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獸,公孫右暗暗心驚,這說明列羽不是一名單純的射手,而是喚獸射手。擁有伴獸,不僅讓列羽實力驟增,彌補了弱點不說,更重要的是公孫右對他的伴獸居然一無所知。
是異獸,是靈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靈獸。召喚靈獸,那就是擁有了踏炎者的實力了,這在列山踏炎院里,幾乎不可能。即便是在姜氏王族學院里,能召喚靈獸的也是寥寥無幾。
哼!現(xiàn)在豈是糾結(jié)列羽的伴獸是什么獸的時候!公孫右心中惱恨,這小子扮豬吃虎,隱藏實力!
“反對!”公孫右舉起右手向場邊的裁判老師示意“老師,炎武軒轅的射手帶了伴獸上場?!?br/>
師正區(qū)禮是裁判團首席,他奇怪的看著公孫右說道“喚獸射手帶伴獸參加競技,這不很正常嗎?我們列山踏炎院是騎射學院,又不是獵射學院,這也要反對?”
公孫右聽得愕然,回道“可他之前都沒有帶呀,為何現(xiàn)在要帶伴獸上場?”
師正區(qū)禮聽得不耐煩了,冷冷的說道“射手帶與不帶伴獸是他自己的權(quán)利。之前也許他覺著不需要,現(xiàn)在帶了伴獸說明很重視。好比規(guī)則并沒有要求法師在競技中必須施展全部法術(shù)和最強法術(shù)一樣,一切取決于你自己的判斷。繼續(xù)比賽,反對無效!”
師正區(qū)禮這會兒心里正窩火呢,今年的演武競技也太憋屈了,第一輪到現(xiàn)在,三院選拔的團隊居然一個都沒能獲勝晉級,這也太詭異了。往年前三名多少能出線一個,可如今都比完第七了,個個都被打的灰頭土臉的。要是全軍覆沒,這延續(xù)幾百年的演武競技,就要變成華氏與姜氏的比斗專場了。他列山踏炎院出錢出力,管吃管喝的,難道就是為了看看比賽,叫個好的嗎!
如今還跳出個臭小子來挑刺兒,笑話,難道列山踏炎院的射手不該帶伴獸,而是華氏皇族學院的法師帶伴獸嗎?師正區(qū)禮轉(zhuǎn)頭看向列羽,他一直都關(guān)注著列羽的情況,是呀,列羽這小子什么時候有了伴獸呀?當初列羽因為意海太強,無法召喚異獸,只能等意海的操控熟練后,召喚靈獸。那現(xiàn)在,列羽帶上場的這只巨狼,必然是靈獸了,好,很好!
此時,列羽的目光也正好看向了師正區(qū)禮,區(qū)禮向列羽略微點了點頭,然后用犀利的眼光瞟了公孫右一眼,意思傳達的很明確:虐他,別留手。
公孫右并沒有指望自己的反對會有什么實質(zhì)的效用,他的目的是爭取時間,他需要重新思忖下自己的戰(zhàn)術(shù)策略是否需要調(diào)整。公孫右最討厭的就是突發(fā)情況,一切按部就班是最理想的,而現(xiàn)在,就是他最討厭的狀況。
即便列羽帶了伴獸,公孫右也不認為炎武軒轅就有實力挑戰(zhàn)阡陌縱橫,這只不過是把十二成的勝率頂多降到了十成而已,結(jié)果都一樣。他只是極度的討厭如此的突發(fā)狀況。因為這個突發(fā)狀況,影響了他的首勝。
眾所周知,如今的演武競技就是華氏皇族學院與姜氏王族學院之爭,直白的說,就是法師與射手之爭。這樣的競爭從學院到軍中,甚至直到荒漠的狂獸戰(zhàn)場,都是日趨激烈。
在華氏皇族學院的學生里,開了私盤賭局,公孫右已經(jīng)將他賺得的五千多金全部押了賭,只要阡陌縱橫第一輪獲勝,那么這五千多金就會變成兩萬金。但華氏皇族學院的私盤賭局設(shè)置的有前提條件,就是如果對手的團隊中有射手,那么,就必須要有法師與射手的單挑對決,并且必須獲勝。如果是在有其他團員的協(xié)助下獲勝的,賭局作廢,退還本金。如果單挑對決輸了,那么無論阡陌縱橫最終是否獲勝,本金都將輸?shù)簟?br/>
因此,雖然理智告訴公孫右,面對列羽和未知能力的巨狼伴獸,改變策略,更換成劍戰(zhàn)風之若來對抗是最佳的選擇,但沒有了法師與射手的單挑對決,本金就沒了。五千金呀,那可是他一筆一劃,費盡心力苦熬出來的五千金呀。怎能如此輕易的就打了水漂。
何況,作為風系法師,對射手天然就具有壓制力,他仍然有很大的把握戰(zhàn)勝列羽,只是難度加大了些罷了。不過,出于謹慎起見,公孫右還是回頭示意了下風之若,若真有什么突發(fā)狀況發(fā)生,就只能聯(lián)合風之若一起解決掉列羽和他那只該死的狼了。如此,雖然賭局作廢,但起碼本金保住了。
此時,炎武軒轅也已然完成了列隊備戰(zhàn)。盾戰(zhàn)歐冶淳龐和法師姬夢嬌并排而站,苗巫干再午縮在后面,被歐冶淳龐健壯的身軀擋住,幾乎看不見。而列羽,帶著阿紫遠遠的站在歐冶淳龐的一側(cè),與其他三名團員隔著有三四丈遠。
這是個什么隊型,公孫右有點小欣喜。他的策略就是將列羽從團隊中孤立出來單獨解決,沒想到對方這么配合,一上來就擺出個如此識大體的隊型。
公孫右轉(zhuǎn)身看向風之達和身后的常易,兩人會意的點點頭,便開始向姬夢嬌的側(cè)翼移動。他們的目的就是進一步拉開歐冶淳龐、姬夢嬌、干再午三人與列羽之間的距離,使炎武軒轅的隊型產(chǎn)生中空。此刻,風之若從中空區(qū)直插過去,切斷列羽與其他團員的協(xié)防通道,同時呼應(yīng)風之達與常易,對歐冶淳龐、姬夢嬌、干再午三人形成夾擊之態(tài)。
好了,此刻的公孫右,擺好了架勢,準備與列羽進行一場巔峰對決。
而列羽呢?瞧都沒瞧公孫右,張弓搭箭,對著風之若就是一支雷箭激射而去。列羽清楚,絕對不能讓風之若插入中空,形成合擊,否則會讓三名團員陷入極為被動的狀況中。雖然歐冶淳龐的防御極強,但干再午才新獲戰(zhàn)傀,操控還很生疏,這必然會加重歐冶淳龐的防御壓力。
所以,列羽決定先解決掉風之若,至于公孫右嘛,讓阿紫先去招呼他。
公孫右見列羽居然對他不予理睬,氣惱之極,雙手施法,一陣狂風卷起地上的沙石就向著列羽呼嘯而去。
列羽疾步急退,躲開風沙襲擊。而此時,風之若用劍撩開列羽的雷箭,繼續(xù)向前逼近。風之若的打算是插入中空后直接侵入后方,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干再午,然后再協(xié)助公孫右對抗列羽。
列羽站定身形,準備再次攻擊風之若,可此時他身邊狂風大作,無法發(fā)箭。心念一動,就見阿紫如閃電一般撲向正在施法的公孫右。
公孫右見狀,連忙停止施法,右手自下向上一揮,一堵兩丈高的風墻拔地而起,擋住阿紫撲來的方向。
趁此間歇,列羽果斷拉弓,意念之箭在弓弦間迅速成型,雷光一閃,意念雷箭夾帶著巨大的能量向著風之若激射而去。
公孫右施法放出風墻,阻擋了阿紫撲襲的路線,正欲繼續(xù)攻擊列羽,但他突然發(fā)現(xiàn),阿紫的身影在風墻前居然虛化消失了,正在詫異,頭頂一股風壓猛然襲來,公孫右抬頭一看,阿紫正當空撲來。
慌亂中,公孫右只得連滾帶爬,匆忙躲開了阿紫的進撲。阿紫撲空落地,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公孫右。
公孫右此刻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但心中駭然。這是什么?戰(zhàn)技嗎?難道這只狼居然是靈獸!那列羽呢,豈不是踏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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