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無常、不知好歹的賈張氏，簡直讓李大寶抓狂。
氣急之下，他甚至都想一走了之。
但李大寶又算了算，還是決定留下來，當個有始有終的禽獸。
原因也很簡單。
他想好了！
如果不繼續(xù)給賈張氏在生產過程中，使點絆子，都愧對曾經立志當【禽獸之王】的決心與勇氣。
當然。
李大寶肯定，是不可能白給賈張氏做慈善的。
賈張氏，好吃懶做，干啥啥不行。
但這人也不是毫無優(yōu)點，她肥壯如牛，手勁賊大，納得一手好鞋底。
相信看過電視劇四合院的彥祖超越們，可能也還有些印象，電視劇里的老虔婆，平日里也不干活，每天就拿著針線，坐在炕上納鞋底。
李大寶現(xiàn)在，倒是也不缺買新鞋子的錢。
但流水線上出來的鞋子，和手工縫制的鞋子，穿起來還是有不小區(qū)別的。
秦淮茹也知道，自家男人愛穿手工縫制的布鞋，空閑之余就給李大寶做鞋子。
秦淮茹做的鞋子漂亮又合腳，穿起來十分舒適，李大寶也很喜歡。
可納鞋底是個苦力活，一個不小心，還有被縫衣針扎到的風險。
秦淮茹細細軟軟的小手，他李大寶珍藏在手心呵護，都來不及呢？
他可舍不得，讓自家媳婦吃這苦頭。
于是乎。
李大寶就趁機敲詐賈張氏：
「賈張氏！
要想讓我給你接生！
可以！
不過。
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從今以后。
只要你還活著一天。
就必須！
承包我們全家的鞋底！
你要是答應的話，我就幫你接生！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自求多福吧！」
賈張氏痛不欲生。
這種時候，別說是承包李大寶全家的鞋底了。
就是讓她去，舔李大寶的鞋底，只要李大寶能幫她緩解痛苦，賈張氏也心甘情愿。
當場就答應了下來。
賈張氏不講誠信，沒有契約精神。
李大寶也深知這一點。
就讓賈張氏對著天上的神仙起誓，說是如果她說話不算數(shù)，就讓她身上長滿爛瘡，天打五雷轟，***！
賈張氏向來，最信這些有的沒的，不敢輕易起誓。
李大寶就說，看來你根本就不是誠心的。
算了。
我不想和你合作云云。
賈張氏也怕李大寶真一走了之，就硬著頭皮，發(fā)了毒誓。
心中卻將李大寶，罵了個千遍萬遍。
易中海黑著臉，十分不高興。
這都啥時候了。
李大寶這個臭小子，還在這陰自家心愛的老嫂子？
但他也不敢發(fā)作！
一個不小心，又把李大寶給得罪了。
只怕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賈張氏發(fā)完毒誓。
李大寶這邊，系統(tǒng)獎勵到賬聲，立馬上線。
【叮！
恭喜宿主，成功讓賈張氏在有生之年，承包全家的鞋底；
獎勵：
……】
他剛想看看，這次系統(tǒng)，給獎勵了啥。
卻聽到賈張氏，突然又哀嚎了起來。
細細一看。
原來。
賈張氏的羊水——
破了！
嘶！
老虔婆要生了？
李大寶渾身一顫。
隨即發(fā)動【神級醫(yī)術技能精通】。
經過查探。
事情確實，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
賈張氏真要生了！
并且時間還相當緊迫！
就在這三五分鐘之內！
好家伙！
見證奇跡的時間！
馬上就要到了哇！
李大寶還挺興奮的。
因為。
他也很好奇。
系統(tǒng)獎勵的【子母河河水】，到底能不能讓賈張氏，真的生出娃來！
下一刻。
李大寶就讓易中海，將賈張氏扶到了小破屋，讓她在破棉絮上躺下。
隨后。
李大寶特意從針盒中，取出一根特大號的銀針。
銀針閃著耀眼的光亮，將昏暗的小木屋，照亮得如同白晝。
李大寶將銀針輕輕一甩。
嗡——
銀針頓時，發(fā)出一陣陣令人心顫的嗚鳴！
轟！
易中海看得頭皮發(fā)麻！
這針！
光是看著。
都叫人心生恐懼！
心愛的老嫂子……
她，
承受得住嗎？
「大寶！
這針是不是，太大了些？
要不，你給換一根小的？」
易中海和李大寶商量。
李大寶擺擺手，神秘兮兮地說道：
「一大爺！
虧你，還和賈張氏玩同居呢？
怎么對心愛的老嫂子，一點兒也不了解？
你也太，低估賈張氏的實力了吧？
她一個，
能將，兩頭***公豬都玩兒死的人！
這根銀針對她，還不是小意思？
不信的話，你看著好了……」
說話間。
李大寶就將，那根特大號的銀針，對準賈張氏的肚子，狠狠扎了下去。
轟！
易中海雙手捂眼，被嚇得呼吸都快停滯了。
誰想。
耳邊非但，沒有傳來老嫂子天崩地裂般的嚎叫。
而是。
「嗯~」
賈張氏極為銷魂地，輕吟了了一聲。
她那原本緊繃的神情，一秒變得松散，面上非但沒有痛苦之色，看起來似乎還極為享受。
易中海呆若木雞！
怎么？
這么生猛地？
李大寶仿佛，看穿了易中海的心事一般。
在旁揶揄道：
「一大爺！
我就說賈張氏本事大著呢！
現(xiàn)在，信了吧？」
易中?？雌饋恚桓毙氖轮刂氐臉幼?，他沒有說話，只是神情黯然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啥！
驀地！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無力感，緊緊縈繞在易中海心頭……
老嫂子，
她！
胃口。
真就這么大嗎?
那我。
能不能……
易中?？刹桓?，往下想了，急忙催促李大寶，繼續(xù)給賈張氏接生。
一針下去。
賈張氏如獲新生。
所有的痛苦，瞬間煙消云散，整個人就好像是充滿了氣兒的皮球般，渾身上下都是勁兒。
賈張氏暗暗感嘆。
李大寶小畜生，還真是有兩下子。
躺地上摸爬打滾，被折磨這么久，賈張氏都有些累了，就打算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誰想。
卻遭到李大寶的呵斥。
「賈張氏！
還不趕快，把褲子脫了？
你孩子都要生出來了，還想去蹦跶？」
易中海也一臉神往，無比期待地在旁說道：
「老嫂子！
你就聽大寶的！
快脫了吧！」
大冤種心里，想著什么……
她賈張氏，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賈張氏的三角眼，狠狠地斜了易中海一眼，讓易中海背過身去。
易中海含淚，背過身去。
心中縱然，有萬千不舍！
但心愛的老嫂子都發(fā)話了！
他也不敢不從??！
而在旁的李大寶。
早在易中海轉身之前。
就非常自絕地背過身子，甚至還緊閉雙眼。
他沒必要。
和自己過不去。
賈張氏剛要去解褲帶，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對勁兒。
就問李大寶：
「李大寶！
你不是說，要給我接生的嗎？
你都不看我，怎么給我接生？」
李大寶一秒變臉。
瑪?shù)拢?br/>
老虔婆，還想占老子便宜？
當場嚴正地警
賈張氏！
我警告你！
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不要得寸進尺！
針我已經給你打了！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代替你生孩子？」
賈張氏十分不解：
「扎一針，就是幫我接生了？」
李大寶：
「不然呢？
你還想扎兩針？」
賈張氏回味了一下，被李大寶扎針的滋味，似乎有些意猶未盡，欣喜若狂，就連聲音，貌似都有些顫抖，「真，真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
麻煩你還是，用剛才的那根特大號銀針……
行嗎？」
李大寶沒說話。
賈張氏又進一步試探，「要是還有更大尺寸的！
我也……可以的?！?br/>
轟！
李大寶當場石化。
這都什么跟什么嘛？
老虔婆她，到底想干啥？
怒聲道：
「老子給你扎一針，都已經是勉為其難了！
你還想再來一針？
想得美！
趕緊把褲子脫了！
自己生！
生完了叫我！」
放下話，李大寶抬起一米八的大長腿，徑自離去。
賈張氏有些失望。
倏地！
她感覺體內，一陣暗流涌動。
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掉下來似的。
賈張氏生過孩子，是個有經驗的。
她知道這是胎兒發(fā)動的前兆。
就急忙將褲帶解開。
誰想。
隨著那陣暗流的涌動，賈張氏
肚子，也跟著翻騰起來。
嘶！
這熟悉的配方！
怎么。
和那天吃了李大寶小畜生家的紅燒肉之后，「飛流之下三千尺」的感覺，如此相似？
下一刻。
賈張氏驟然起身。
打算在小木屋，就地解決！
褲帶還沒解完。
賈張氏感覺眼前，有白光一晃，周身立即被一片磅礴的霧氣所繚繞。
「這是哪里？」
賈張氏正困惑著。
忽然。
一道熟悉，宛如大呂洪鐘般的聲音，從頭頂上直直砸下。
「賈張氏！
這間小木屋，可李神醫(yī)特意，為你的孩子，挑選的風水寶地！
此地，能保你孩子，一世的榮華富貴！
你確定。
真要在這里拉那啥，破壞了這里的好風水嗎？」
「神仙！」
是駐守在「凌霄寶殿」那兒的「老神仙」！
嘶！
天上的「神仙」，又顯靈了！
賈張氏發(fā)揮體內的洪荒之力，拼了命將那啥忍住，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拼命跪拜！
各種求「神仙」保佑！
「神仙」表示：
要我保佑你可以！
不過。
你要想那啥，必須去廁所解決！
決計不能在這里！
賈張氏磕頭如搗蒜，答應得很痛快。
只要能讓「神仙」保佑，別說不要隨地大小便了，就是讓她住廁所里，都行！
她感謝完「神仙」，就要往公廁沖。
「神仙」再次，叫住了她：
「賈張氏，你前半輩子，造了不少孽吧？
不知道「母債子償」，你聽過沒有？」
賈張氏道德底線低于常人，平日里做了缺德事，也很少會產生負罪感。
但事情。
被「神仙」點破之后，那性質可就嚴重了去了。
母債子償？
嘶！
這老天爺，該不會是，要對她肚子里的寶貝孩子出手吧？
幾天前。
她都夢到有「大仙」，和自己說了。
說是她肚子里的這胎，氣勢非凡，有龍鳳之姿，以后必成大器，少不得還要黃袍加身來著……
萬一老天爺不開眼，將報應加到孩子頭上。
那她賈張氏，豈不是得苦死？
賈張氏心虛得一批！
砰！
立馬又跪倒在地上，「求「老神仙」指教！」
「老神仙」再次表示：
這事兒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
只要你生完孩子孩子，虔誠地將這間小破屋，立馬打掃得一塵不染。
「眾神」，看到你的心意，就會幫你消罪。
到時候，你的孩子，就能健康平安地長大。
不過。
有一個前提。
這衛(wèi)生，必須是你自己打掃。
不能讓任何人，幫你代勞！
賈張氏懶癌附體，屬于那種在平日里，醬油瓶倒了，都懶得扶一下的存在。
但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要真像「老神仙」說的那樣，打掃下衛(wèi)生，就能「消罪」，自己吃點苦也不算啥。
等自家孩子真到了「黃袍加身」那一天，一切就都值得了！
到時候。
她就過上翹著二郎腿，過上吃喝拉撒到有人伺候的「皇太后」生活。
美滋滋！
想得正美呢！
轟隆??！
嘩啦啦！
肚子內驚濤駭浪、波濤洶涌，一波強過一波……
太酸爽了！
賈張氏一下子，就被這種強大的體驗，沖擊得七葷八素！
整個人不要的不要的！
轟轟轟！
嘩嘩嘩！
啦啦啦！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體內的所有東西，仿佛都在瘋狂往外涌。
眼看著就要來不及。
她只好不要命地，提著褲子往公廁沖。
不知不覺中，賈張氏就這么被折騰了一夜。
此時。
東方既白。
天漸漸，亮堂了起來。
四合院里的住戶們，也都陸續(xù)起床。
這個年代，大家家里也沒衛(wèi)生間那種高級玩意兒。
四合院里的婆子媳婦們，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相約著，去上廁所。
昨天晚上，易中海金屋藏老嫂子之事敗露，被一大媽趕出了家里。
這事。
很快就傳遍整個四合院！
秋梅、鈴蘭和四合院里的幾個婆子，一邊議論著昨兒夜里，前院易中海家發(fā)生的事情，一邊往公廁走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氣氛看起來極為熱烈。
幾人正說著話。
便看見一個肥嘟嘟的「大肚肉球」，帶起一陣「龍卷風」，以閃電般的速度，在眼前滑過，沖進了公廁！
嘶！
婆子們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目光駭然，還以為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個個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呆在原地不敢動彈。
秋梅急忙安撫幾個婆子，讓她們不要害怕，說要是真有啥怪物，就去通知安保局。
等安保局的人來了，不管啥怪物，都得乖乖，現(xiàn)出原形。
而鈴蘭，卻在一旁忍俊不禁笑出聲。
婆子們不解，問鈴蘭：
「鈴蘭，你不怕？」
鈴蘭嘴唇輕抿，「我說各位嬸子，秋梅姐，你們警惕過度了吧？
哪里有什么怪物？
剛才跑過去的那個「大肚肉球」，你就是賈張氏嗎？」
秋梅沒有反應過來，「可賈張氏，昨晚不是被一大媽趕出四合院了嗎？
怎么還在這里？」
鈴蘭：
「那之前，大寶兄弟，不也將賈家母子趕走了？
結果如何？
老虔婆還不是，依舊死皮賴臉地呆著！
大寶兄弟都做不到的事情，一大媽如何，就能做到了？」
聽鈴蘭這么一分析，秋梅也覺得有道理。
沒有怪物，那她也就放心了。
在旁的幾個婆子，聽見那「怪物」是賈張氏，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了。
婆子甲：
「鈴蘭！你說的話我是明白了！可我還是不懂，賈張氏大著肚子，咋大清八早滴，就往公廁沖?。靠雌饋磉€挺著急！就好像生怕，錯過什么好東西似的！」
婆子乙：
「甲婆子，前院窩棚事件，還記得嗎？賈家母子，有吃那啥的癖好??！賈張氏沒錢沒工作，現(xiàn)在又被一大媽趕了出來，還大著肚子，找不到正經的食物來源，可不就只能，吃那啥了嗎？」
婆子丙：
「不會吧！
不會吧！咱們四合院，真不會有人吃那啥吧？這都什么年代了，就連狗都不吃了吧？」
婆子?。?br/>
「難說！有時候，人和人的區(qū)別，比人和狗都大。賈張氏上次，直接拿著小板凳在門口蹲守呢！這次沖這么急，肯定就是找吃的！」
婆子戊：
「如果賈張氏真的是去公廁找吃的，依我看，咱們最好，還是先在外面等等！」
乙婆子家，昨晚吃了一頓久違的白蘿卜燉排骨，家里難得，有這么好的飯菜。
乙婆子激動之下，就吃得比往日多些。
說實話，現(xiàn)在的她，已經有些忍不住。
就問戊婆子，為啥要在外面等。
戊婆子表示：
「乙婆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賈張氏的德行？
她在里面吃得正歡實，要是咱們突然闖入，影響到她的進食體驗，你猜會怎樣？指不定她又要對咱們撒潑打滾，訛上咱！」
乙婆子恍然大悟，急忙夸戊婆子機智。
也是怕被訛上。
就先忍忍吧！
一行六人，就這么在公廁門口等候著。
天色漸漸明亮。
到公廁解決個人問題的住戶們，也越來越多。
大家秋梅一行人，一動不動待在門口，不敢入內。
就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秋梅她們，就將先前見到賈張氏不要命沖進去公廁的場景，和她們先前的推測，給眾人說了一遍。
「窩棚一役」，賈張氏母子，有吃那啥癖好的名聲，在四合院就廣為流傳。
大家簡單商討了一下，也覺得秋梅、鈴蘭還有甲乙丙丁戊幾個婆子的分析合情合理，便沒有人敢貿然闖入。
烏泱泱二三十號人，就在女公廁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不知不覺。
就過了10幾分鐘。
然而。
賈張氏還是，沒有出來的跡象。
大家又開始議論起來。
「吃了這么久，都還沒飽嗎？」
「賈張氏的胃，是個無底洞，她現(xiàn)在又壞了孩子，吃得多也正常，大家多多理解！」
「理解個毛啊！我還等著上完廁所，回去做早餐、送孩子上學，再去廠里上班呢！不行了！我等不了了！我現(xiàn)在就要進去解決個人問題！老虔婆要是敢訛我，麻煩大家，急忙幫我報告安保局！」
一個身材高大、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女人匆忙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風風火火地沖進了女公廁。
此彪悍少婦，正是狗娃她娘，栗子嬸子。
栗子嬸子在進入之前，盡管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當她真正看到，賈張氏衣衫不整地，趴在廁坑前面，好像在用力，撈那啥的時候……
她的情緒，還是一秒崩潰了！
「賈張氏！
你……
竟然，
真的在吃屎？」
賈張氏聽到有人說話。
一臉絕望地，將頭從廁坑中伸了出來。
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然起身，朝著栗子嬸子，撲了過來：
「狗娃她娘！
救救孩子！
救救我的孩子！」
見賈張氏嘴里前言不搭后語，還張牙舞爪地朝自己身上撲。
栗子嬸子還以為，賈張氏瘋求了！
下一刻。
栗子嬸子更加崩潰！
嘔嘔嘔！
她一邊狂吐！
一邊不要命地往外跑！
大喊道：
「救命啊！
救命??！
賈張氏瘋啦！
她真的在吃屎??！」
乒乒乓乓一陣響動。
眾人就見到。
栗子嬸子在前面拼命跑，賈張氏老虔婆在她身后拼命追的一幕！
此時的賈張氏，簡直就是一個可移動的「生化武器」，大有不把眾人熏死，不罷休之意。
大家怕得一批！
目光驚懼地，看向了賈張氏，「賈張氏！
你可不要過來??！
你要是敢過來！
我就，我就……不客氣了！」
有人抄起手頭能夠得到的棍棒磚頭啥的，試圖用此喝退賈張氏。
賈張氏就像沒聽到一樣，瘋狂往人群中竄，各種求別人，救她的孩子……
大家面面相覷，這賈張氏是真的瘋求啦！
對待瘋子，向來不需要客氣。
就招呼起手中頭的棍棒磚頭啥的，朝著賈張氏身上招呼了過去。
賈張氏被砸得鼻青臉腫，又氣又急，話都說不利索了。
就坐在地上，開始號喪！
易中海一直，在不遠處的小木屋彷徨。
心愛的老嫂子，去上個廁所，這么久了都還沒回來？
該不會有事了吧？
要不要，過去看看？
正想著。
耳邊傳來賈張氏天崩地裂般的嚎叫！
他心頭一緊，呼啦啦跑了過去。
李大寶倒是沒太多反應。
要是那賈張氏出來！
才不正常呢！
到了公廁門口。
自家心愛的老嫂子，慘兮兮的樣子！
易中海頓時，心痛如割！
他幾個箭步飛身向前，一把抱住了賈張氏，「老嫂子！
老嫂子！
冷靜??！
我是小易！
你快告訴我！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賈張氏見到大冤種，情緒似乎穩(wěn)定了不少，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個詞語……
眾人聽得一臉茫然。
但易中海卻秒懂！
下一刻。
易中海不要命地，沖進了女廁所。
半晌。
他抱著一個瘦巴巴的、渾身上下都長滿了那啥的嬰兒，從女廁所出來。
眾人嘩然！
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腦子不夠用了??！
好凌亂！
易中海卻不顧旁人，徑自走向了賈張氏，向賈張氏邀功道：
「老嫂子！
得虧我進去的及時！
咱們棒梗，沒事！」
誰想。
在旁的李大寶卻突然開口道：
「一大爺！
這就是你不對了！
好好的孩子，為啥要叫棒梗??？
你這不是，咒自家孩子，沒事挨棍棒唄！
既然，孩子在廁所里生的！
要我看！
叫廁生，才最好不過！」
易中海愣了一下，看上去好像有些糾結。
嘶！
李大寶說的……
似乎，
還蠻有道理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