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服男子思忖之時,那房門被人粗暴打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一頭冷汗,神色有些驚慌。
“李所。”警服男子看見來人頓時站起來問好。
李所沒有理會警服男子,他目光巡視一圈,很快便是在唐白身上一定,隨即在警服男子等人驚愕的目光中來到唐白面前,顫笑說道,“這位便是唐小兄弟是吧,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br/>
李所的聲音不大,但卻是把眾人驚得不少,警服男子有些驚疑的看了唐白一眼,來到李所身旁悄聲問道,“李所,這可是…”
“可是什么?”李所打斷警服男子的話,他面色嚴厲的說道,“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帶進來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你大過天?。俊?br/>
李所的話讓警服男子面色有些掛不住,但他也是在這里混久了,自然懂得察言觀色,看著情形情況是有變動了。
警服男子驚懼的看了唐白一眼,他方才說的話讓他驚疑,但是現(xiàn)在確實完全信了,他有這個能力,沒看見連一把手的李所都親自前來這里,光是這個舉動便是說明了一切。
完了,麻煩惹大發(fā)了,警服男子只覺得心中微沉,沒料到簡單的一件事竟是發(fā)展成這樣。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給人解鎖。”李所看到唐白手中的鐐銬,頓時怒色喝道。
“哦哦哦…”警服男子聞言連忙回過神來,連忙掏出鑰匙,剛欲上前一步,卻是看見唐白躲過了。
唐白看著眾人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我就在這里,也不用解開?!?br/>
看這情況李所那里還不知道,這分明是要鬧大的節(jié)奏啊。
“唐…”李所剛開口便是被唐白打斷了,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不用勸我了,我就想說,是誰讓我進來的,那么就讓他親自來請我出來?!?br/>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勃然變色,還未等眾人回過神來,廖睿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唐白嘆氣說道,“唐大哥,我們走吧,事情經(jīng)過我都知道了,在回去的路上我跟你說清楚。”
唐白看著廖睿才,沉默良久,終于點頭。
“我父母那里…”唐白沉吟片刻,開口說了一半便是沒有說下去。
李所聞言頓時明了,他笑著說道,“我親自前去道歉,這完全是個誤會?!?br/>
看著唐白走出房門,警服男子擦著冷汗問道,“李所,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李所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就在剛才,有幾個人親自打電話找我?!?br/>
說著,李所說出名字,每說一個警服男子的面色便是白一分,到最后變得慘白。
“現(xiàn)在你知道錯了吧?!崩钏亮瞬令~頭上的冷汗,不光是那警服男子,連他都驚住了,這其中的力量已經(jīng)是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地步。
“我跟你說,等下張家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今天都不要理會,就是天塌下來,也有人收場?!崩钏鶉绤栒f出一個秘密,警服男子聞言頓時明了,心中一片驚懼。
張家,要倒霉了。
醫(yī)院病房中,一個綁著繃帶的男子此刻有些驚懼的看著來人,昨晚便是這人把他打成這樣住進了醫(yī)院,沒想到事隔半天都不到人家就找上門來了,這…算是什么回事嘛,男子心中欲哭無淚。
“這位朋友,我承認…”男子醞釀著措辭,剛開口說了不少便是被唐白打斷了,他看著男子說道,“我找你有事,這件事只能你去辦?!?br/>
男子聞言有些愕然,不明白唐白為何這么說。
唐白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冷色,他湊到男子耳邊說了一句話,剎那間男子面色微怔,隨即面色大變。
“這個我做不到?!蹦凶宇~頭上的冷汗都流出來了,那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啊,以他的能力一旦做出這事,估計是離死不遠了,想必是張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饒了他的。
唐白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敢,所以今晚我給你一個機會?!?br/>
說著,唐白便是轉身離去,留下男子愕然的神色。
今晚?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微變,連身上的傷都沒有理會,連忙拿出電話叫齊人手詢問。
回到家中,唐白便是看到了李所親自上門道歉,并向唐父唐母皆是這是一個誤會,李所一臉冷汗的走后,唐白安撫了父母,這才出門,來到一處地方,廖睿才站在那里,一臉的凝重。
“唐大哥,你確定要這么做?”廖睿才擔憂說道,“此事牽涉太多,這絕對會引發(fā)一場地震。”
唐白淡淡的說道,“既然都欺負到這個地步了,我為何要理會?!?br/>
廖睿才聞言心中微沉,他嘆了一口氣,這才離去安排,他知道,今晚將會引來一個地震。
翌日,一個震驚消息傳遍整個省城高層,在省城多年稱霸的黑道勢力張家倒臺了,其中牽涉不少事情,便是警方都開始調(diào)查進去,估計是有得一陣忙碌。
張家勢力一夜之間徹底瓦解,連根拔起,徹底不留,張家獨子張鵬更是被不知情的人打斷雙腿,據(jù)說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不醒,見者慘不忍睹。
據(jù)說這在省城引發(fā)了一場地震,無數(shù)人員被清洗,張家的人更是一個不剩的都被進了牢獄,只多不少。
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一些心中清楚的人知曉,張家這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也活該他們倒霉,畢竟這么多年來張家的行事極為讓人感到不滿。
據(jù)說當晚一個渾身綁著綁帶的男人帶著一伙人把張家的所有場所都砸了一遍,沒有任何留情,事了暗藏身與名。
唐白坐在一旁,聽著廖睿才無奈的說出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因為有預感發(fā)生,龍衛(wèi)的人便是把這些事情壓縮在一個極小的范圍內(nèi)。
廖睿才輕吐一口氣,面色復雜的說道,“鄭老說了,希望你這次能夠適可而止,其他的倒是沒了。”
唐白點點頭,笑著說道,“辛苦了。”
廖睿才聞言苦笑不已,只能嘆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