨口亂哈哈就踮著腳朝段楚身后張望。
隨口搭訕一句卻讓段楚一顆心險些跳到嗓子眼,面上閃了閃身子卻始終擋在兩人中間,冷著聲音試探開口。
“您田少看著哪個姑娘不眼熟?!?br/>
“瞧你這話說的,那不也得看人?!敝e話被揭穿,田少也沒什么不好意思,嬉皮笑臉的笑著,一雙眼就差沒貼到段楚身上去:“這是段小姐的朋友么,怎么不介紹認識認識。”
看他這摸樣段楚心下明白一二,卻不敢松懈,回的毫不客氣。
“我朋友比較害羞,不喜歡跟陌生人答話?!?br/>
“我怎么能算陌生人了,再說了,一回生二回熟,就像我跟段小姐一樣,這不就變成了朋友么?!?br/>
他們什么時候就成成朋友呢?
段楚看著面前人,忍不住的一陣陣惡心:“還真不敢當?!?br/>
被這么毫不留情的拒絕,又拉又推的,田少有些惱怒,心下卻忍不住的好奇,偏偏段楚擋的緊,什么都看不見,一顆心就跟貓爪子撓似的,更加好奇,細瞇眼一轉,趁著段楚不注意快速伸手一拽,將那躲在身后的人給拽了出來。
“這位小姐干嘛總躲著,出來,咦?”田少話語頓了頓,疑惑低吟一聲,油光滿面的臉突然蹙近:“你怎么好像有點……”
柳青驚恐的看著眼前人,慘白嘴唇動了動連聲音都發(fā)布出來,整個身子都忍不住顫抖,連掙扎都忘記了,臉白的嚇人,偏生田少還一臉驚訝的靠近,柳青瞳孔越瞪越大,縮緊身子,卻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么的,就這么僵持在原地,也沒閃躲。
“田少,你這是做什么?”
段楚眼見田少那摸樣,暗叫一聲不好,心急火燎的一把將柳青拽到身后倒退幾步。
“?。 ?br/>
也就匆匆一眼,田少還沒看清楚人就不見了,手臂上一疼,卷起襯衫袖子查看,竟是被撈出幾道血口子。
“……”
段楚扭頭一看,柳青縮在自己身后低著頭,兩人交握的指甲縫里正滲著血,估計是剛剛拉扯間不小心抓到的,畢竟剛才自己心急,力道大。
見了血,田少整個臉都變了色,咋咋呼呼的驚叫,原本的流氓嘴臉閃過一絲狠辣,狠狠瞪著兩人,特別是段楚身后的柳青,抖著肥胖帶血的手臂,挽著袖子沖著段楚舉起。
“段小姐,我不過是想跟你的朋友打個招呼而已,你們這是做什么?”
“田少若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我們也犯不著這樣。”握著柳青的手臂,冰涼一片,段楚用力握了握安撫,身子更加朝前挺,將身后人完擋住:“再說了,這只是個意外,若非田少莽撞,也就不會發(fā)生?!?br/>
“意不意外本少爺不知道?!甭懵对谕獾氖直垡惶?,指向柳青:“本少爺就知道她傷著我,得給個交代。”說著大步朝柳青走來。
段楚挪動身子擋了過來。
兩人隔的近,田少看著段楚仰起的精致臉龐有些沖動,也就瞬間,手臂上隱隱疼痛提醒著他要將那該死的女人拆了,惱怒推開段楚,揚手就朝柳青抓去,柳青低吟一聲朝段楚身后躲,卻快不過男人短胖手臂。
他快段楚更快,一拉一扯,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一聲,震的田少怔愣在原地,四周頓時陷入安靜,就連一直躲在段楚身后的柳青也詫異抬起了頭。
田少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段楚,細瞇的眼通紅一片。
“你敢抽我巴掌!”
“抽你怎么呢?我還想踹你了。”
段楚臉色不比田少好多少,幾次三番糾纏,再想他對柳青做的那些個齷齪事就心下火起,好好的人都被他逼了成這樣,竟然還有臉在這里叫囂。
“你……”
田少自小那日子過的可說是風生水起,什么時候被人抽過,還是個女人。
這些年他玩的女人也不少,什么時候受過這待遇?
油光滿面的臉變了又變,尖叫一聲擰了拳頭就呼過來。
“臭女人,別以為我對你有點意思就……”
“嗶——”
突然而來的車喇叭聲打斷了田少的話,大白的天,那車卻開著車前燈,還是那種特亮堂的,往人身上一照雖然光線很淡,卻讓人很不舒服。
田少本就帶著火,被這一照更是火上添油,破口就罵。
“誰他媽的大白天開車燈,神經病??!”
三人站在人行道,右邊有個暫停車牌,停了好幾輛車,車燈是離三人最近那輛車傳來的,就一輛普通大眾車,沒什么特點,就是車燈特別亮堂,也不知道在那里停了多久。
“嗶”的一聲響,車喇叭被大力按下又松開,隨即車窗搖下,探出個腦袋來。
“田少是在說我么?”
那棗紅的腦袋,單看個發(fā)梢也能知道是誰。
還真是個神經?。?br/>
田少臉上表情就跟踩了狗屎似的,僵硬笑了笑:“莊,莊少,怎么來了?!?br/>
莊揚將車窗搖到最低,上半身傾斜扒在車窗上沖著這邊看來。
“哦,那是在說誰?”
“呃,那個……”
田少打的哈哈隨手指向一輛無人車。
“哦?!?br/>
莊揚慢應一聲,也沒去深究這個問題,抬了抬下巴,修長的十指在三人之間畫了一個圈:“那,田少這是在做什么?”
田少看見莊揚太驚訝,一時不解,跟著莊揚手指看去,當看見自己一手抓著段楚時才猛然回神,手上動作比思維更快的松開,慌亂回頭朝男人看去。
一方墨鏡遮了男人有型的眉眼,穩(wěn)穩(wěn)架在挺直的鼻梁上,看不出表情,只一張薄唇微微勾起,似是在笑。
“我……”
莊揚這人挺讓人捉摸不透的,田少認識他這么多年更是了解甚多,一時間也琢磨不定這人是真笑還是假笑,遲疑不定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那邊莊揚已經拉開車門走了過來。
男人將墨鏡推至頭頂,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朝三人走了過來,直接朝段楚走來,長臂一甩,自然的擱在段楚肩膀上,微微一用力,將人帶至懷中,微傾著身子隨意站著,沖田少裂開薄唇。
“怎么,田少找我家寶貝兒有事?”
田少面上笑意僵硬。
“沒,沒,只是碰巧遇著?!?br/>
只字不提撬墻角的事。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被人扣綠帽子,更何況是莊揚了。
整個青山誰不知道,莊揚最恨別人動他的東西。
沒人敢去挑戰(zhàn)這么一個人,只是偏偏有些人,越是如此越是忍不住想要碰觸。
就好比田少。
在青山還沒有出現‘莊少’時,那些個公子圈中誰不知道他田少啊,任誰不是巴結討好,偏偏就一個莊揚,把這一切都給毀了,更氣的是,莊揚不僅有著一副好皮壤,手段也比他狠,家境比他好,樣樣都壓他一載,自此,有‘莊少’的地方誰還記得他‘田少’呢?
表面的虛以為蛇,實則不甘,暗地里什么都要跟莊揚比,結果是這些年下來一次比一次輸的慘。
“哦?!鼻f揚始終笑的眉眼彎彎的,聲音輕快:“那還真是巧。”
田少干笑:“哈哈,是啊,是啊?!?br/>
房子地位也就算了,竟然連女人也……
田少不甘心的看向段楚,臉上火辣辣的,連著手臂上的血痕,這才想起那一抓和那一巴掌。
“不是?!?br/>
平時在莊揚面前低眉順目貫了,見著一時忘了剛剛遭了罪,手臂和臉上疼的厲害,疼的火起,猛然回神,原本消失的火氣竄回,跳起一步指向段楚跟柳青。
“莊少,你可得給我評評理,這臭婊子竟然敢動手打老子?!币贿呎f一邊將手臂上血痕和臉上巴掌印蹙過去。
這反射弧還真長。
段楚暗暗諷刺,后悔剛剛沒多抽幾巴掌。
她沒想到莊揚會突然出現,被他這么一副‘理所當然’的摟著第一次沒有閃躲,因為前面有個田少,后面還有個柳青。
“是么?!?br/>
莊揚有些驚訝,盯著田少手臂跟臉看了半秒,臉上笑意消失,低頭看上段楚。
“田少說的是真的?”
“不是?!倍纬级紱]抬,直接否認:“我打的是流氓不是我老子?!?br/>
此話一出,有人險些笑了,田少聽段楚說不是就要出聲怒罵,可聽見后面那句時氣焰整個消了大半。
“你,你胡說什么!”
撬墻角的事要被莊揚知道了,那還不得玩玩兒。
話好似對著段楚說了,一雙眼卻是心虛的瞅著莊揚,再聽見段楚接下來的話后又松了口氣。
“他大街上非禮柳,我朋友?!倍纬采选唷瘍勺纸o改了。
莊揚不著痕跡的掃了眼段楚身后瑟縮的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扭頭盯著田少:“真的?”
田少還以為那份不悅是對自己的,一顆心就跟坐云霄飛車似的起伏。
“胡說,我只是想跟段小姐的朋友打個招呼,看著眼熟多看了幾眼而已?!?br/>
莊揚聞言笑了:“田少搭訕的技巧還真是數年不變?!?br/>
被他這么一笑,田少有些尷尬:“我是真覺得她眼熟。”
田少也沒想到隨口說說而已,還真越看越覺得那姑娘眼熟的緊,一時又想不起來,這么一想,田少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可被段楚擋的死死的,除了個后腦勺什么都看不見,倒是臉跟手臂被風一吹又開始疼了。
“你看著哪個美女不眼熟來著?!?br/>
莊揚笑的更大聲了,上前拍了拍田少郁悶的肩膀:“成了,這事就是個誤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等回頭我好好教訓她?!?br/>
聞言,田少變了臉色:“莊少,你不能因為我倆是兄弟,就讓兄弟的臉被白抽了啊?!?br/>
他田少活了三十年,被女人指甲撈撈也就罷了,出去還能炫耀,可什么時候被人抽過耳光子,這要走出去還有臉面么?
“那你想如何?”
莊揚斜著身子,整個人都扒在了段楚身上,手指抬著段楚下巴勾起對著田少。
“段楚怎么也是我莊揚的女人,要教訓也是我自家家務事,這要被田少你給教訓了,自個女人教訓不好還勞煩個外人,傳出去讓我還有什么臉面再在青山界面上行走?還是說交給莊某田少信不過?”莊揚話語挺輕緩的,突的頓了頓,松開手,原本懶洋洋的腰板直起,往那兒一站,整個人高了田少半載,收了笑,薄唇抿出一絲冷意,就連聲音也變的低沉:“要不這樣吧,田少直接抽莊某一耳刮子抵回來?!?br/>
“……”
田少臉上都快蹦青筋了,站在原地半開不了口。
莊揚不輕不慢的問:“田少考慮的如何?”
“……既然是莊少的女人,當然是莊少說的算,兄弟也就開開玩笑,哪能還信不過您。”田少這句話說的很不甘心,可又能如何,總不能讓他真動手抽莊揚吧。
他到想,可硬件不允許,兩人體重相等,對方比自個高了快倆腦袋,一個混身上下是肌肉,一個從頭到腳是肥肉。
莊揚原本冷硬的臉這才松了開來:“果然夠哥們?!痹捖淅履樋聪蚨纬骸斑€不快給田少道歉。”
“對不起?!?br/>
段楚頂著一張真誠的臉,說的干脆利落,毫不猶豫。
如果一句口頭上的‘對不起’可以抵消一巴掌,她另可多抽幾巴掌,說多少遍‘對不起’都無所謂。
莊揚笑的愉悅,掏出手機撥了電話,簡短交代幾句就給掛了,然后看向田少:“我讓冬子過來送你去醫(yī)院?!?br/>
“……”
田少要早知道他剛打電話叫人是為這一茬,直接就制止了,頂著個巴掌印子站在大街上已經夠丟人了,還去醫(yī)院溜達一圈,這臉還要不要呢?
“不用,小傷而已?!?br/>
剛準備出聲拒絕,卻被莊揚給打斷了,指了指他淌血的手臂。
“還是去打個破傷風吧,感染了可就不好?!?br/>
“這點小傷不用打破傷風?!?br/>
“沒事,看看比較好,冬子馬上就來了,放心,醫(yī)藥費報我賬上?!?br/>
“……那還真謝謝了?!?br/>
田少整張臉都抽蓄了。
一個破傷風,幾十塊錢,你當老子付不起啊,要不要說的那么大方!
莊揚笑著拽著段楚道:“那成,就不打擾田少了,我這就領著我的人回家,‘慢慢’教訓?!?br/>
“……”
田少眼看著三人鉆進那輛黑色大眾車內,盯著那車后屁股暗暗咬牙,忍不住開口:“莊少什么時候換車呢?”
他不記得莊揚有這品味的車。
要不是這車,他也不會認不出人來。
莊揚自車內探出頭來:“冬子的,換著開開,他小子就愛頂著個大燈,說是晚上亮堂。”
“……”
黑色大眾自田少身邊離開時,田少透過車窗看車內人,剛好看見坐在后座的人也正看著他,是段楚那朋友,眼中帶著恨意。
田少詫異,越來越覺得這人眼熟了,可又實在想不起來。
恩,回頭翻翻相冊。
……
段楚是被莊揚拉著離開的,隨手拽著柳青一起,莊揚看著走的不緊不慢,手上力道卻重,段楚試著掙了掙沒掙脫,三人一起上了車,段楚坐在副駕駛座上,所以看的清楚,幾乎在車窗搖上的瞬間,旁邊男人臉上笑意消失,冰冷一片,看的段楚原本對田少的怒火消散,有些擔憂。
她不知道莊揚車子停在那里多久,更不知道看到了些什么,心中又想了些什么。
抽田少絕對不是一時沖動,她忍好久了,那種人,別說抽,即使對他捅刀子都不過分,只是理智告訴她,對那么一個人捅刀子犯罪不值得,所以她就動手了。
抽的手疼,卻很爽。
田少背景太硬,那也只是個欺善怕惡的紙老虎,她不怕,敢打她就敢承受后果,可莊揚不同,莊揚這人就是個變態(tài),什么虧都不吃,做事憑自己喜好,這種人讓人猜不透,才更加讓人害怕。
田少跟莊揚之間的關系到底如何,段楚并不清楚,在莊揚身邊,段楚不止一次看見這個人,甚至好幾次從莊揚身邊那群人口中聽說過,可見地位并不低,要沒一定把握,田少也不會領著人到莊揚小洋房玩強一奸。
上次酒會上莊揚那席話說的挺認真,可究竟里面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段楚并不清楚,畢竟像他們這樣人的關系,像她這種人永遠摸不透。
一路上段楚心思就沒停過,直到車子停下才發(fā)現已經到了莊揚新家院子內,莊揚正在解安帶,然后轉過身就盯著她瞧,那眼挺幽深的,幽深的就如兩汪深潭,一眨不眨的,直瞧的段楚頭皮發(fā)麻,心里上下。
“噗——”
噗的一聲莊揚笑了,整張臉都笑了開來,突的一伸手撲到在段楚身上,用力摟了摟,上揚的薄唇在段楚腦門上親了個響的。
“寶貝兒,干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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