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小子,你是怎么辦到的?”
見到這道變化,腎虛子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看向陳長安,滿臉的不可置信。
“很簡單,龍與象相反雖然是不錯,但老頭你可是忘記了一件事。”
“我會的可不止是神象鎮(zhèn)獄勁。”
面對腎虛子的驚異,陳長安則是面色平靜。
【叮!檢測到滄溟天龍法結(jié)界,可用大羅法配合神象鎮(zhèn)獄勁破除!】
這是陳長安在剛一踏入唯一魔界的時候腦海之中傳來的聲音。
也因此他這才向腎虛子問天龍寶庫的所在。
“沒錯了,沒錯了,龍與象雖然自古不和,但滄溟天龍所修行的也是一部分的大羅法。”
“你現(xiàn)如今用完整的大羅法再加上神象鎮(zhèn)獄勁,的確有可能破除蒼滄溟天龍的禁制?!?br/>
腎虛子聞言暗自思索了一會兒,隨后恍然大悟。
緊接著,他狐疑的的看向陳長安:
“不過,你小子是怎么知道這樣可以的?”
腎虛子是真的疑惑,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世間對此是絕對沒有任何記載的!
但這小子偏偏就知道了,這就離譜!
“這很重要嗎?”陳長安不答反問道。
“不重要。”腎虛子搖了搖頭。
怎么打開的的確不重要,重要的是打開了,他們進來到了真正的滄溟天龍寶庫。
滄溟天龍,這可是一尊與太古時代的鎮(zhèn)獄神象能夠幾乎媲美的存在。
據(jù)說其身軀粗若星海,陡一出動,整片星空都占滿了。
在那個萬獸齊鳴的時代,是當之無愧的一方霸主。
只可惜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隕落了。
連帶著他的隕落,龍族也隱退了,至今也不知道去哪里。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由一尊遠古龍尊留下來的寶庫,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這讓人很值得遐想。
嗡嗡嗡~!
沒有讓陳長安兩人久等,在從長安解開那道禁制之后,一道嗡嗡的聲音頓時出現(xiàn)在兩人的耳邊。
與此同時,兩人只見眼前的環(huán)境陡然陣陣炸裂,眨眼間的時間便從一片一望無不到邊的混沌虛空變成了一方璀璨的大世界。
這是一片龍的故土,天空之中各種五爪神龍飛騰。
翱翔于九天的青龍,盤旋于大殿之內(nèi)的金龍,高臥虛空的黑龍,睥睨一切的白龍。
一尊尊遠古神龍出現(xiàn)在那里,睥睨萬古。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些神龍都不是活的,它們好像只是昌滄溟天龍幻化出來的虛影。
它們的身形就這樣被立在了虛空之中,或是騰飛,或是咆哮,永遠的保持了那一個姿態(tài),被停在了半空。
嗡嗡嗡~!
而在這上百條神龍的環(huán)繞之下,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赫然出現(xiàn)在那里。
宮殿門外的柱子上還雕刻盤旋著兩條大青龍。
無疑,這就是滄溟天龍的寢宮了。
而陳長安兩人此刻出現(xiàn)的位置正好是在這里,抬頭望去,便能望見那一座巍峨的宮殿全貌。
“老頭,這不會有詐吧?”
看著這一座宮殿,陳長安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無他,這宮殿的位置實在是太顯眼了。
幾乎是一進來就能看見的地步,就連稍微的遮掩都沒有。
“小子,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來質(zhì)疑我們遠古生靈的節(jié)操。”
“老夫我說句不客氣的,如果滄溟天龍真的要做什么的話,可能你連門口都進不來?!?br/>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則是給了他兩個白眼。
額!
“你們遠古生靈的節(jié)操?”
聽到腎虛子的話,陳長安頓時看了他一眼。
“老頭,你告訴我你有節(jié)操嗎?”
“額~!”
“小子你不要在意,老夫我這純屬個人例外,當不得數(shù)?!?br/>
腎虛子頓時不說話了,對于他自己,他還算是有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的。
不再理會腎虛子,陳長安一步走出,徑直走進了宮殿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這座大殿很容易就進來了,一路上甚至都沒有遇到什么波折。
而且,當來到大殿之后,一尊大鼎赫然出現(xiàn)在陳長安兩人的眼前。
“鎮(zhèn)龍鼎?”
見到這尊大鼎,腎虛子當即驚疑了一聲。
“老頭,你見過這尊鼎?”陳長安問道。
腎虛子說道:
“沒見過,但聽說過它的威能?!?br/>
“鎮(zhèn)龍鼎,其內(nèi)具備滔天大威能,具有鎮(zhèn)壓天下所有龍族的本領?!?br/>
“傳說中,鎮(zhèn)龍鼎是滄溟天龍自己弄出來的?!?br/>
“滄溟天龍自己弄出來的?”陳長安聞言頓時一愣。
“怎么樣,很意外吧,但好像這就是事實。”
見到陳長安呆愣的表情腎虛子似乎很受用。
當即就聽見他繼續(xù)說道:
“傳說中,滄溟天龍修煉的也是大羅法,但,與其它同時代的生靈不一樣的是,
這廝它的志向有點大,他想要成為和太古時代的鎮(zhèn)獄神象那般的存在。”
“于是,它先是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做滄溟天龍?!?br/>
“然后又跑到混沌各處去四處收集材料,更是以龍血龍骨為引,歷時差不多百萬年,鑄造出來了一口大鼎。”
“那口大鼎堪稱是天下龍族的克星,普一出現(xiàn),天地間所有的龍族都會削弱至少三成?!?br/>
“因此,那口大鼎得名鎮(zhèn)龍鼎!”
“在鎮(zhèn)龍鼎祭煉成功之后,滄溟天龍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事情,他自己將自己給鎮(zhèn)壓進入了鎮(zhèn)龍鼎之中。”
“所尋求的,只不過是那一鎮(zhèn)永鎮(zhèn)的無亙境界?!?br/>
“后來它似乎是失敗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失敗?!?br/>
“這也是它之所以能被稱為神話時代以來比肩鎮(zhèn)獄神象的可能的原因?!?br/>
說著,腎虛子將目光看向了大殿中央的古鼎,唏噓的說道:
“如果老夫猜得沒錯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這口鼎,恐怕就是那鎮(zhèn)龍鼎了。”
“小子,你可別打這鼎的注意,老夫我有一種直覺,拿了這尊鼎,可能會有大恐怖發(fā)生?!?br/>
“那種大恐怖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但老夫我是絕對不想經(jīng)歷的?!?br/>
腎虛子對陳長安這樣告誡道。
他是真的怕這小子一個不留神見財眼開將這鼎給洗劫了。
不是不準,而是腎虛子有一種直覺,若是真的把這尊鼎給收了的話,恐怕真的會有什么大恐怖發(fā)生。
這不是危言聳聽!
“我何時說過我要來拿這尊鼎了?”
面對腎虛子的話,陳長安則是很平靜的道。
“不是?”
“那你小子來這里干嘛?”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當即有些懵。
不是為了這尊鼎,那他來這里干嘛。
要知道,天龍寶庫之中最有價值的東西可就是那尊鎮(zhèn)龍鼎了,甚至是這里面的很多寶物也是在那尊鼎中。
可以說,這尊鎮(zhèn)龍鼎就是天龍寶庫全部。
但是,這小子怎么好像對這玩意兒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腎虛子真的有點懵,他實在是想不通陳長安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面對腎虛子的問話,陳長安則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只見這時候他陡然走到了大殿內(nèi)的一個角落,手中結(jié)印,一聲冷喝:
“神墟離合,萬道齊鳴,天地玄宗,開~!”
咔咔咔~!
剎那間,原本還密封的大殿內(nèi)立馬出現(xiàn)了一道光門。
見到這道光門,陳長安的臉上露出了滿意,隨后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小子,你等等本大爺啊!”
見到陳長安走進了光門之中,腎虛子連忙也是馬上跟上。
沒有陳長安在這里鎮(zhèn)壓著,他可不敢一個人待在這大殿里面。
而且,腎虛子也想要去看看那道光門之中到底是有什么東西,以至于讓陳長安連鎮(zhèn)龍鼎這樣的至寶都不要,而且一頭扎進了這里。
“這是,書?!”
然而,當走進來之后腎虛子就懵逼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來到了一個書房。
書房之中擺放著三四個書架,書架上則是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很多的古書。
腎虛子看得出來,這些個古書全部都是普通的書籍而并非是什么大神通法之類的珍稀秘籍。
可是,讓他懵逼的是,從陳長安此刻的表情來看,他似乎是對這些書很感興趣似的。
“小子,你不會告訴我,你這么大費周章的進來就為了這幾本書吧?”
腎虛子看向陳長安不解的問道。
要說這里面的這些書,有些他是知道的,都是當年滄溟天龍從無盡海的各個地方收集來的。
但是絕大部分都是一些無聊的關于志怪的記載,雖然很稀有,但和所謂的神通法術比起來就相差得太遠了。
“為了這幾本書不好嗎?”陳長安微微一笑,也不解釋。
隨后,不顧腎虛子驚訝的表情,他徑直走到了書架之上,將那上面的書一本本的都給取了下來放入空間之中。
一直到全部收完確定沒什么遺漏之后,陳長安又拿出一張金色的羊皮卷,
然后以手為指,在上面寫下
“今陳長安到此借閱古書一千一百三十五籍,不勝感激。來日若要,則還?!薄?br/>
寫完這些字之后,陳長安將羊皮卷放到了書架中間一個最為醒目的地方。
做完這些之后,他這下看向腎虛子,說道:
“好了,老頭,我們走吧。”
“小子,你這是借條?”
腎虛子則是被陳長安的這一番做法給弄得懵逼了。
你丫的好端端的進來一個寶庫不拿寶物就算了,拿了幾本書結(jié)果還他喵的打上一個借條?
“小子,你不會以為滄溟天龍那家伙還活著吧?”隨后,只聽見腎虛子這樣說道。
“他死了?!标愰L安無比肯定的說道。
“那你這是為何?”腎虛子更加的不解了。
“但也許沒死?!?br/>
腎虛子:
滄溟天龍死沒死陳長安不知道,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留下一個借條。
常言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走吧,老頭?!?br/>
說著,陳長安便帶著腎虛子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嗡嗡嗡~!
在兩人出來之后,不知道為何,就只見身后的整座空間陡然一陣抖動,隨后又回歸到了原本的摸樣。
看來沒有陳長安的大羅法鎮(zhèn)壓之后,這里的禁制又會瞬間回到了原本的模樣。
“老頭,你有沒有覺得,那一處時空之中的那些龍都是真的?”
走出溟墟之后,陳長安對著腎虛子問道。
“不知道?!?br/>
腎虛子搖了搖頭。
但其實此刻對于陳長安問的問題,他的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答案。
那溟墟里面的那些被定住的神龍,保不齊還真的就是龍族真龍。
畢竟當年龍族的消失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
幾乎是在滄溟天龍隕落的同時就消失了!
而且還是所有龍在一天之內(nèi)全都一起消失!
這其中要說沒有點別的東西,誰信。
“看來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樣?!?br/>
陳長安看著腎虛子的表情,頓時也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不過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龍族隕滅不隕滅與他無關,只要不來打擾他的生活就好。
嗡嗡嗡~!
不一會兒之后,陳長安來到了魔尊殿。
“拜見大人?!?br/>
此刻的魔尊殿中,只有【魑魅】一個人在,【幽煌】似乎是出去探查勢力去了。
“起來吧。”陳長安點了點頭。
隨后他說道:
“最近幾日我要閉關,殿內(nèi)的事情你和【幽煌】把持便好,若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再通知我?!?br/>
“是,大人。”
交代完【魑魅】一聲之后,陳長安便走入了大殿的一個內(nèi)殿之中。
不過,他并非是在這里待下,而是直接撕裂了一道虛空,一步踏了進去。
嗡嗡嗡~!
當陳長安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了魔界的邊緣。
“我曹,小子,你不是要閉關嗎?你這是要去哪里?”見此一幕,腎虛子當即懵逼的道。
“自然是回去啊?!标愰L安說道。
“你要回天水??”腎虛子懵逼。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陳長安不解的問道。
“魔界這里你不管了?”
“管啊?!?br/>
腎虛子很不解:“那你這像是管的樣子?”
“不像嗎?”陳長安道。
“你覺得現(xiàn)在的魔界那里,有我在和沒我在有什么區(qū)別嗎?”
額~!
聞言腎虛子不說話了。
的確也是,溟土那一戰(zhàn)之后,現(xiàn)在的魔界,估計已經(jīng)沒有人敢惹陳長安了。
別說他只是對外放出消息閉關,就算他真的宣布他不在魔界,而是回到了無相界,估計那群老家伙也絕對沒誰敢動手。
在這種情況下,陳長安這小子他在不在魔界好像還真的沒什么區(qū)別。
陳長安微微一笑的道:
“所以啊,都是待著,選個陽光明媚的地方不好嗎,干嘛要死待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呢?!?br/>
說著,他不再管腎虛子,而是再次撕裂一道空間,又踏入了進去。
這一次再出現(xiàn)之后,他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道藏山上藏經(jīng)閣的房間內(nèi)。
“咦?師兄你回來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長安的氣息,卯如雪當先第一個前來藏經(jīng)閣觀看,結(jié)果剛好看見了剛從房間里出來的陳長安。
“嗯,回來了?!?br/>
陳長安點了點頭,徑直走到了院子里的躺椅上半躺著。
哞哞~!
見到陳長安躺下,卯如雪身后的小朵立馬歡快的撲棱著耳朵飛了過來。
位置不偏不倚,剛好能擋住直射陳長安眼睛處的陽光。
“怎么,這兩天山上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陳長安看向卯如雪問道。
“啟稟師兄,沒有的?!泵缪u了搖頭。
“這幾日以來,山上一切都很正常,無事發(fā)生?!?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