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福當(dāng)即僵在原地,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臉色風(fēng)云變幻,別提多難看。
他劉福自從成為方家的大管家起,誰不高看他一眼,他就從未受過如此的詰責(zé)!
可今天,他不但受到了詰責(zé),甚至還可以說是受到了刁難!
但劉福不敢發(fā)作。
就因為方依依欠了韓林兩百億!
一旁的方闕,本來還有些擔(dān)心韓林把事情鬧大,可現(xiàn)在,他卻忍不住欣喜起來。
沒想到啊,平日里威風(fēng)八面的二姐,竟然也在外面欠錢了,還欠了這么多。
最主要的是,自己誤打誤撞之下,竟然把債主給找了過來,這不是天助我也嗎!
一下子,方闕的底氣,都足了很多,看向劉福的眼中,盡是嗤笑之色。
他一個主人,被劉福欺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今天終于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不好好看戲怎么行?
“這位韓先生,就算小姐欠您錢,您也沒必要這么囂張……”
忽然,劉福開口低聲道,想挽回一些自己的顏面。
啪!
但韓林二話不說,再抬手再一耳光打出去,直接打得劉福暈頭轉(zhuǎn)向,找不到東南西北。
“我就囂張了,你能怎樣?難不成你想幫你家小姐還錢?”
韓林冷笑一聲看向劉福。
劉福氣息一滯,再說不出半個字了,更不敢再張口趕人。
兩百億,對于整個方家來說,自然不是什么大問題,可現(xiàn)在方家即將四分五裂,幾個嫡系子弟想要拿出這筆錢,都不算太容易。
他劉福作為一個仆人,就算地位再高,當(dāng)然也不可能拿的出這筆錢。
“你就讓我站在這里等著嗎?那待會兒我不介意讓你家小姐多出一點利息!”
韓林再次開口,劉福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利息。
據(jù)他對方依依的了解,方依依能拿出兩百億恐怕都要傷筋動骨。
如果再拿利息,哪怕不是要方依依去死!
這怎么能行。
思緒及此,劉福也顧不得自己的臉腫得像豬頭,連忙道:“韓先生請跟我來,方才是我怠慢了!”
說著劉福連忙在前面帶路。
韓林則是跟上。
反倒是方闕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卻不太敢邁出步伐。
韓林不禁一聲冷笑道:“方闕,不是我說你,你作為方家的主人之一,面對一個仆人,何必如此退步,以你的地位,殺個把人,不成問題吧!”
聽到這話,前方的劉福又是渾身一顫。
看這樣子,韓林和方闕的關(guān)系還不錯,今天韓林又是方闕帶回來的,莫不是方闕今天是來尋仇的,那自己這個大管家,似乎真的鎮(zhèn)不住場子,稍有不慎,就要命歸黃泉??!
方闕倒是被韓林一下點透了,他也壯起膽子,跟了上來。
走到韓林身旁時,他才對韓林暗暗拱手道:“韓先生,多謝你幫我出這一口惡氣!”
“順手而為!”
韓林淡淡一笑。
很快,兩人就跟著劉福來到了一個非常豪華的會客廳。
這會客廳是中式的,屋內(nèi)家具都是古董,墻壁上掛著的也是古董字畫,桌上擺著的古玩玉器也全是真貨,空氣中,則是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好像是非常珍貴的檀香。
方闕進門之后,竟然像是第一次來這里一樣,左顧右盼,讓人一陣無語。
他這個少爺果然當(dāng)?shù)暮懿蝗缫獍 ?br/>
而劉福則是悄悄退去,派來了不少身材曼妙的女子來服侍兩人。
韓林不喜歡這套,就干脆讓所有人都出去。
方闕倒是喜歡,但是看韓林的臉色,也不敢多說什么。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房間后,方闕才忍不住道:“韓先生,我二姐什么時候借你錢的,我怎么沒聽她說過?她借你錢做什么了?”
“哦,她借我錢買了兩只野兔。”
韓林平靜道。
“買了兩只野兔?”
方闕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這是什么天方夜譚?
“什么野兔能賣兩百億!”
與此同時,在別墅大廳內(nèi),劉福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他面前站著的,赫然就是方依依。
方依依也不知道去哪兒參加什么聚會了,一身的珠光寶氣,看著讓人目眩。
而在她身后,則還站著一個國字臉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
若是韓林在這里的話,定會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個國字臉男人,體內(nèi)竟然有不弱的內(nèi)勁在流轉(zhuǎn)。
這個國字臉男人的臉上,也帶著一股普通人所沒有的傲然,即便是跟在方依依身后,也是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一看就不簡單!
此刻方依依的臉上,帶著一絲濃濃的鄙夷之色:“呵呵,什么野兔?就是普通野兔而已!”
劉福依然滿臉不解之色:“普通野兔怎么可能賣到兩百億?他騙你了?”
方依依一撇嘴,道:“當(dāng)時我想吃他的野兔,他不賣,我出高價,他就說一百一一只,呵呵,那我就說兩百億我拿兩只咯?!?br/>
“原來如此!”
劉福頓時長舒一口氣,旋即,他那雙腫的幾乎看不到的眼睛里,就射出了一絲寒芒:“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個大人物,原來只是個奇貨可居的蠢貨,這種爛賬,他也有臉,有膽量來討要?”
“福叔,是他把你打成這樣的?”
方依依眼睛一瞇,仔細打量了一下劉福腫起來的臉道。
“是我被那小子誆騙了,小姐不用擔(dān)心,我馬上把他趕走,還要把他好好教訓(xùn)一番才能解氣,而且,方闕這小兔崽子也太沒大沒小了,他也要接受家法才行!”
劉福怒不可遏地說到。
原本以為自己是在忍辱負重,為方依依著想。
誰能想到,這兩百億竟然是這么欠下來的。
自己不知道也就罷了,現(xiàn)在知道了,這口氣能咽的下?
今天自己當(dāng)眾挨了這么多耳光,臉都腫成了豬頭樣,要是這口氣不狠狠的吐出去,以后在方家,那些下人還會怕他嗎?
以后是不是外面隨便來個什么富豪,都敢對他劉福吆五喝六了?
劉福越想,心中便是越恨,一個又一個殘忍的手段,被他從記憶深處給提了出來。
他準備待會兒把這些手段,全用在韓林身上,才能解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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