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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兒媳的騷逼 左轉(zhuǎn)第二間君凝站在門

    左轉(zhuǎn)第二間。

    君凝站在門口,輕輕推開了房門。

    屋子里坐著一個年過四旬卻依舊美如冠玉的男子,聽到開門的聲音,男子抬起了頭,和君凝四目雙對。

    大概是看錯了吧。

    君凝緩緩關(guān)上了門,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又把門推開了。

    屋子里的人還是同樣的姿勢,不同的是,這次他朝君凝重重眨了兩下眼睛。

    君凝看著一臉無辜的男人,眼皮抽了抽:“爹,你在這干嘛呢?!?br/>
    君磊繼續(xù)無辜地眨眼:“找兒子?!?br/>
    這話確實沒錯,至少有一半原因是因為這個。

    “……坐在這找?”君凝沒法抑制住眼皮不住的跳動。

    “對的?!蹦槻患t心不跳氣不喘。

    “……找得到?”青筋似乎也不受控制地暴起了。

    君磊不是很確定地回答:“大概?”

    君凝呼了一口氣,放棄了這個話題:“娘呢?”

    “在家吃好睡好。”君磊扯了扯嘴角,滿滿的怨氣。

    好吧,她知道了。估摸著就是爹娘出去游玩的時候,得知在家當家的君山又一次離奇失蹤。娘只得匆忙趕回去看看家里有沒有亂開了鍋,然后把看著心煩的君磊丟在路上,除非君山回了家,不然不讓回去。

    是的,君山年方十三,是個商界奇才。從小對數(shù)字極為敏感,君磊大喜,從小對君山進行著嚴苛的商業(yè)技能培訓(xùn)。直到君山十一歲那年,君磊興奮地把整個家業(yè)扔給了君山,留下了經(jīng)驗豐富的帳房管事輔助君山,拖著自己夫人又開始滿世界跑了。

    雖然君山還是會時不時失蹤,君磊時不時要被自己夫人揪著耳朵訓(xùn)斥,但是君家的產(chǎn)業(yè)還是有驚無險地逐漸壯大著。

    君凝跨進了房內(nèi),把身后的門關(guān)上。沿著房內(nèi)的書柜找尋著筆墨紙硯:“爹,誰領(lǐng)你進來的?”

    “前臺的管事,”君磊給自己倒了杯茶,“我跟他說我要住宿,付了錢之后他把我領(lǐng)進來了。”

    ……

    難道這其實不是家當鋪而是一家客棧?君凝回想著自己看到的那個大大的“當”字,其實不是當鋪的意思,而是一個起名為“當”的客棧?

    “爹,這是一家當鋪,沒錯吧?”君凝轉(zhuǎn)過頭,滿臉的糾結(jié)。

    君磊看著女兒,想了想,肯定地回答:“沒錯,我的閨女?!?br/>
    “你在當鋪里住宿?”是她腦子不好使,還是她爹腦子壞了?

    “我有錢啊,”君磊一副在當鋪住宿是天經(jīng)地義的表情,“做商人的要懂得變通,凝兒,學(xué)著點。有錢不賺不是商人所為?!?br/>
    就是說能在這里相遇真的是緣分了。君凝默默往硯臺里倒了墨水,拿了幾枝筆、幾張紙,往桌子走去。

    看著君凝坐了下來,提筆低頭寫字,君磊好奇地湊了過來:“凝兒,寫啥???情書嗎,不知不覺閨女都這么大了,都情竇初開了,為父甚是欣慰啊?!?br/>
    “啪”的一聲,手中的毛筆折成兩半,君凝放下了斷成兩截的毛筆,起身又去找一枝新的。

    君磊小聲嘟囔著:“不是就不是嘛,手勁這么大,我都替你心疼那枝筆?!?br/>
    君凝又重新坐了下來,把“師兄”這兩個抬頭的字寫得特別大,君磊在一旁一邊看著一邊嫌棄地搖頭:“凝兒啊,你的字怎么越寫越丑了啊。這不行啊,你得多練練,平時搗鼓藥草也別忘了練字啊。你爹我寫字那么好看,你怎么就沒有盡得爹的真?zhèn)髂?。?br/>
    好氣哦。君凝忍住了再次折斷筆的沖動。

    君凝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字跡,遒勁有力,不似一般姑娘家的娟秀,帶著豪邁、凌厲的筆鋒,若不說,大概看的人會以為是男子的字。雖說不至于算得上翩若驚鴻,但是君凝一直覺得自己的字算得上是好看那類。

    但是她爹,總是不遺余力地打擊她。君凝活了一十六年,一直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爹,你失蹤的兒子,在隔壁,右手邊第二間。”拜托不要在她旁邊說個不停了,麻煩高抬貴腳離開吧。

    君磊驀地睜大了雙眼,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說?!?br/>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啊。

    君凝看著一開始表現(xiàn)出驚訝表情后轉(zhuǎn)為淡然繼續(xù)喝著茶的君磊,覺得大概君山也不是親生的。倒是表現(xiàn)出一副為人父的樣子,驚慌失措地去找尋失蹤的兒子啊。

    君凝壓下了內(nèi)心的話,為了避免被教育,繼續(xù)默默寫著信。

    “凝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爹也不是反對你自由擇夫??瓷狭说脑?,帶回來給我們瞧一瞧,只要不是未婚先育一切好說?!?br/>
    覺得這樣說好像不太好,君磊補充道:“不過如果真的未婚先孕了,他不肯成親你使毒也得威脅他?!?br/>
    為什么越聽越覺得她行情差到還得倒貼呢。

    “爹,君小山剛從人販子手中逃脫,急需父愛的溫暖,你能不能移步到隔壁房去看看他呢?”君凝真摯地看著君磊。

    感受到君凝強大的想要趕人的氣場,君磊放棄了繼續(xù)和女兒溫存,不情不愿地起身:“山兒又跑不掉,我這不是好不容易能見你一次嘛。”

    走到門口,君磊又轉(zhuǎn)過頭叮嚀著:“平時書信太少了,平日我們也見不到你幾次,好歹多寄幾封信回來。”

    像是覺得說了這些話還不夠,君磊折返了回來,伸出手揉了揉君凝的腦袋,柔柔笑了笑:“別老是在山里悶著不出來,多點回家,你娘老跟我念叨著見不到你?!?br/>
    “剛看你進來,感覺好像是又長高了些,都是大閨女了!一個人行走江湖,還得多注意些?!?br/>
    看著踏出房門的君磊,君凝心里一暖,然后想到了每次回家都找不見自己的爹娘。

    她還是在外偶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