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有合眼,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
深夜靜涼如水,我的思緒一直集中在謝菲菲的身上。
一年前,我從秦逸家的房子里被趕出來,露宿街頭。
幸虧謝菲菲接受了我,讓我住在她的家里。
我嘴角微微上勾的,看著熟睡的謝菲菲,唉,我這位菲菲姐就是對我太好,剛來的那會,弄得金大包還吃醋呢。
每次金大包催我交房租,都是她幫我擋著。
當初我剛學風水命理,在后街擺攤,也掙不了幾個錢,謝菲菲不僅不讓我交房租,每次早晚飯還喊我一起。
想到這里,心不禁流過一陣暖流。
我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救她,不管多大的代價。韓信有漂母之贈,我雖離韓信很遠,但是滴水之恩就當涌泉相報。
手札所載的辦法,有一定的風險性,不過但凡有一點希望,我都會去試試。
天明一早,我給謝菲菲買了早飯,放在她的床頭,并沒有叫醒她,悄悄出門了。
這事情的根源,就是出在謝菲菲的堂妹,謝倩的身上。
要不是她極力推薦佛牌,謝菲菲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謝倩的屋子,在謝菲菲家的隔壁。
說起這個謝倩,我的印象不怎么好,雖然人漂亮,但私生活很亂,不然會四處介紹人買佛牌?
敲了半天的門,沒人理睬,這女人還勾引金大包,真是賤的可以,怎么說論輩分,金大包也算是她姐夫吧?
不在就算了,要是被我看到,非得打死這個女人不可!
謝菲菲的這事,必須得晚上辦,畢竟一大堆的事情壓著,我也閑不下來,直接打車去了公安局。我也打電話給肥超的老婆了,肥超依舊是老樣子。
我剛到特殊調查組,老夏就告訴我,那個食人變態(tài)――老閻,咬舌自盡了!
是昨晚的事情,老夏跟我說,審訓不到十分鐘,就咿呀咿呀的叫著,然后手比劃著,好像是想說什么。
“難道沒請人家啞語老師來么?”
老夏告訴我,老閻壓根就不懂啞語!
隨后,老閻就恐懼的看著審訊室的攝像頭,一會兒,竟咬舌自盡了。
這倒是奇怪了,攝像頭能把老閻嚇得咬舌自殺?
“對了,王隊讓我們三個中午的時候一起出趟警!”老夏在辦公室里對所有人說道。
其實有空的就剩下我跟顧為東,李軍跟夏小蕓一直跟著老閻的那個案子。
“你們猜猜,我跟李軍在老閻的地下室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夏小蕓故作刁難的看著我們。
老夏就不爽了:你能不能快點,我說你還是不是我的丫頭了,怎么跟我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夏小蕓像是霜打的茄子,有氣無力的在黑板上,寫了倆個字:尸油!
其實養(yǎng)小鬼是需要尸油!
像一些明星就會養(yǎng)小鬼,來保佑自己的事業(yè),一帆風順,但是這畢竟是少數(shù)。
老閻做了那么多的尸油,可是大批量的!即便是當下很流行養(yǎng)小鬼,但是也不會需要這么多??!
買賣,買賣,有賣就有買,那么到底是什么人這么需要尸油?我有些不明白了。
眾人一驚,面面相覷,想不到老閻不僅吃人肉,還吃尸油?!
她昂起嘴角得意的說:“我來跟你們匯報一下戰(zhàn)果!據(jù)我們調查,老閻吃人肉是不假,但他才不吃尸油呢!嘿嘿,這尸油才是我們需要的線索!”
“從郊區(qū)中學李波老師的跳樓,再發(fā)現(xiàn)尸體的來源,最后我們鎖定老閻就是為了這個尸油。不過老閻的死亡,倒是更加能說明幕后的敵人不簡單!”
我倒是回問了一句:“那你給我分析分析,無名女尸不是少了皮膚嗎?這怎么解釋?”
“你別聽林子瞎說的,小蕓你真厲害,不愧是我們調查組的女中巾幗!”顧為東樂呵呵的笑著。
老夏咳了咳,翻了翻白眼嘀咕道:“有人想撩我閨女,得過我這關!小蕓,你繼續(xù)說?!?br/>
顧為東嘆了口氣,又趴到桌上睡覺去了。
李軍昨晚因為陪著審老閻,所以一早上就回去睡覺了。
“據(jù)周圍群眾反映,每當人問起老閻熬的什么油,他都說是牛油,而且有人每周都會去那兒收購!”
夏小蕓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尸油這東西對于邪門歪來說,可是個寶貴的東西!
趁著上廁所的時間,我偷偷跑到法醫(yī)科,將半截供奉佛牌的香給了秦法醫(yī),還是我背著謝菲菲偷拿的呢,因為我總覺著這香有問題,便想讓他們幫我檢測一下,看都有哪些成分。
接著我跟老夏,顧為東便跟著王隊出警去了。
上了車才知道,原來王隊去的是精神病院!
“你們知道嗎?昨天,我們派了幾個人去那里,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居然全部失蹤了。后來對精神病院里的人進行詢問,都說那棟樓里有怪物,所以今天我就喊你們一起來了?!?br/>
顧為東聽到這話,立即摩拳擦掌。我倒是想起了,之前被關在里面的時候,曾經聽到過詭異的笑聲,這會不會就是那個所謂的怪物?
當我們幾十號人,全副武裝的走進那棟封閉大樓里,才發(fā)現(xiàn)我們失蹤的人員,都躺在走廊里的最里面,昏迷不醒。
一會,120救護車的鳴笛聲,響徹了精神病院。
七層樓,二到六層全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當我們走進七層的時候,所看到的景象簡直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里簡直就是人間的地獄!
上百個黑色鐵絲連城的籠子里,每個鎖著一個不穿衣服的人,有男,有女!
雖然空間很大,每個籠子可以互相串門,但是高度卻只有半米,他們只能在里面爬著,如同畜生一樣。
這里只有最原始的狀態(tài),他們只會哎哎的嚎叫,或者是哭泣。
而那哭泣聲,傳到一樓,就成了如鬼魅般的聲音。
所有人都傻眼了,王隊長請示領導之后,他讓大家封鎖消息,如若消息泄露,后果很嚴重,我們還寫了保證書。
齊院長居然是這么個人面獸心的人!
不過,齊院長想用電擊器殺我,是背后有人唆使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將這條線索告訴了王隊,讓他們好好審審。
直到下午,市局那邊派了人過來作了心里指導,然后才放我們走。
當我出了公安局的時候,一個電話響起。
“我,韓法醫(yī)?!?br/>
“是不是結果出來了?快說說。”我有些等不及了。
“我們這兒儀器有限,我就拿著你這截香送到市鑒定局里去了。結果比較駭人聽聞,這種香的成分是普通的香料,但是還多了一種物質--尸油!”
果然是它!
“謝謝你啊,這案子,我們已經跟著了,就不用跟領導匯報了?!蔽艺f這話,就省的麻煩了。
居然又是尸油!
我走在大街上,春風拂面,我思考著這其中一連串的聯(lián)系。
幕后黑手通過用參雜尸油的香,與佛牌一起銷售。
因為小鬼善妒忌,所以一個人只能請一個佛牌。但是供奉小鬼的尸油,又不能明面上賣,所以有人就利用了香料來做文章!
果然如此!
本來小鬼喜歡尸油,而由尸油制作成的香,更是它們的最愛。之前謝倩不是說香很貴么?
那就很好解釋了!
老閻是個粗人,歲數(shù)也大了,沒什么本事掙錢,為了養(yǎng)活自己,接下了熬尸油的這個活!
那么,賣佛牌捆綁尸油香料,與老閻偷尸體熬尸油,這倆件事分明就是同一個幕后指使者!
越想越激動,這案子就這么被我給破了?
擺在眼前的事情有很多,老惡龍與紅衣學姐的事情,肥超與夏婷莫名其妙的精神失常。
畢竟,菲菲姐這件事比較急,而且還有了點眉目,便打算從這里下手。
要是知道佛牌香的來源,就能知道這幕后指使人了。
得找到謝倩,才能知道,畢竟是她把佛牌介紹給謝菲菲的。
謝倩是不好找,但是金大包好找呀,那倆人都搞在一起了,還能跑得了廟?
我知道金大包這個人喜歡炒股,所以證券交易公司是他最喜歡的去處,而且哪個地方我都知道。
以前,我剛住他們家的時候,還用奇門遁甲給他推薦過股票,所以這些信息我也是有點了解的。
不過,找到金大包后,他對謝菲菲懷孕這件事的態(tài)度,確實十分的惡劣。
“哼!那個女人居然懷了鬼胎,我怎么有臉對得起祖宗!唉,離婚離的正好!”金大包在路邊跟我氣憤的說道。
咦?你怎么知道是鬼胎?
他先是一愣,而后結巴的說是有個大師跟謝倩說的。
大師?我心里微微一笑,恐怕就是那個賣佛的人,也就是讓老閻熬尸油的人!
我也沒有多說,只是讓他帶我到謝倩那里去。
“我,我不知道?!彼B連擺手,眼神有些慌亂。
我氣的一拳直接打在他臉上:“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菲菲姐都生死不明了,你居然跟她堂妹搞在一起,還算男人嗎?我呸!”
我繼續(xù)罵道:“你這些年炒股陪了不少吧?都是菲菲姐一個人掙錢養(yǎng)活這個家,你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看著人高馬大的,原來也就是個小白臉的貨色!”
他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來。
我本來以為,他肯定要反擊的,哪知道他瞬間卻哭了起來,雙手在地上狂錘一通:“你以為我不想救菲菲嗎?如果我不離開那兒,我也得償命!”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領,這是誰告訴你的?
“是謝倩!”他哭著說道。
“帶我去找她!”我朝他吼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