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如意一聽到這里,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守在院門口的幾個男子——那樣類似侍衛(wèi)的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女子閨閣該有的配置??!
難道大周朝與眾不同,小姐院子前都不是奴婢成群,而是俊男排排站?。咳缫饴撓氲叫〗闵碜犹撊?,難道是因為這些男寵們太多了???
江煦陽自然是猜不到如意此刻腦中的邪惡,他的笑意漸漸隱去,帶著些感慨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兄妹二人從城里來此,無非就是想尋一個清靜之地,能讓小妹修身養(yǎng)性,我兄妹二人也好過些安逸日子,小妹平日足不出戶,也不曾有什么朋友,無非是在家中繡花練字,吟詩下廚。當日在百味樓,小妹見到姑娘技藝,便忍不住結交,還望何姑娘念在小妹平日里孤單無伴,莫要嫌棄!”
江煦陽這樣一番解釋,如意就明白多了!不說他顏值爆表,就說他救了滿堂一命,自己也該好好報答,她心生一計,開始于江煦陽打商量:“不知江公子介不介意我弟弟在府上多打擾幾日,我們不會白住,在府上的伙食就由我來做,一點綿力,還望江公子不要嫌棄,若是江小姐有什么指點,如意樂意之至!”
江煦陽眼睛一亮,當即應下。
如意不再多待,和江煦陽打了招呼便回了滿堂那里。江煦陽看著她顯瘦的背影,唇角笑意越發(fā)濃厚,他收了扇子,踏入院門。
房間外還守著兩個侍衛(wèi),江煦陽推門而入,冷不防一個東西朝著他當面飛來!江煦陽眸子一利,側身多開!那東西應聲嵌入了房門之上!江煦陽定睛一看,方才看清這東西竟是個茶杯蓋子!
蓋子能不粉碎而嵌入門中,這該是何等功力???若不是這貨手下留情,力道再狠一些,那他就是插翅也難飛,這蓋子就該嵌在他臉上了!
江煦陽這才發(fā)現背后一陣陣冷汗,見到臥在搖椅上的人,摸摸鼻子笑了笑:“嘖,既然是養(yǎng)傷就好好養(yǎng),弄這動靜,太嚇人了!”
閉目養(yǎng)神的男子將手里的杯子放在一邊的桌上,淡淡道:“手滑了。”
江煦陽訕訕一笑,伸手將那杯蓋子從木門上拔下來,誰料剛一拔下來,那瓷杯蓋子竟碎了一手!
閉目養(yǎng)神的男子緩緩睜開眼,一雙桃花眼中竟是冰冷與不屑,因著是一副養(yǎng)病的模樣,他并未著外袍,如墨長發(fā)披散下來,一身月白袍子松松的穿在身上,一個眼神,就已經是傾城的勾魂奪魄!
江煦陽看著粉碎的杯蓋子,挑了挑眉:“你這是做什么!?下手也太狠了!”
男子勾勾唇角,聲線冷清:“我不是你妹妹么,跟哥哥開個玩笑,無傷大雅吧?!?br/>
江煦陽一怔,反應過來身上都開始冒冷汗——臥槽,人都成這樣了聽力還這么叼?。窟€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江煦陽畢竟不是第一天認識江承燁,他一撩衣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臉正經:“咳咳……這不是對外宣稱嘛,你向來不在乎這些的,左右一個稱呼,你難不成還和我計較!”
江煦陽笑著,將手放在扶手上,下一刻,他一聲痛呼驚坐而起!抬手一看,手臂上赫然插著一根針!
江承燁單手支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哦……我剛剛繡了花……真不好意思……”
這個小氣的男人!江煦陽心中冒火,卻又連帶著心虛不已,他回想著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不禁倒抽一口冷氣,果不其然,他還沒開口,江承燁已慢悠悠道:“誠然我是不小心傷了你,不如今晚我來下廚吧,我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愛做飯……”
吃完了,他大概也沒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江煦陽氣悶,覺得自己這樣太窩囊,當即反抗,抬出了身份:“江承燁!我好歹是皇子,和你乃是堂兄弟,你……你這叫殘忍弒兄!”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江承燁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去,江煦陽自知失言,摸摸鼻子又坐回去,只是坐下前,認認真真的檢查了椅子上還有沒有暗器,確定安全了才坐下來。
看著江承燁仍顯蒼白的臉色,再看一看一旁的飯桌上紋絲未動的飯菜,語氣還是放軟了:“你就算武功再高強,氣質再脫俗,也還沒到了不適用人間煙火的地步吧,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
江承燁直接閉上眼繼續(xù)養(yǎng)神,不再搭理他,江煦陽自覺無趣,又想起那個傲嬌可愛的小廚娘何如意了!
百味樓的時候,他不過是見到了她的心思,廚藝倒還沒有真正嘗過,看看搖椅中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江煦陽忽的心中一動——我倒是要看看,是小廚娘廚藝厲害,還是你的定力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