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慶看著眼前的漂亮少年,結(jié)巴道:“你真的不需要幫忙么?我……我包里還有一些好的拔毒藥,我看……你這……應(yīng)該是被什么東西咬了吧?”
阿曉捏了捏自己被蜘蛛咬傷的傷口處,還覺得有一絲疼痛,傷口的模樣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紫,即使有紅色珠鏈的生命精氣修復(fù)也在逐漸惡化,修行者的身體的機能本就強大,阿曉如今算是鍛體者,也可算半個修行者,傷口卻依舊在惡化,看來這只蜘蛛的毒性極大。
“對不起啊,沒有注意?!睔q寒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它也沒有注意阿曉的周圍有什么情況。
“沒什么事?!卑該u搖頭,隨后問道:“你那里的藥還有?如果還有很多的話,那就麻煩給我來一些?!?br/>
閣山上危機重重,藥這種東西算是消耗品,沒有必要拿走他們太多的東西。
“小事一樁!”康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豪說道:“別的我不行,但論帶的東西的多少,還有藥的品質(zhì),幾個陳少也比不上我!”
“切,就能東西多?!标悓殤c瞪了他一眼,隨后便陪著康閣一起去找康閣包袱里面的拔毒藥,趙參見一個人杵在這里也不知道干什么,說了一句:“我去幫他們找找?!彪S后便也走開了。
阿曉找了處干凈的地方,盤腿而作,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嘿,康閣,你別找了,聽我說句話!”陳寶慶看著找東西的康閣,在他面前揮了揮手,示意他停下來。
“咋滴了?”康閣疑惑道。
陳寶慶一臉驚異,道:“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人長的太漂亮了么?”
“是很漂亮啊,不過怎么了?長的漂亮又不是錯,陳少,你不會是在妒人家的美貌吧?”
“格老子的,康閣,小心我抽你!”陳寶慶作勢罵道,緊接著道:“我是說,你們見過這么漂亮的人么?還是個男的?”
“沒有啊,那又怎么樣。”康閣和趙參回答道,他們兩人還小,對男女之事不怎么感興趣。
“還怎么樣?我看你們兩個簡直是榆木腦袋!”康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小聲道:“我覺得,這位兄弟可能是假的身份,你們沒有看過梁山伯與祝英臺么?”
“你是說,他是梁山伯?可那又怎么樣???”趙參一臉不解。
“打死你個憨兒子!”陳寶慶氣得直接站起來給趙參來了個炒栗子。
“哎喲!”趙參痛的喊了出來。
阿曉的目光看向這邊。
“沒事,沒事,被石頭刮了一下!”陳寶慶笑瞇瞇地給阿曉解釋道。
“陳少,我看你是瘋了吧,這明顯就是個男的,不過是這幾天沒有去酒樓了,咋滴啦?你就想里面的那些姑娘了?你平時和那些姑娘玩穿你衣服的這種游戲,導(dǎo)致現(xiàn)在居然連男的都能幻想,要是再過上幾日,豈不是我們兩個都要被你惦記上?”說到這里,康閣一副鄙視的樣子。
“我呸!”陳寶慶有些惱火,悻悻說道:“我只是覺得他身份可疑,到現(xiàn)在為止,咱們連他是哪兒的,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可是在那石壁上面聽了我們說話好久了,肯定把咱的底都給摸得透透的,不然也不會出手?!?br/>
摩挲包袱的動作戛然而止,
“不和你說了,我去給人家送藥去了?!笨甸w一把抓過那個小瓷瓶,直接就快步走開。
“不是吧,陳少,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趙參也搖著頭離開。
大家都是極好的朋友,因此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陳寶慶小聲嘀咕:“要不是我,你們兩個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看的書白看了吧?!?br/>
“來了來了!”康閣手里捏著一個小慈瓶子,快步跑了過來。
阿曉接過他給的小瓷瓶,揭開嗅了嗅,獨有的藥材氣味,確認是拔毒藥沒有錯,還是上好的拔毒藥粉,于是直接敷在了自己的手臂處。
“這是布帶?!壁w參遞了一根長布帶過去。
“多謝。”阿曉點點頭,處理好傷口后問道:“你們是哪個縣的?”
“我們?nèi)齻€是高縣的,人稱高縣小三元!”陳寶慶搶先回答道。
“那兄弟你是哪個縣的?你這么厲害,肯定是宜安郡本地的吧?”康閣好奇道。
“我是劍邑城學(xué)堂的?!?br/>
陳寶慶三人有些疑惑,劍邑城不是宜安郡最小的一個縣么?怎么還能出這么厲害的人?不過他也沒有多問,畢竟不太符合禮儀。
又是互相介紹了一番,阿曉了解了這三人的基本情況。
“果然是三個家里的大少爺,空有一身東西,啥也不會?!卑詿o奈的想道。
“曉哥兒,你那拔毒藥可以換一換了?!边^了一刻鐘的時間,康閣提醒道。
陳寶慶有些不爽,這才多久,趙參和康閣兩個家伙居然就投敵了,當知道了對面這個人的名字之后,還叫什么曉哥兒。
“怎么不聽你們叫過我一聲哥?”陳寶慶小聲自言自語道。
見到陳寶慶這個樣子,康閣笑道:“那我就叫你寶哥兒了?”
阿曉輕揭開那根綁在手臂上的布帶,里面的藥粉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而原本已經(jīng)變紫的皮膚也已經(jīng)消了腫,刮掉那層已經(jīng)變黑的藥粉,阿曉再度倒上了一些藥粉,繼而重新綁好布帶。
“果然是高價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他笑道。
康閣揚起手里的一個小瓶子,“曉哥兒,覺得我東西好就多帶一點,反正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也不差這點東西?!?br/>
“嗯嗯嗯!”趙參也點了點頭。
看著面前三人希冀的模樣,阿曉蹙眉道:“你們,該不會是想要我和你們組隊吧?”
“嘿呀,曉哥兒不愧是高手,果然猜得到我們的想法,你看,我們幾個人有物資,你有實力,帶上我們,簡直是如虎添翼,還有,你想想,你是不是要和自己的同窗匯合?我們也能幫幫忙啊,你覺得成不成?”
阿曉剛開始還準備拒絕,自己拿了他們的拔毒藥,也救了他們一命,算是兩清,但聽到后面這個消息后,反而認真地考慮了起來。
“也不是不可以。”他輕聲說道。
康閣等人大喜。
……
喧鬧的街景中人們互相說笑,讀書人牽著自己喜歡的姑娘的手走在街上,老爺們帶著自己的女人們愜意地走在街上,夜幕將要降臨,劍邑城也要進入休憩時間。
“燭壁,我在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前面的那個人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會說幾句老故事么?別忘了我們的任務(wù)!”
年輕女人回過神來,這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盯著前面的說書人看了很久了,她露出一抹可愛的笑容,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了劍邑城內(nèi),自從下午處理好了那個年輕農(nóng)人后,他們便入了劍邑城,小小的劍邑城里,格局居然也有這么多變化,對旁人來說或許沒有什么問題,但卻導(dǎo)致燭壁和陽生都差點迷了路,還是靠著好心人的幫忙這才走到了現(xiàn)在的地方。
“真是麻煩,來個這里都能差點迷路,哼,到時候我要好好補一補?!睜T壁的話語很輕,宛若花蕊上落了只蜜蜂。
“那也得看情況?!标柹哪樕琅f冷,道:“你要清楚,我們的任務(wù)不是出來游玩動物,上面給我們分配的任務(wù)才是這次重點,這事情一點都不光彩,那些大人物們出不了手,所以才輪到我們來干,我們可惹不起他們。”
燭壁聽到這番話,默然點了點頭。
“走吧,先去縣衙?!标柹鵂T壁的手就要前往對面。
走了不久,路過說書人的攤子,那個說書人居然也對著眾人作揖拱了拱,燭壁想,看來今日的說書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人群一哄而散,只還有一些小孩在附近玩耍。
說書人笑在椅子上,道:“前面的兩個年輕人,你們可否過來一聚?”
陽生看著燭壁,隨后點了點頭。
看著面前說書先生手中的一把紙扇,還有一塊老舊的驚堂木,燭壁好奇問道:“先生的名諱是什么?據(jù)我看您的這塊驚堂木,您說書應(yīng)該有許久的時間了吧?”
話音剛落,街上的玩鬧的孩童越來越少,不過幾個彈指的時間,一條街道瞬間變得廖無人煙。
只留下了風(fēng)與燈光。
陽生的眼瞳陡然急劇,手臂剛抬起想要做些什么,燭壁輕輕地按住了他抬起的手。
“怎么對先生呢?陽生,你這么急躁干什么?”
拿起茶盞里面還算溫熱的茶,說書先生喝了一口,笑道:“還是女孩子懂事啊,年輕人,你以后得多學(xué)學(xué)人家姑娘的心態(tài),沒有一個好心態(tài),什么也做不成嘞?!?br/>
在又微微啜了一口茶后,說書先生笑道:“現(xiàn)在回答姑娘你的問題,我姓柳,別人都叫我柳先生,來這說書已經(jīng)十幾年了,在此地,還算是小有名氣。”
“先生教訓(xùn)的是?!睜T壁微微鞠了個揖,繼而笑道:“看來先生真的是明白人,我這朋友,就是性子急?!?br/>
柳先生忽然站起來,回了個禮,笑道:“既然不怎么懂事,那還出來做什么,姑娘,下次可要教好他再出來?!?br/>
“柳先生您話倒是沒有說錯,不過我們下次可不會來了?!?br/>
“怎么,是我們這兒不好看?還是不好玩?”
“不是呢?!睜T壁又露出了那個很可愛的表情,“我們這次,就會把事情辦好呢,柳先生講了這么久,怕是累了罷?還是快些回家休息罷,晚上風(fēng)大,莫傷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