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才能去找藥來解。
“你們?nèi)齻€都要護住他的心脈,好好的守著,等到他的體溫變得正常了才可以拔針。”她從木桶的邊緣站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fā)麻的腿,不在看北云澈一眼。
“那外面…”
烈焰見她要走,下意識的開口。
封涼依沒有轉身,側臉淡淡的說了句,“我來守。”
語氣雖然淡,可然再場的三個人都莫名的相信她能做到。
她沒有內(nèi)力,不能替換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爭取時間。
此刻北云海的人已經(jīng)殺進了內(nèi)院,面對拼死掙扎的親兵,他揚起一抹嗜血的笑,“還不交出來嗎?”
“呸,你個小人,乘人之危你就敢濫殺無辜?!?br/>
“哈哈,你們不交出北云澈也可以,告訴本太子他的虎符藏在什么地方,本太子就可以饒了你們。”他懶洋洋的靠在柱子上,把玩著他的手指,好似一點都不急,其實他的內(nèi)心急猶如鍋上螞蟻。
最后不耐煩的蹲了下來,看著他們輕聲道:“一個虎符換你們的性命,難道不值嗎?”
“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別說我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彼麄兪畞韨€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此刻雖然狼狽,但士氣都很高昂。
北云海的耐心用盡,咬牙切齒的低吼,“敬酒不吃吃罰酒,殺?!?br/>
他就不信了,北云澈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面前的人都舉著大刀就要砍下去,面前的親兵都一動不動的瞪著眼睛,心里都一個想法,那就是死也要守住王爺。
就在這時候一聲聲劃破空氣的聲音從一個方向傳來,北云海下意識的側臉看了過去,卻看到那些舉起劍的人都同時的脖子上出現(xiàn)一道血痕,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楚就倒了下去。
那速度快的讓人都沒看到那是什么東西,人就已經(jīng)倒下了。
他們就個人的位置不同,可是傷口和深淺都是一樣的,可見這人的本事有多高深。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就連暗處的北云恒都沒看到是從什么地方飛出來的暗箭。
北云??粗歉纱嗬涞膫冢∧樕下^一絲怒氣,他就說北云澈的能力肯定不是這么差,整個府第只有普通的護衛(wèi),奴才,一點暗衛(wèi)都沒有。
有點像是等著他上門的感覺。
現(xiàn)在僅僅是一個暗器就把人給他殺了。
“既然忍不住了,那就出來吧?!?br/>
北云澈這五年從以前的鋒芒畢露到現(xiàn)在的韜光養(yǎng)晦,之前的暗殺一不斷,他都不曾暴露過,現(xiàn)在終于是忍不住了嗎?
北云海一直都知道他有支很厲害的黑暗親兵,這次不止要得到兵符,也要得到他的這支暗衛(wèi)。
可是當人出來的時候他傻眼了。
因為來人正是封涼依。
那些親兵見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心里一松??墒浅抢锟戳诉^去,那里只有封涼依一個人,其余的都沒出現(xiàn),一顆心又再次的提了起來。
她以前可是愛慕太子的,會不會把王爺供出來?
可是不等他們多想,她就已經(jīng)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此刻的她殷紅的唇瓣輕輕的勾起,手中翻轉著那沾染著血跡的刀片,讓人無端的背脊發(fā)麻,絲毫不相信,剛剛就是那幾張薄如蟬翼的刀片居然這么厲害。
北云海看到是她,也了然,只有她才把這一個笑刀片玩的那么流利,按捺住心里的怒氣,緩慢的走上前兩步,“依兒,你怎么會在此?”
封涼依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直接越過他走到了那些北云澈的親兵面前,掃了一眼就知道他們的傷在什么地方,轉身將他們護在身后,“太子是仗著誰給你撐腰,這么大膽的來這里撒野?”
一身紅衣帶著狂傲的霸氣,那張妖冶邪肆的臉更是冷酷異常,冷冷的話像是夜里的冷風,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顯得更加的慎人。
四周本來把內(nèi)源圍的水泄不通的人都紛紛的讓開一條路,警惕的看著。
“依兒…”
“太子,涼依的昵稱你還是不要亂叫的好?!彼牭侥莾蓚€字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和他幾步遙望,卻猶如千山萬水的距離。
“依…封小姐,北云澈窩藏逃犯,本太子只是奉命來拿人的。”被逼無奈,只能改了口。
“有圣旨嗎?”
北云海一愣,什么圣旨?
封涼依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沒有,低垂著血眸,“既然太子沒有圣旨,那你們就擅闖澈王府,還真是好大的膽子?!闭f完她緩緩抬眸,看著北云海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從現(xiàn)在起,王爺府,不準進,不準出,誰敢違令,殺無赦?!?br/>
“是?!?br/>
那些剩下的士兵有百十來人,聽到封涼依的話頓時大聲回復道,拿起武器就去堵門,既然是他們的王妃的命令,那就要聽。
更何況如此刺激的事,他們怎么不興奮?
北云海見她敢這么做,瞬間瞪大了眼眶,指著她,“你…本太子有父皇口喻,而且也有證據(jù)來拿人,你竟然敢…”
“我不管你有沒有證據(jù),我只要你來拿的圣旨,有圣旨就讓你搜,就讓你拿人,就算是被愿望的,我也讓你拿。
沒有圣旨么,那就得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子,你說呢?”封涼依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雙腿自然疊加著,絲毫不理會他的憤怒。
“本太子要拿人還要什么圣旨?給本太子進去?!彼p眸眥咧,看了看天色,他心里也有些慌亂,封云蕭到現(xiàn)在也沒來,別說圣旨了,什么都沒有。
但如果今天不拿下,那么以后就再我機會,想到這里,他大手一揮就讓人強行的進去。
封涼依見他們要去內(nèi)院,腳步晃動,身影快的猶如飛射的利劍,瞬間出現(xiàn)在那些守衛(wèi)的面前。
只聽到脖子斷裂的聲音,那些人面部充血,瞳孔放大,軟弱就倒了下去,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月黑風高,他們都沒看到她的身影,就只聽到四周的人倒地的聲音。
那種來自地獄的死亡之氣讓他們心里無限恐懼。
被那些人圍在中間,她的手里還握著一個人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了,不準進?!眹虖埧裢脑拸仨懺谶@個諾大的花園,帶著不可忽視的冷酷霸氣。
她冰冷嗜血的眸子淡淡的掃了北云海的那些人,威脅的意味很濃。
北云海心了一顫,她太狠,也太無情,也太有情,而那份情卻不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