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行鬧鬧剛好戳聶傾傾傷口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行鬧鬧頓時不敢繼續(xù)動,連腳步都退后。
“傾傾你···受傷了?”
“嗯,不小心撞了下。”
“哦哦,醫(yī)生看了沒?說什么了?可別跟我一樣搞成輕微腦震蕩。”行鬧鬧半是開玩笑說道。
“醫(yī)生說只是撞破了點皮,不嚴重。”
“那就好,傾傾,你刷牙了沒?刷了咱們就趕緊吃飯?!?br/>
她可是對楓林山莊的飯菜懷念已久!
要不是聽大黑說傾傾在另一間病房,她早就在自己病房把飯吃了。
“沒呢,我先去刷牙。”
穿鞋下床,直奔洗手間。
里面早就準備了一次性洗漱用品和護膚品,用起來很方便。
行鬧鬧開始忙前忙后拆保溫盒,大黑把病床兩側(cè)擋板放好,幫忙把飯盒放下來。
楓林山莊做的早飯很豐富。
白粥、小包子、三個菜、一個雞蛋。
色香味俱全,營養(yǎng)豐富。
聶傾傾洗漱完,大黑已經(jīng)出去,行鬧鬧早就迫不及待坐到床上,正端起裝白粥的碗喝,看她出來,趕緊放下,沖她招手:“傾傾快來,這個粥好好喝!”
她長這么大,喝過各種店里煮的白粥,就是沒有喝過這種。
明明都是一樣白粥,看不出什么不一樣,但喝到嘴里,就是覺得好喝,還想繼續(xù)喝。
她居然為了一碗白粥癡迷!
聶傾傾上床,盤腿坐下,兩人相對而坐,面前是病床擋板,上面被小分隔層擺的滿滿當當。
“先喝杯溫水?!毙恤[鬧遞上剛剛準備好的溫水。
早起一杯水不能少,促進腸道排毒。
聶傾傾接過,全部喝完。
喝了水,肚子還有些漲漲的。
“醒了別墨跡,快點吃,涼了就不好喝了?!?br/>
在行鬧鬧催促下,端起裝白粥的碗喝了一口,白粥入口,眉頭先是一挑。
“怎么樣?”
咽下一口,重重點頭:“好喝!”
她之前跟榮寒城住在楓林山莊幾天,早上也喝過白粥,不過今天的白粥跟之前喝的白粥有些不一樣。
比以前的更好喝。
“別光顧著喝粥,也吃雞蛋,多補充營養(yǎng)?!?br/>
“嗯,你一樣!”
······
兩人大快朵頤吃完,已經(jīng)快八點。
把飯盒一層層扣好,裝進保溫袋,放到門口玄關(guān)柜上,打算等中午楓林山莊人送午飯再讓她們拿回去。
放好,剛準備往回走,門就響了。
行鬧鬧被嚇一跳,心臟“砰砰”跳。
“呼···嚇死我了!”
她脆弱的小心臟受不了這種驚嚇!
帶著怒氣拉開門,很是不耐:“誰···”
最后一個語氣詞在看到門外人那張臉時堵在嗓子口,嘴唇張合半晌,最終還是抿上。
“鬧鬧,誰來了?”聶傾傾正拿手機看消息,就聽到敲門聲,想著行鬧鬧在門口,正好開門,就沒多管。
誰知過了一會兒,不僅沒人進來,連行鬧鬧都沒聲。
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沒誰,大黑給我送東西?!毙恤[鬧胡謅個借口,因為緊張,說話都不利索。
旁邊大黑一臉懵,但是礙于現(xiàn)在氣氛,只能冷著臉保持沉默。
沉默是金。
“哦?!毙恤[鬧不再理會,目光重新放回手機屏幕。
她失憶這段時間,微博后臺有很多私信,大多都是可她什么時候更新,什么時候加更,不會私信是不是寫東西太忙。
聶傾傾看的一陣感動。
門口
行鬧鬧往前走,推著輪椅的杰森被她逼的不停往后退。
他那雙深邃又圓溜的眼睛帶著怒氣看向行鬧鬧。
等距離差不多,輕緩關(guān)上門,行鬧鬧臉色才徹底冷下,“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杰森這段時間跟在許琛安身邊,學(xué)了一點點中文,但是太長的句子還是聽不太懂什么意思。
說什么眼珠子?
他眼珠子怎么了?
又黑又圓,多漂亮!
媽媽常說他的眼珠子跟成熟的葡萄一樣漂亮!
“鬧鬧···”坐在輪椅上的許琛安淡淡開口,他臉上貼著一塊紗布,是被刀劃傷那半邊臉。
行鬧鬧身子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fù)過來。
“別這么叫我!”
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先來找傾傾和自己?
如果沒有這次的事情,他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現(xiàn)身,不會在傾傾和自己面前露面?
“鬧鬧,我不來找你和傾傾,是有苦衷。”說完,他勾唇,露出笑容。
那笑容,是行鬧鬧熟悉的笑容。
溫柔無比。
但是現(xiàn)在,他臉受傷,貼著紗布,笑起來一點沒有以前那種溫柔鄰家大哥哥感覺。
總像經(jīng)歷了不少滄桑。
“別笑了,丑!”
大黑和其他保鏢一哽,轉(zhuǎn)頭。
行小姐您朕毒舌!
這次只有四個字,杰森能聽清,也懂什么意思。
臉色沉下,對行鬧鬧怒目而視。
這個女人,竟然說舟少爺丑!
舟少爺這張臉哪里跟丑沾邊!
就算在機場,也有不少各國年輕女孩要跟舟少爺搭訕,不過舟少爺性子冷,根本不理那些女孩,那些女孩只能訕訕離開。
行鬧鬧現(xiàn)在滿肚子火沒出發(fā),許流舟樣子那么慘,她也不忍心,剛好杰森不停用眼睛瞪他,“怒火”直接對準杰森:“你再瞪我!”
“我···”
杰森剛準備用蹩腳中文反駁,就被許琛安按住手,“杰森,她是我朋友?!?br/>
許琛安聲線一如既往溫和,但說出的話,卻不溫和,甚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大黑心里暗暗吃驚。
杰森吃了個啞巴虧,橫了行鬧鬧一眼,不再理她。
“鬧鬧,讓我進去見見傾傾?!?br/>
說到最后兩個字,他語氣變得溫柔。
那種溫柔,是叫行鬧鬧名字時所沒有的。
從行鬧鬧跟在聶傾傾身邊第一次見許流舟,就發(fā)現(xiàn),他只有在說“傾傾”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是向上的,聲音是溫柔的。
那種溫柔,獨一無二。
行鬧鬧手背后,絞在一起,過了一會兒,堅定搖頭:“不要!”
傾傾如果知道他還活著,哈回了京城,卻沒先找自己和她,一定會很傷心。
許流舟抿唇,深深看了行鬧鬧背后原木色門一眼,眼神暗下。
抬手,示意杰森推自己走。
杰森瞪了行鬧鬧一眼,推許流舟回自己病房。
VIP病房里
行鬧鬧手離門把手只有十厘米不到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