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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hù)士小說全文閱讀 第章怎么喝了這么

    第251章:怎么喝了這么多

    王劍陵本來就對言楚洛這個小丫頭,有些不屑,這會兒她問道這個話題,更是敷衍:“沒有?!?br/>
    言楚洛一挑眉,嘴角依舊掛著好看的笑:“沒有?不該吧!趙董、方董、劉董……他們可都……”

    王劍陵終于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一側(cè)的沙發(fā),率先坐了下來,隨后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坐下聊吧?!?br/>
    這樣私密的事情她能知道,顯然這丫頭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這讓王劍陵對言楚洛認(rèn)真起來。

    言楚洛走過去坐下:“王董,應(yīng)該也被人‘騷擾’過吧?”

    言楚洛所謂的“騷擾”王劍陵當(dāng)然知道什么意思,答非所問的問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言楚洛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王劍陵:“我叫言楚洛,言傲深是我爺爺?!?br/>
    言楚洛的這張名片是今天現(xiàn)準(zhǔn)備的,之前的名片都是印著“楚洛”的名字,使用起來不方便,談這種事情肯定要用“言楚洛”的名字才會好用,

    不過,這張名片上沒有寫職位名稱,只是有“深海集團(tuán)”的標(biāo)注,但是這個“言”姓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哦?原來是言董那個傳說中的孫女?!蓖鮿α陮@個答案似乎有些意外,在外大家都知道言傲深有個極其寵溺的孫女,可是誰都沒見過,也便成了“傳說中”的,“怎么?這是言董準(zhǔn)備讓位了?”

    一直被保護(hù)的很好的孫女突然露了面,這只能讓人想到這些,畢竟言傲深沒有其他繼承人,現(xiàn)在也年事已高,這是太正常不過的。

    言楚洛笑了下:“哪里!我只是為爺爺盡一點微薄之力而已?!?br/>
    王劍陵點了點頭:“嗯,還挺孝順!不過,你今天來也是為了股份?”

    言楚洛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測果然不假,王劍陵也被人試圖收購過股份。

    “王董果然是睿智?!毖猿逡膊欢等ψ樱?nbsp;之際道:“想必最近也有人找過王董,有人在惡意收購深海集團(tuán)的股份,這我們不可能坐視不管,肯定要采取一定的行動?!?br/>
    王劍陵沒有表態(tài),只是看著她靜默不語。

    言楚洛繼續(xù)道:“不知道王董有沒有意要轉(zhuǎn)讓股份?”

    王劍陵的股份占有率不算低,如果股份流失出去肯定會對深海集團(tuán)造成不小的威脅,所以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將股份拿回來。

    王劍陵輕笑一聲,只是簡單道出兩個字:“無意。”

    “那如果這樣,王董能不能給我一個保證?”王劍陵如果不賣,言楚洛也不可能強(qiáng)買強(qiáng)賣,那就只能會用這個下下策了。

    “哦?怎么個保證?”王劍陵不由得好奇起來,言楚洛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王劍陵:“這個請王董過目,雖然有些唐突,可是卻是無奈之舉,也希望王董別介意?!?br/>
    王劍陵接過文件夾,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將自己的老花鏡帶好,這才開始翻閱起來,片刻之后他重新走回到沙發(fā)坐下,將文件放在茶幾上,看向言楚洛:“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妥?”

    言楚洛給王劍陵的是一份承諾書,保證在王劍陵手里的股份不予以轉(zhuǎn)讓,并且一旦想要轉(zhuǎn)股份也首先考慮言傲深或言楚洛兩人。

    言楚洛臉色淡然,知道這個做法確實會讓人覺得不爽,這不乏有些強(qiáng)逼利誘的意思了。

    “王董您也是做大事的人,這種事應(yīng)該也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而且應(yīng)該也能夠理解,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的時候,誰都會想要自衛(wèi),這不過是我們想要保護(hù)我們自己和深海集團(tuán)的利益而已,并沒有其他惡意。”

    王劍陵擰眉沉思了片刻,開口道:“這事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只要有希望言楚洛自然會努力爭取,她眸子一亮,問道:“不過?那看來王董是愿意和我們合作的?”

    王劍陵輕笑了一聲:“我算是明白言董為什么派你一個小丫頭來找我談判了!”

    言楚洛好奇,挑眉問道:“為什么?”

    “你一個小丫頭,初來乍到,怎么我都會讓你幾分,就算是說錯話,或者提出了再不合理的要去,我也不可能和你一個孩子計較,所以……言老這計可是高明?。 ?br/>
    言楚洛輕笑一聲,算是默認(rèn)了這個說法,她總不能說現(xiàn)在言傲深失意中,公司的事情處理不了,她才會來。

    “好,這個我簽了!”王劍陵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隨后拿起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言楚洛見他這般痛快都有些沒能反應(yīng)過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簽名,王劍陵笑道:“怎么?還不相信?我剛剛可是當(dāng)著你的面簽的字,難道還會有假?”

    言楚洛確實是看著王劍陵簽了名字,她只是對他的痛快勁兒有些不敢相信,她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周折的。

    “我只是有些意外,王董會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毖猿鍐柍鲂睦锏囊苫?,王劍陵笑了一下:“我原本也沒打算轉(zhuǎn)讓股份,有沒有這個約束對我而言也沒什么意義,所以今天就算是賣給你小丫頭一個面子,也不為難你了?!?br/>
    言楚洛高興的道謝,拿著合同離開了王家別墅,回到車上她就給莫寧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情況和他說了一下,讓他繼續(xù)追查流出去的股份現(xiàn)在是不是在一個人手里,看看有沒有可能繼續(xù)效仿這個方式,或是收回來。

    言楚洛這邊忙活完,她便匆忙回了家,家里陸洋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她也是實在放不下心來。

    言楚洛到了家,家里沒有人,桌上留了言,陸洋說越來顧天翔喝酒。

    言楚洛自然知道他的心情肯定還沒完全恢復(fù),這出去是借酒消愁了。

    她思量了一下,直接給顧天翔發(fā)了一條消息,表明自己擔(dān)心陸洋,讓他幫忙看著他,別喝多了。

    言楚洛忙碌了一天,沒正經(jīng)吃飯,這會兒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家里沒有什么可吃的,就算是有她也不會做,只得再次拿了鑰匙出了門。

    她在家附近找了一家拉面館,隨便點了些吃的。

    因為太餓了,言楚洛吃了不少東西,一不留神竟然吃多了,吃完飯她隨意的在小區(qū)里遛彎,竟然好巧不巧的碰到了郝建國。

    郝建國這是剛剛從師部回來,行色匆匆的,臉色也并不好看。

    “郝政委,好久不見?!毖猿逯鲃哟蛘泻?,郝建國轉(zhuǎn)頭看到是言楚洛,便頓了足:“楚洛啊?!?br/>
    郝建國心里揣著心事,語氣態(tài)度都沒有平時熱絡(luò),言楚洛一眼便看了出來,好奇問道:“郝政委這是遇到什么事了?”

    郝建國嘆息一聲,想要開口又住了口:“沒啥事! ”隨后看了一下周圍,見只有言楚洛一人便問道:“你這遛彎呢?老陸沒跟著一起?”

    言楚洛和陸洋一起這么久了,知道部隊有保密制度,很多事情不能隨便說,便將郝建國的欲言又止當(dāng)做是他不便于開口,也就沒再追問,只是笑道:“我剛剛吃飯有點吃多了,遛遛食兒而已。陸洋他和顧天翔去喝酒了,就我一人?!?br/>
    郝建國聞言,峰眉一挑:“哦?喝酒去了?”

    陸洋這個時候會借酒消愁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必定那么大的事兒誰會不難受,喝點酒也算是正常,可是郝建國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你也看緊了他,別讓他有點事,最近這段日子風(fēng)波不斷,確實不安生,他心情不好能理解,可是要是……算了,不說了,老陸應(yīng)該有自己的分寸?!?br/>
    言楚洛確實覺得最近不愉快的事兒太多了,也沒將郝建國說的那個“風(fēng)波不斷”當(dāng)回事,只是應(yīng)了下來,便與郝建國道了別。

    郝建國走后,言楚洛也無心在繼續(xù)遛彎,轉(zhuǎn)身也回了家。

    一個人在家難免有些無聊,她最近工作不少,索性拿出筆記本開始工作,這一下就到了夜半時分。

    大門口突然有響動,言楚洛猜想是陸洋回來,連忙起身去開門,還沒到門口,門就被撞開了,隨后顧天翔攙扶著陸洋跌跌撞撞的進(jìn)了屋。

    言楚洛頓時臉色一沉:“怎么喝了這么多?”

    言楚洛從來沒見陸洋喝多過,一個是陸洋向來節(jié)制不會輕易喝酒,更不會輕易讓自己醉酒。二來是陸洋的酒量驚人,就算他們結(jié)婚時,戰(zhàn)士們那么灌酒他都不醉,就好像傳說中的千杯不醉一樣。

    可是,現(xiàn)在陸洋竟然醉了!

    而且還是醉的不省人事,需要人給扛回來的這種,這就讓言楚洛心里有些不爽了。

    “不是說讓你看著他點,少喝點,怎么還是喝了這么多?”言楚洛想要上去幫忙,可是陸洋高高大大的她也實在是無從下手。

    顧天翔一直將陸洋放在臥室的大床上,才能喘口氣回答言楚洛的話。

    “我倒是也想要勸他少喝,可是他倒是也能聽進(jìn)去啊,上來就一杯一杯的招呼,攔都攔不住?!鳖櫶煜杩戳艘谎鬯酶镭i一樣的陸洋,心里也有些不忍了。

    他和陸洋認(rèn)識這么多年,除了那一次……以后就再也沒見他喝過這么多酒,可想而知這一次也是真的傷了心。

    “行了,我走了,這里就交給你了?!鳖櫶煜枳詈罂戳艘谎坳懷?,轉(zhuǎn)身向客廳走去。

    言楚洛道了謝,將顧天翔送出門,又匆忙趕回了臥室,她先是將陸洋的鞋脫掉,又幫他蓋了被子,才在他身側(cè)坐下:“你說你,和這么多酒,最后還不是自己難受。”

    言楚洛伸手撫上陸洋的臉,卻驚異的發(fā)現(xiàn)他的眼角竟然還都是殘留的淚痕。

    他,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