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劍覺得夏卿安有些話癆的感覺,也許可能是因為只有它經(jīng)常和夏卿安在一起的原因吧!
不過斷劍倒是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的。
它也可以講很多,它有好多事可以講。
夏卿安很少出門,所以她聽了好多。
“卿安呀!你怎么又把這把劍取下來了?”來到夏卿安房間里的婦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她把斷劍又掛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最近老喜歡把這把劍取下來,而且現(xiàn)在還特喜歡在房間里待著。
“娘!我就是看看!”夏卿安說著一個很隨意的謊,基本上沒人會信。
“行了!還貧嘴!出來吃飯!”婦人是來叫夏卿安吃飯的。
“嗯!”
身后的夏卿安應(yīng)著又把斷劍取了下來。
她覺得把斷劍一直掛在墻上不太好,只是斷劍都掛了十五年了!
……
夏卿安的年月過的好快啊!她有什么要掛念的嗎?
她好像沒有。
她有什么要去做的嗎?
她好像也沒有。
很多時候夏卿安都是在和斷劍的閑聊里走完了一天。
不過夏卿安也會看書的,夏掌柜的在之前給夏卿安請過一個先生。
只是在夏卿安能讀懂那些個文字的時候,就再沒有請過先生。
很多時候夏卿安喜歡自己一個人看那些個書。
雖然她看的不是透徹,但是她喜歡看。
似乎是所有能一個人干的事情她都喜歡做。
當(dāng)然現(xiàn)在有些不同的就是她的旁邊多了一把斷著的劍。
“你好懶?。 笔菙鄤Φ穆曇?。
“我可勤快了!”夏卿安頭也不抬的說道,她又在看那本書。
“沒感覺!”斷劍的聲音還是那么的空靈。
“我早上起的可早了!”夏卿安一臉的嚴(yán)肅。
不過她這說的是實話。
“難道你不是為了看日出?”斷劍很是質(zhì)疑的問道。
夏卿安有個習(xí)慣就是在太陽升起的時候看日出。
只是她的小院有點高,所以每次她都要爬上房去看。
“那也是起的早!”夏卿安成功的反駁到了斷劍。
而這樣的場景發(fā)生了很多次。
……
“太陽升起的時候和月亮一樣好看!”夏卿安在露水都還未凝結(jié)的時候早早爬上了房頂。
“很亮!”斷劍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當(dāng)然亮了!”夏卿安踮起了腳尖。
“你這樣很危險!”這個動作不得不讓斷劍提醒一下。
“放心我很穩(wěn)!”夏卿安這么說著,不過她還是往后退了退。
夏卿安抬起手稍微擋了擋太陽溢出的光。
不過她的手是微微彎曲著的,像是在抓著什么東西。
她握住了一束光。
有好一會他們很默契的沒有再說話。
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說話。
終于連太陽也升起來了,夏卿安的手也就放了下來。
她放走了那束光。
“該走了!”
夏卿安微微說著然后帶著斷劍慢慢爬下房頂。
斷劍有時候覺得夏卿安真像個老太太一樣。
凡是老人所有的慵懶和隨意都能在夏卿安身上找到。
可是夏卿安才十五歲。
她還有好久才會老,還有好久才會在這個小院的門前懶懶的坐著回想過往。
……
“今天沒有月亮!”斷劍聽著窗外的風(fēng)雨。
“可是今晚有雨,今晚還有風(fēng)!”夏卿安說著搬了個椅子坐在窗前。
她沒有打開那扇窗,現(xiàn)在的風(fēng)雨有些大,所以在窗前聽聽就好了。
“啊……還真是!”也許是因為受了夏卿安的影響,所以斷劍感覺自己也變的有些懶。
“你怎么老喜歡這些東西?”末了斷劍問道。
“我也不知道!”夏卿安靠在窗戶上。
她怎么會知道,也許她本來就是這樣吧!
“你和一個人有點像?”斷劍沒來頭的說了這么一句。
“誰?。俊?br/>
“一個人!”
“我當(dāng)然知道是一個人!”夏卿安翻了翻白眼。
“哎……”斷劍沒有再說話了。
那是一個穿天青色衣服的男子。
可是你終究不是他。
……
時間過的好快啊!
夏卿安都已經(jīng)十六歲了,可是斷劍只是感覺僅僅是過了一小會。
它沒有時間概念,可是夏卿安要長大了。
不過他們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似乎這姑娘的世界就是這個院子。
而在這個院子里,夏卿安永遠是夏卿安。
“這樹好像長高了!”院子里夏卿安帶著一把斷劍在看那棵樹。
“都過一年了!”斷劍緩緩說道。
“一年會長這么高嗎?”夏卿安還是不太信。
“樹長的很快的!”斷劍準(zhǔn)備給夏卿安科普一下。
“算了!不管了!”夏卿安轉(zhuǎn)身又坐在了小院里的躺椅上。
她越來越懶了。
“你該多走走!”斷劍慕然說道。
“你現(xiàn)在也跟我老爹一樣了!”夏卿安感覺斷劍的話好耳熟。
最后她總算是想起來這話哪里聽過了。
“老是待著也不好!”斷劍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老父親的感覺。
“你昨天不是說要買一本書嗎?”忽然斷劍說道。
“?。课矣姓f過嗎?”夏卿安很疑惑的問道。
“你昨天剛說的!”斷劍無奈的說道。
夏卿安的記憶力變差了!
……
“我的梳子在哪???”夏卿安在房間里滿屋子的找著自己梳子。
“看你手里!”斷劍不得不說了一句。
“哦!原來在這里!”夏卿安這才看向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里赫然是一把梳子。
“最近怎么老是丟東西??!”夏卿安喃喃的問著斷劍。
“因為你在房間里待的太久了!”遠遠的是斷劍的聲音傳來。ιΙйGyuτΧT.Йet
“是嗎?”夏卿安不太相信這個說法。
“看來我太粗心了!”夏卿安這么想著。
也是!肯定是太粗心了,要不然怎么總是丟東西呢?
還好自己有斷劍在,有它在總是能找到的。
夏卿安一邊梳著頭一邊想,不過她走神的后果就是不小心把一個簪子蹭下了桌子。
“煩人!”夏卿安彎腰撿起了簪子。
“哎?我梳子呢?”夏卿安一抬頭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梳子不見了。
“我梳子呢?”夏卿安又開始滿屋子找了起來。
“在手里!”空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哦!原來在這里!”夏卿安又梳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