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王云兒的堅持下,那勝帶著王云兒從他每次進入黃記的地方進入這棺材鋪。
剛進入黃記棺材鋪那勝便發(fā)現(xiàn)他們進來的地方有人使用過,王云兒一想便猜測大約是沁夢進來過,再走進,王云兒便看出這個莊子的問題,若是他們猜的沒錯,沁夢怕是遇到麻煩了,畢竟已沁夢直來直去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記得那么雜亂的道路,這院子設(shè)置很明顯,這院子的本身就是個陷阱,是禁錮人的地方,想到這一點王云兒不禁更加擔(dān)心。
若是之前,到那個只有一個屋子中有人的地方是王云兒的話,或許王云兒會發(fā)現(xiàn)什么,當(dāng)然也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皇甫承和那個笑兒姑娘給人一種寒意,讓人心底不安,只是不知道那兩個大漢為什么會這么怕笑兒,甚至連反抗都不敢最后選擇自殺。
沁夢和王云兒那勝一前一后迷失在這黃記棺材鋪中時,簡忻已經(jīng)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這樣做卻實很是擾民,可也有很大的好處,那便是能讓人不懷疑簡忻的動機。
夜,漸漸的開始褪去,晨曦讓天邊微露肚白,王云兒和沁夢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心急卻是相同的,一個是見天亮還不能出去怕自己堂堂公主被抓,王云兒則是更加擔(dān)心沁夢的安危,而就在這時候,簡忻才領(lǐng)著一群人到的黃記棺材鋪前。
黃記棺材鋪從正面看絕對看不出這中間會有那么多的彎彎道道,它的正面并不大,可是延伸進去卻非常大,簡忻對著身旁的捕快使了個眼色,讓他上前敲門,卻不想這敲了一晚上的門的捕快到了黃記門口卻愣是不敢用手碰門,簡忻看著不禁秀眉一皺:“怎么了?”
“大人,這是店鋪的背后皇甫家,不是我們能夠隨便查的!”捕快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他可是怕這么好的大人得罪了皇甫家最后出事。
簡忻的秀眉隆的更高,難道皇甫家厲害到這種地步了嗎,只要大宋子民知道,提到都會害怕忌諱?
風(fēng)微微嘆息,仿佛在嘆息簡忻的前路有多么艱難一般。
簡忻看了一行人,知道這些人是不敢去敲門了,又看了一眼古天揚和王欽遠,上前一步對著黃記棺材鋪的大門敲起。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門還不曾開,便聽里面沙啞難聽的聲音響起,這聲音聽著帶著陰狠,一點也不像開門做生意那般和氣的聲音。
“你們是誰,大清早的敲門做什么,不知道這里這段時間不開門嗎?”不一會大門便被打開,開門之人和剛才的聲音卻是有些不符合,開門之人一雙三角眼陰陰暗暗,鼻子塌陷,嘴唇極厚,整個人就是一個難看的代名詞,剛看到此人的簡忻不禁倒退一步,這并非簡忻的錯,只是人長的太過難看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的了的,特別是簡忻這樣因為一些事情快速成長起來的人,某一方面來說,簡忻的心還是帶著一些少女特質(zhì)的。
不過簡忻反應(yīng)的也快,馬上滿臉嚴(yán)肅的看著看門之人說道:“我們是衙門的捕快,昨晚有個叫吳澤明的大盜跑到了北街,我們正在搜查,如今是搜查到這里了。”
說到這里簡忻對著身旁的捕快命令道:“還不快進去搜查!”
簡忻這一命令讓看門之人清醒過來,要知道這里背后的主人是皇甫家,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一件事情,也因為這一點從沒人敢來這里搜查什么,如今簡忻突然出現(xiàn),突然又這么開口讓看門之人不禁發(fā)愣,這會清醒過來卻是攔著大門說道:“你們敢,你們難道不知道這里背后是皇甫家撐著的嗎?”
簡忻眼睛微微瞇起:“若說什么賭場酒樓是皇甫家的我還相信,這么一家不入流的棺材店怎么可能和皇甫家這么高身份連上關(guān)系,我勸你還是讓我們進去搜查,不然我就告你一個阻擾官差辦案罪?!?br/>
看門之人還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來這一手,臉上的表情不禁變了變,一會又變的鎮(zhèn)定的問道:“既然是要搜查,大人可有搜查令?”
皇甫家的產(chǎn)業(yè)豈是別人想搜查便能搜查的,最起碼也得有上面下來的搜查令才能讓進,不過至于進后沒能查出什么,哼哼,這后果便要自己負(fù)責(zé)了。
簡忻聽到看門之人的話卻是笑起:“一條街都已經(jīng)搜查過,現(xiàn)在只剩下黃記一家,而你又不讓我們進去搜查,難道是私藏案犯心虛了?”
看門之人聽簡忻如此說卻不知道如何是好,要知道他只是這里看門的一個打手而已,官府非要對這里進行搜查他根本沒辦法阻攔,以往什么事情都不會觸到這黃記的眉頭,誰讓他背后的勢力在袞州根本沒人敢碰,而今日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怕是頭一遭。
“在下黃記掌柜黃槐,不知道大人是袞州哪位新晉的官員,卻是面生的緊。”正在這時候,黃記中又走出一個人,這出來的人是一個老人,可就是這個老人的相貌卻是和這個下人的相貌相差的緊。
一個看起來丑的極致,這個老頭卻給人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根本不像個做生意的市儈人。這黃槐說的話卻也是無理的很,顯然沒將簡忻看在眼里。不管怎么說簡忻大小是個官,卻被人說面生的緊,問是不是新晉的官員,這中間便是有些倚老賣老的風(fēng)格。
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早就生氣了,簡忻卻是不在意,她的心神全都在進入這黃記棺材鋪,其它的別人喜歡說什么便說什么好了,誰在意,只要達到目的,那便可以了。
“黃掌柜說的是,本官的確是初到袞州不久,大約是你沒注意到,在下簡古簡濟生,是朝廷派來袞州的賑災(zāi)官員,說來這袞州的災(zāi)情黃掌柜想必也是知道的,以黃掌柜的實力想來幫住一二是可以的,今日正好碰上黃掌柜,本官就為這袞州災(zāi)民求上一求黃掌柜?!焙喰米匀坏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