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細細的聲音在辦公室里源源不絕的響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停了下來。
顧安童軟軟的攤在司振玄身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面上更是因為剛才的繾綣纏綿滿是春色。
顧安童心里還沒來得及有別的想法,整個人突然被司振玄被凌空抱起,朝休息室里的浴室走去。
“??!”顧安童失聲叫了出來,有些被嚇到了,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他和她沒有一點遮掩的身體,瞬間就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去洗澡。”司振玄一臉的春風得意,心情似乎也很好。
“我……我自己去?!鳖櫚餐箴?,可憐兮兮的樣子有點惹人憐愛,她發(fā)覺自從和司振玄發(fā)生了關系,很多事情都是超出她的認知的。
比如現(xiàn)下,她覺著太羞愧了。
“嗯?”
“別!振玄,我……我還有工作?!敝獣运菊裥囊馑?,顧安童羞紅了臉,繼續(xù)求饒著,她不知道如果再發(fā)生什么她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
可是某人卻硬是裝沒聽到一樣。
“等會再做?!彼菊裥酃獾蜕?,抱著顧安童就朝浴室走去。
“呀……別……”
浴室里緊張又刺激的叫喚,讓整個世界都似乎染上了瑰麗的顏色,等到顧安童終于整理好要回去上班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時以后的事了。
顧安童深吸了一氣,伸手拍了拍感覺很熱的臉蛋,略有些不滿的埋怨司振玄,“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么?待這么久別人會瞎想的。”
司振玄拉住了顧安童的手。
“怎么了?”顧安童不怎么敢看司振玄的眼睛,這會讓她更加不能忽視空氣中似乎無處不在的專屬于司振玄的味道。
司振玄突然揚手,冷風在顧安童后頸掃過,他大掌一按,她柔嫩的唇立刻被含住。
司振玄一點也不客氣的啃咬舔允,刻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幾分鐘后,看顧安童的唇紅腫得惹人遐想就知道到底有多不客氣了。
“呼呼……”顧安童喘著氣,不滿的瞪著司振玄,“別人會亂想的?!?br/>
她那氣憤的模樣,配上羞紅的雙頰和嬌嗔的語氣,倒是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成分。
司振玄看著顧安童的雙唇,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別人怎么想是別人的事,你……”
敲門聲突然打斷了司振玄的話,舒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司總,項目組的江總監(jiān)打電話上來找夫人?!?br/>
舒旬當然很清楚辦公室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正是因為清楚,所以他才會挑準時間過來的,要不然再多借給他幾個膽他也不敢貿(mào)然就闖過來,而且他還特意擋住了來找司總和夫人的人。
顧安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低頭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有失禮之處后才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盡管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可是一看到舒旬,顧安童還是沒由來的紅了臉。
她看也不敢看舒旬一眼,只是低低側身朝司振玄輕聲著,“我先下去了?!?br/>
顧安童完就急忙朝電梯走去,速度快得驚人,就好像身后有猛虎在追一樣。
舒旬看著顧安童的樣子,心知肚明的笑了笑便走進了辦公室,“司總,沈顧問打電話過來,是你有事找你。”
司振玄聽舒旬這一,起身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看到手機果然沒電了,他昨晚忘記充電了。
“我知道了,告訴我接下來的行程?!?br/>
“是!十一點要……”等到舒旬完,司振玄沉思了一會才開。
“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br/>
“是!”
等舒旬走出了辦公室,司振玄這才起身把手機充上電,開機后立刻就給沈昊松打了個電話。
沈昊松雖然看起來放蕩不羈,但是他只要有事那就一定有事,而且事
情還不,他今天的行程都不能推,只能先打個電話了解一下事情的輕重。
手機一通,沈昊松那滿是調(diào)侃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完事了?我還以為要到晚上才能接到你的電話呢?!?br/>
沈昊松很顯然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打司振玄的電話打不通,只有打公司的電話,可是公司的電話部都是先接到舒旬那里,經(jīng)過舒旬才會到司振玄這里來,舒旬接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很明顯的透露出他的老總和夫人正在忙,有空了再搭理他。
司振玄對沈昊松的調(diào)戲不為所動,已經(jīng)恢復成鐵面無私冰塊臉外加嚴肅正經(jīng)道貌岸然的形象,“什么事?”
見司振玄沒什么反應,沈昊松也深知繼續(xù)下去也沒什么好戲看,這才正經(jīng)了起來,“我上次的事你想好了沒有?”
這一問倒是讓司振玄沉默了下來,沈昊松也不急,靜靜的等著司振玄的回答。
幾分鐘后,司振玄開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這邊沈昊松一聽就揚起了眉,卻也沒再什么,直接出了正事,“景春最近發(fā)生了一些變故,你也知道景春是個百年品牌,雖然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認為景春做不起來,但是你我都很清楚它真正的價值,不過振玄……”
沈昊松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他其實很清楚振玄對司家的感情,并沒有太多的情,只是感激罷了,可是這樣的感激如果再持續(xù)控制著振玄,到最后只會毀了他,司氏會毀了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國外的投資公司察覺到了景春的價值,而且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要知道,很多品牌看似是我們國家的老企業(yè),其實早就已經(jīng)掛上了外資的命運。我們不能讓資本主義那么囂張!!我們要代表國家,消滅他們!”沈昊松的義憤填膺,整個一個愛國主義叔叔的好形象。
司振玄卻淡然的挑眉,“我看,你是看中了這條大魚,不希望被別人搶先吧?!?br/>
“咳?!鄙蜿凰筛煽攘寺?,很是正經(jīng)的回答,“話不能這么,我自己去并購這家企業(yè)也是可以的,我這不是忘不了你?!?br/>
“因為我們司氏集團是做日化起家,而景春這個品牌,只有在我們手里,才能起死回生。”司振玄的一點也不客氣。
“好,你什么都有理。”沈昊松那點心思在司振玄的眼里無所遁形,他無可奈何的回應,“振玄,如果你不早點下決定,你會失去一個很好的機會,以后我不能保證會不會遇上這樣相等的或者超過這個機會的機會,但是我很確定,這是你目前為止最好的轉折點?!?br/>
好吧,這些還像個人話。
白手起家并不難,特別是以司振玄的才能,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要在短時間內(nèi)站穩(wěn)腳跟,而且有相當?shù)膶嵙痛藭r的司氏對立,那就一定要看準機會,收購和合并就是最快捷有效的捷徑。
司振玄這次不再沉默,只是還是一樣沒有給出肯定的答復,“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處理?!?br/>
將電話掛斷,司振玄靜靜的看著手里沈昊松提供的資料。
按照沈昊松的意思,收購景春將會帶來百倍的利潤,這件事可以司氏完成,同樣也可以司振玄自己去做。
沈昊松當然更偏向于司振玄自己參與,但司振玄第一時間,卻已經(jīng)將這件事提交給董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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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童在衛(wèi)生間里好好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她沒想到司振玄居然在辦公室里都能獸性大發(fā),這讓她簡直無法相信,這個人就是之前總把她欺負到哭的男人。
她發(fā)覺鎖骨處居然有一個吻痕,非常深,居然有些發(fā)紫。
顧安童面紅耳赤,拼命的扯了扯衣領,試圖掩蓋住那個位置的痕跡。
司振玄就不怕被人看見嗎?
她雙手撐在洗手臺上,腦中居然還是這兩天的畫面,她都覺著有些不真實。
司振玄是基于什么樣的心態(tài)才會碰她呢?
她可清晰的記得,他當初過,一點也不喜歡她,而他應是有喜歡的人。
想到這里,顧安童心里所有的歡喜又有些許惆悵。
她知道,司振玄對她是有好感的,這在兩個人逐漸接近的過程中,她能感覺到。
司振玄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能碰她定然是對她有感覺的……
顧安童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剛轉身就聽見司岳云在身后:“你和司振玄在辦公室里做什么?能一待兩個時?”
司岳云的憤怒令顧安童有些好笑,“這件事,司總為什么不去問問振玄呢。”
“你怎么這么不檢點!”司岳云上前一步,英俊而又略顯蒼白的臉上滿布陰霾,“你和司振玄……”
“拜托。我和司振玄生活上是夫妻?!鳖櫚餐豢伤甲h的看著他,“還有,你有什么資格我?我們交往的時候你和江暖在做什么!”
這越發(fā)嬌艷動人的女人忽然間令司岳云心頭瘙癢,他往前連走幾步,幾乎要逼得顧安童到墻角的時候,不遠處傳來江暖的聲音,“奇怪,不是讓人去喊顧安童了么,她怎么還不過來。”
司岳云蹙眉,他匆匆丟下一句話,“安童,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聊,等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