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邱斕伊睜眼醒來,抽出被壓得發(fā)麻的手臂,輕輕撫弄了一下旁邊男人的碎發(fā)。
碎發(fā)很服帖,就順著男人的鬢角垂下,柔軟而舒服。
她的心,一陣暖意。
干脆直接彎起手腕,撐著腦袋直盯著他看。
他的皮膚那樣好,白得干凈,嫩得恰好。
邱斕伊不由看呆了,七年前,雖然不同于七年后。
但是,現(xiàn)在也是時候她親自去為這段感情做點努力,將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清除了!
……
一個星期后,邱斕伊算是把手頭的工作完成了一堆,剩下的便撩到下周來弄。
邱宸學校有郊游,而薄以安依舊忙得四腳朝天。
邱斕伊覺得,她去看看蕭婭的時候,應該是到了!
來到醫(yī)院的時候,蕭婭穿著一個松松垮垮的病號服,本就嬌小的她,這樣子看起來,更加瘦弱。
看見邱斕伊來,她懶懶地抬眸瞥了她一眼,隨即繼續(xù)將手里的雪碧兌入了白蘭地,目光遲緩地望著透明的氣泡揮發(fā)破碎。
邱瀾伊見狀眉心一驚,她竟然敢在醫(yī)院喝酒?
但如果不是她將那杯酒水一飲而盡的模樣,邱斕伊恐怕以為她是有些瘋癲了。
喝完,她直接重重的撂下,玻璃杯被砸的啪嚓響,噴灑出的冰涼透著一股子辛辣,手指捏緊了酒杯,抬眸朝她看來。
“邱斕伊,我告訴你,只要我蕭婭還活著,我就一定不會認輸,別以為你看到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就……”
話語未斷,她嗓間突然哽咽。
隨即她伸手一捂住胸口,頓時吐出了一攤濃稠的鮮血。
邱斕伊見狀心臟一緊,說到底她雖然恨這個女人,但是看到她這幅樣子,她心里竟然并沒有感覺到特別愉悅。
她云淡風輕的走到旁邊,伸手遞了一張紙給她。
“蕭小姐不要急,身體最重要,畢竟我沒有蕭小姐的那個狠心,睜眼閉眼之間,就可以決定殺掉一個人!”
蕭婭伸手一把打掉她拿著的紙巾,抬眸怒視著她。
“你這算是在憐憫我嗎?邱斕伊,你以為你這副虛情假意的模樣,被你偽裝得多好,如果不是因為薄以安愛你,你根本連現(xiàn)在的我也不如!”
蕭婭說的是實話,薄以安向來聰明,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ㄕ械?。
南宮琴也好,蕭婭也好,她也罷,通通都沒有逃過他的法眼。
但偏偏她勝了,就是因為她抓著他的心。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來和我搶?”
邱斕伊冷冷地抬眸看著她,看著她片刻的失神。
“因為不搶,我就什么都沒有!”
或許,就連他的一個眼神,一個擁抱,都不會有!
蕭婭側(cè)身鉆進了被子里,背對著邱斕伊。
空氣里,剎那一陣安靜。
半響,邱斕伊退到門口,才緩緩說出,“蕭婭,今日一見,我們之前的所有仇恨全都一筆勾銷,以后,還麻煩你退出我們的世界……”
“你做夢!”
身后,蕭婭嘶聲力竭的吼出,玻璃杯頓時被她砸得作響。
邱斕伊腳步停滯,緩緩回頭。
蕭婭雙眼通紅的看向她,臉色越顯蒼白。
“我根本就做不到,我也控制不了我對薄以安的愛!邱斕伊,你不會懂,一個生活在無盡黑夜的人,只要見過一次光明,就永遠也無法忘卻的心情!”
“所以,只要我還有一個口氣在,我就絕對不可能會讓你們在一起!”
邱斕伊聞言身子一顫,倒不是被蕭婭的話語嚇到了,而是被她的氣勢,那種從骨子里透著的固執(zhí)嚇到了。
她一臉冷靜從容的朝蕭婭走來,眸子里透著一抹陰冷。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樣讓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這種非他不可的情感,并不只有她蕭婭一個人才有!
她邱斕伊,也有!
對于這段感情,曾經(jīng)她可能有過懷疑,有過迷茫。
但現(xiàn)在,她有的是一定要執(zhí)著到底的決心。
聞言,蕭婭突然笑得不可抑制,她五官剎那猙獰,模樣如同鬼魅。
她尖銳的嗓音帶著忽高忽低的調(diào)子,聽起來幽怨可怕。
“邱斕伊,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蕭婭的人生,早他媽在十多年前就被徹底毀了,所以,我不怕,我他媽不怕拿命和你拼,和你斗,和你賭……”
眼前的人,如同一個瘋子,張牙舞爪的在她面前肆意癲狂。
邱斕伊頓覺大腦一陣渾噩,她轉(zhuǎn)身朝門外跑去,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那個女人,居然想要拿命和她玩!
她果真是瘋了,徹頭徹尾的瘋了!
出了醫(yī)院后,邱斕伊慌忙地趕回了住所,拿起自己平日私藏的江小白,自顧自的坐在陽臺喝著。
不知為何,聽著蕭婭的話語,她的心里居然有些一種莫名的不安。
她的心跳的很快很快,伸手捂住胸口都無法平息著的慌亂。
兩小瓶酒下腹后,渾身的神經(jīng)漸漸被麻痹。
這時,只聽門咔嚓的聲音,走進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朝他快步走來,彎腰撥開垂在她臉旁的發(fā)絲,嗅到一股濃烈的酒味,他突然開口問道:“你喝酒了?”
被這一只手指撩過,邱斕伊渾身突然一陣酥麻。
抬眸看見他劍眉緊皺的模樣,一張俊臉在微弱的燈光下,增添了一絲神秘和成熟。
是他,是他回來了!
邱斕伊醉醺醺的勾唇一笑,頭隨即重重地垂下,直跌在了他的手心。
下唇軟軟地,溫熱的……
薄以安寵溺的一笑,眉眼里含著一股子魅惑的神色。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單薄襯衣,更配合著他那一股子的邪魅感。
襯衣領(lǐng)口解開了好幾扣,露出性感分明的鎖骨,直順著那上上下下的喉嚨位置,往下袒出一片健碩的肌膚。
邱斕伊伸手浮上他的領(lǐng)口位置,小嘴微微撅起。
“這里,誰打開的紐扣?”
薄以安輕輕一笑,伸手將她抱起,薄唇似有似無的略過她的耳旁,喑啞的嗓音隨之響起。
“今天有應酬,上來一堆女人……”
所以,領(lǐng)口被解開了,但是,也只有領(lǐng)口被解開而已!
邱斕伊聞言,不爽地咧開嘴低聲念叨著。
薄以安抱著她往屋子里走,嘴角勾勒住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個女人,也會吃醋了嗎?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胡亂動彈的手臂,將它重新放回自己的領(lǐng)口位置。
“除了到第二顆領(lǐng)口位置,下面的領(lǐng)域都沒有被那堆女人碰到!”
邱斕伊聞言垂眸喃喃笑著,伸手一把勾住他的后勁,笑容如花嫵媚。
看著面前臉色泛紅,目光迷離的女人,薄以安的一雙寒眸里,奔騰著一股灼熱的欲望。
早在剛才包間里,他就被那幾個沖上來的女人,撩撥得動了一絲情欲。
但是,他本能的理智,比欲望更清醒。
不過,一面對眼前的人兒,他的理智就理所應當被消散得,絲毫不存!
那雙勾著他后勁的手突然朝前靠近,柔軟的唇貼近他的耳側(cè),喃喃道:“以安……我愛你!我只說,這一遍!”
“好!”
他應聲點頭,隨即心疼的將她摟得更緊。
她只說一遍,那剩下的就都有他來說好了!
隨著胸口一陣緊迫的擠壓感,突然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也許是剛剛喝過酒的緣故,她突然嘴唇干涸得要命,就連身子也灼熱得發(fā)燙。
她的額心冒著汗珠,渾身如同被暴曬在沙漠中的魚兒,熱得簡直難受。
她泛紅的小臉不安的低聲喚著薄以安的名字,心里一陣陣仿若憋屈般的難受。
她拽著他健碩的手臂,靠在他懷里,不停的說著。
“以安,我愛你,我只說,這最后一遍!”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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