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齊三目瞪口呆,體內(nèi)真氣涓滴不剩,招式被破后的反噬使其經(jīng)脈受損,紫金彎月刀拿在手里如山一般沉重,再也舉不起來反抗。
反觀李軒,真氣雖然也有所消耗,不過氣勢反而更加凌厲,整個人猶如利刃矗立在演武場上。
言城究握拳一揮,高興地喝道:“好你個修羅,此招的威力至少達到了大戰(zhàn)師之境,你的天賦,還真是讓人無法嫉妒??!”
肖琴想和言城究唱反調(diào),可惜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說法,只是低聲呢喃道:“僅僅只是大戰(zhàn)師的實力么,恐怕不止如此。”
圍觀的修士同樣議論紛紛,全在為李軒叫好,可見齊三在三城的名聲不好,戰(zhàn)敗竟無一人同情。
李軒手持長劍緩步走到齊三面前,劍鋒抵在他喉嚨處:“既然是生死斗,你這條命,我就收下了。”
齊三面色嚇得慘白,痛哭流涕的快速求饒起來。
李軒不為所動,正準備手起劍落,突然聽到一聲驚喝。
“劍下留人!”
齊城主終于忍不住,從藏匿之處飛越而來。
李軒露出一抹淡然笑容,道:“齊城主還有什么話要給他交待嗎?給你們叔侄一點交待遺言的時間倒也沒什么?!?br/>
見李軒沒有下手,齊城主大松一口氣,真怕還沒趕過來齊三就沒了命。
雖然李軒語氣不容商量,至少齊三現(xiàn)在還有命在,只要有命在,那就還有的談。
齊城主也沒料到情況會如此急轉(zhuǎn)急下,齊三取了自己的戰(zhàn)器去還是輸了,而且還輸?shù)眠@么干脆。
齊三品行不端他是知道的,但實力還不至于一無是處,一切只能說,李軒的實力遠照他的預(yù)料。
不管齊三如何不堪,他這條命齊城主卻不得不保,至于其中理由倒不提也罷。
現(xiàn)在是,齊城主要拿出什么樣的好處,才能從李軒手里換回齊三一條命。
看李軒一副淡定表情,這次只怕得大出血才行。
齊城主望了一眼東陵紅雨,暗嘆哪怕搬出城主的身份也不大可能有用,只能求李軒放過齊三。
“放過他也不是不可,只是先前定下的賭注可不能少。”
李軒聲音淡淡的響起,之前信口開河拿玄階高級做賭注,要是齊城主真拿得出來,放過齊三也沒什么。
這齊三的確囂張跋扈,但這種手下敗將,李軒取不取他性命沒多大意義,倒不如實際利益來得實在。
“啊?。啃A高級戰(zhàn)器?這……”
齊城主面色難堪。
別說他是否舍得以玄級高級戰(zhàn)器換自己侄子的一條命,就算舍得他也拿不出這等寶物。
“叔,叔叔!一定要救我??!”
齊三跪在地上不起,不敢隨意妄動,始終被李軒若有若無的劍氣鎖定。
齊三雖然被嚇破了膽,卻十分清楚,他要是想借機逃走下場一定會很慘。
現(xiàn)在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叔叔身上,齊城主畢竟是三城城主,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當即就痛哭流涕地喊出聲來,言辭間還間雜著各種許諾和討好。
齊城主眉頭緊皺,若不是家族內(nèi)的太上長老溺愛齊三,他還真不想救這侄子。
玄級高級戰(zhàn)器,這讓他去哪里找這等寶物。
“齊城主可想好了?我修羅也不是嗜殺之人,可生死戰(zhàn)定下的規(guī)矩也不可隨意破壞。”
見齊城主雙目緊鎖不發(fā)一言,李軒手中血劍的劍氣再度激蕩,嚇得齊三更加語無倫次。
“且慢!”
齊城主橫到齊三身前,擠出笑容道:“凡事好商量,此地不宜多談,不如去城主府咱們坐下細談,一定給修羅兄妥善的交待!”
齊城主一副討好的語氣,連稱呼李軒的稱謂都變了。
此時齊城主心里相當憋屈,今天自己這城主的威嚴可是折損不少,隱約聽見周圍修士指點議論之聲。
沒辦法,他實在不敢當眾翻臉,指不定哪天枯冥子找他算賬。
這事有東陵紅雨牽扯其中,又有如此多修士圍觀見證,齊城主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
“好,既然齊城主如此說了,那便請吧?!?br/>
李軒收回血炎劍,坦然離開演武場走向城主府。
齊城主一愣,沒想到李軒如此干脆地說走就走。
難道他就一定不擔心我會翻臉?
莫非他還有什么底牌,是我不知道的才敢如此坦然。
齊城主不再多想,趕忙追上李軒,笑吟吟地領(lǐng)著他往城主府而去。
直到李軒走遠,齊三才雙腿發(fā)顫地從地上爬起,絲毫不顧形象,在眾人的哄笑聲中落荒而逃。
城主府內(nèi)。
李軒坐于上座,言城究,肖琴和東陵紅雨三人陪在一旁。
李軒微閉雙眼品著靈茶,絲毫不在意對面齊城主的臉色,只等對方先開口說話。
這種時候誰先開口必然處于下風(fēng),李軒不著急,可齊城主著急。
哪怕李軒已經(jīng)放了齊三,齊城主也不敢反悔,不能不給個滿意的交待。
“修羅兄,實不相瞞,這玄階高級戰(zhàn)器我手上確實沒有,我這里有一件從這小世界之中得到的玄階三級飛行戰(zhàn)器,也是不可多得,以此作為賭約了結(jié)此事,你看可好?”
聲音落下,一對袖珍般的玉色羽翼出現(xiàn)在齊城主掌中,果然是件玄階三級飛行戰(zhàn)器。
肖琴和言城究兩人眼前一亮,這件飛行戰(zhàn)器別看只是玄階三級而已,但貴在是這小世界之中的產(chǎn)物,價值比玄階中級戰(zhàn)器也差不了多少。
齊城主能拿出這東西,至少證明他確實想要了解此事。
進城主府之前。
肖琴和言城究兩人心里忐忑不安,生怕齊城主翻臉。
畢竟,這可是人家的地盤。
雖然擔心,可李軒一副淡然地進來了,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來。
沒想到,這齊城主還當真老老實實和李軒商量善后之事,不由對李軒又高看幾眼。
東陵紅雨一臉怒氣,顯然還在為齊三出言不遜而生氣,對戰(zhàn)器什么的絲毫不關(guān)心。
反觀李軒,卻是在場幾人中最為淡定之人,仍舊只是低頭飲茶,對齊城主的提議充耳不聞。
李軒引齊三入局,無非是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真殺了他的話,也不是不可,不過必然會帶來一些麻煩而已。
至于齊城主打算以什么換回齊三這條命,李軒并不太在意。
當然,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揭過此事,別看現(xiàn)在齊城主低聲下氣兄弟相稱,若是讓他找到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對自己等人下死手。
李軒現(xiàn)在毫無顧忌,正是算準了齊城主的心理底線。
“看來修羅兄看不上此物,不虧是枯冥子看重的人,眼界當真高得很?!?br/>
齊城主咬了咬牙,放下手中的玉色羽翼,雙手紫金光芒一閃,紫金彎月刀出現(xiàn)在手里,說道:“不知此寶可入得修羅兄法眼?”
這紫金彎月刀可是齊城主心愛之物,連這等寶物都拿了出來,要說他不心痛是不可能的。
玄階六品的紫金彎月刀,比起玉色羽翼顯然更加珍貴。
“此物品階不低,可惜也擋不住我三劍?!?br/>
李軒淡笑道,言下之意仍舊不滿意。
齊城主此刻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遇到李軒簡直倒了大霉。
哪怕此寶落在齊三手里,尋常戰(zhàn)師巔峰決計不是其對手。
偏偏這修羅劍道修為如此了得,修為更是在戰(zhàn)師之上,破掉此寶甚至輕松。
言城究和肖琴暗自搖搖頭,要是換了他們,只怕齊城主拿出飛行戰(zhàn)器的時候就答應(yīng)了。
東陵紅雨見到齊城主窘迫模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心情好了許多。
李軒看了看東陵紅雨,轉(zhuǎn)向齊城主說道:“枯冥子前輩將紅雨交到我手中,我當然要好好保護她安全,可有人卻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癩蛤蟆自然指的是齊三,齊城主也無言以對。
“其實,若只是想一想倒也無妨,可偏偏還敢出言不遜,甚至不擇手段,這就讓我輩不恥了?!?br/>
李軒突然站起身厲聲說道。
“是是是,此事過后,我一定好生教訓(xùn)那畜生,這種事肯開不會再發(fā)生了!”
齊城主信誓旦旦保證。
“此番這事,我也不追究其他,只要紅雨點頭,這件事便作罷,以后若再有冒犯,可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br/>
李軒目光定在齊城主身上,聲音緩緩的響起。
齊城主一聽大喜,李軒總算是松口,甚至還有不追究賭注的意思。
“修羅啊修羅,既然你不要,那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br/>
齊城主心頭竊喜,滿臉堆笑地看向東陵紅雨。
東陵紅雨沒想到李軒讓自己做決斷,稍稍吃了一驚,不過看到齊城主的臉立馬俏眉皺起。
“想保住齊三的命也不是不可以,這兩件寶物都留下來,勉強消消氣吧?!?br/>
東陵紅雨撅著小嘴說道。
這東陵紅雨哪怕生氣,眉眼間也是美麗動人。
“小妖精!”
齊城主看得也是心頭一陣火熱,也難怪侄子會迷倒與她,心中忍不住暗罵一聲。
“?。。績杉毼锒家??”
齊城主一臉為難道。
原以為李軒讓東陵紅雨定奪,東陵紅雨年紀小好糊弄,誰知道這才是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