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姍姍馬上想起來,這個中年男人是葉翰,自己曾經在白家老宅白欽于的六十歲壽宴上見過一面,不過當時沒有見過他的夫人。
想不到也是一個隨便就出手打人的潑婦。難怪葉筱墨為人出事會囂張至極了。
喬姍姍白白挨了一記耳光,本想還手。但是在公司里鬧起來,不過也是給白樂天丟人罷了。她只能忍氣吞聲,欲要往電梯里走,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白樂天卻一把拉住她,“等一會兒?!?br/>
隨后他目光冷清地看看白翰夫婦,“兩位登門,有何貴干?”
他這是明知故問。葉筱墨剛剛因為來鬧事被警察帶走了,隨后他們便登門來訪,誰能猜不出他們的來意呢??墒前讟诽炀褪且屗麄冏约赫f,把他們寶貝女兒干的這件破事親口講出來。
“我們能去你的辦公室單獨談嗎?”葉翰看了看周遭的環(huán)境。
“跟我來吧?!卑讟诽炖鴨虋檴櫼粔K兒進了辦公室。
“這個女人一定要在場嗎?”葉夫人充滿敵意地看著喬姍姍道。
其實喬姍姍何嘗想?yún)⑴c他們的這場談話。葉筱墨傷人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還有什么可談的呢。
“葉夫人,本來葉筱墨是沖著她來的,如果我反應慢一點,今天去醫(yī)院的恐怕就是她了。”白樂天語調嚴厲。
“你別說話了?!比~翰皺著眉對她怒道。轉而又客氣向白樂天道:“不知道你傷到了哪里?嚴重不嚴重?!币贿呎f,他一邊也悄悄觀察著白樂天,見他面色稍許有些蒼白,中氣倒還是很足。應該并沒有大礙。
白樂天伸出胳膊,把袖子挽起一些,露出那個可怕的傷口。雖然醫(yī)生縫得很好,可是畢竟傷口又深又大,看得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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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表筱墨向你道歉。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我們可以滿足,都會答應?!比~翰覺得胸中像堵了一塊石頭。
他可是堂堂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會主席,卻在這里低三下四地求一個年輕人。
這份委屈是從來沒有受過的。
白樂天對他的道歉毫無興趣,他拉上衣袖,慢慢說道:“這個傷口說大并不大,說小也不小,假如我去鑒定一下,構成輕微傷絲毫不成問題。你知道輕微傷是怎么判的嗎,葉伯父?”他語氣淡然,似乎在聊家常。
可是眼神中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只要你不起訴,她就不會有事。”葉翰也是做足了功課才來的。
“我為什么不起訴。不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下次會干出什么事情來?繼續(xù)拿刀來我公司對著我的女人?還是換一個武器再來?”白樂天陰鷙著面孔問道。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不會再讓她亂來。我知道筱墨之前也做了很多令你為難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比~翰已經隱隱冒出了汗來。白樂天是一塊硬骨頭,不容易啃,他雖是做了豁出這張老臉的準備而來,卻依舊覺得背后冷汗陣陣。
白樂天沒有搭話,低著頭似乎在想什么。
辦公室的空氣冷到幾乎要結冰。喬姍姍都忍不住想要逃離,也難為葉翰是怎么忍受的。
白樂天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