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ron,那不是默的錯,要怪就怪我……是我自作多情,不是么?”索菲雅的聲音頓了頓,有些紅了眼睛:“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很喜歡……”
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低。
索菲雅緊緊地抓著蓋在身上的毯子,頭微微低下,看不清她的神情……
aaron緊抿著嘴,不再言語,忽然,站了起來。
“aaron,你去干什么?”索菲雅被他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到,瞪大了眼眸問道,隨即又想到了什么,手下抓著毯子的手越發(fā)的用力,堅定地說道:“aaron,你不用去,默想來他自己會來的,再者說……我沒有什么權(quán)利讓他來喜歡我……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
金黃色的卷發(fā)撒開在背后,映照著女孩青白的臉色,楚楚可憐,不管她表情有多堅強,可是還是掩飾不了失落的痕跡。
aaron望著她的神情,臉色嚴謹,難得的冰涼。金絲框后的那雙眼睛,劃過一絲陰霾。
帶著碎花的窗簾映襯著外界的燈光,外面,音樂悠揚,對比著此處的落寞……
片刻,索菲雅出聲,打破寂靜:“aaron,我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宴會開了那么久,開場舞還沒開始呢……”
aaron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公主的決定,如玉般的臉陰沉更甚,但還是走上前扶著她。
就在他們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忽然間打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嚇到,索菲雅忽然見身體一軟,朝著剛要進來的人影身上撲了上去,如同飄零的蝴蝶……
一時間,空氣凝結(jié)。
程英僵硬地看著倒在懷中的女人,臉色說不出的糾結(jié)。
這個位置原本是夜默城站的,作為一個領(lǐng)導者,在關(guān)鍵時刻,夜默城果斷決絕地將他拉到了身前……
他就一炮灰。
索菲雅虛弱地抬眸,目光穿越眼前的肩膀,正好看見夜默城一臉冷峻地站在她面前,一時間澄澈的眼里掠過一絲錯愕。
她忽然抬頭,看見程英那張像吃了蒼蠅般的面孔,嘴里的話脫口而出:“怎么是你?”
話音剛落,她的臉色一白,目光毫無痕跡地停滯在夜默城身上,然后,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身后的aaron剛要上前,被她制止,對著程英柔柔地說道:“謝謝你,可以扶我進去嗎?”
程英冷著一張臉,果斷地將她交給了aaron。
這時候,索菲雅才發(fā)現(xiàn)門口處的夜默城,她瞪大了眼眸,三分驚喜七分可愛地說道:“默,你來了?”
忽然,她的目光轉(zhuǎn)向夜默城身邊的花期,有些驚訝,幾許無辜:“咦,學姐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表情很真,她剛說出口,立馬堵住自己的小嘴,慌亂和隱晦地說道:“對不起,默,我不知道學姐她現(xiàn)在和你已經(jīng)分開了……”
學姐,自然說的就是真正面目的花期,當初在英國桑特斯特軍事學院,雖然兩個人相差四歲,但是花期和夜默城從小到大,兩個人各種跳級,變成了同屆?!驹斍樵谝院髢蓚€人的童年里會提到,哈哈?!?br/>
索菲雅以往看到的一直和夜默城在一起的女人,一直都是花期。
只是此時,花期的裝扮讓人看不出真實面目罷了。
“誰說我和她分開了?”夜默城臉色一冷,毫不客氣地說道。
聽到索菲雅的話,花期眉尖輕挑,她雙眼瞪大地看著身旁沒有回應(yīng)的夜默城,抓住他的胳膊,聲情并茂,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默,什么學姐?那個學姐是誰?還沒分開?你怎么可以這樣待我……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你……你……”
“你”字不斷循環(huán),硬是說不出下面的話。
活像是被自己男人背叛的女人……
終于,花期滿臉憂傷的望著夜默城,悲戚地說道:“在你心里,你更愛誰?”
赤裸裸地將旁邊的索菲雅等人忽略的一干二凈。
一邊的程英:“……”
演過了吧,演過了吧吧吧吧。
沒看見那位公主連都抽了么?
沒有人看見,索菲雅的眼里,充滿了陰霾,尤其是看見花期那張平淡無奇的臉,甚至夾雜了幾分不屑。
夜默城低下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深邃,宛如古潭深水,波瀾不禁,散發(fā)出致命的誘惑,旁若無人地伸出手指輕捻花期的下顎,那雙百看不厭的桃花眼在黑框眼鏡后,攝人心弦地望著他。
他深情款款地說道:“你?!?br/>
一天比一天愛你,如今已經(jīng)滲透到了骨子里,更愛你,現(xiàn)在的我越發(fā)更愛了現(xiàn)在的你。
原本只是想配合索菲雅的劇情,可是有那么一刻,花期忽然間覺得,要是時光停止,該多好。
忽然間,過去的一切在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內(nèi)心的包裹的薄膜被撥開,忘乎所以,花期凝望著一臉正經(jīng)的夜默城,忽然間,她拉過夜默城的脖子,很霸氣地吻了上去——
夜默城一身黑色西裝,筆挺高俊,他不是那種款款爾雅的白馬王子,卻是睥睨天下的君王。王子多情,但是君王一旦愛了,卻是深情一生。
生活不是童話,卻是充滿著血熱的戰(zhàn)場。
這種魅力,不是女人這種脆弱,情感豐富的物種能抵抗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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