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菀很奇怪,印象中那些戰(zhàn)神武將都應(yīng)該是像張飛,呂布那樣滿臉絡(luò)腮胡,鐵塔似的身材,暴躁易怒,滿嘴臟話的粗鄙武夫,可元靖羽卻像個書生,不過比書生多了很多雍容貴氣,儒雅睿智,單單看他的樣子,跟傳說中那個戰(zhàn)神根本聯(lián)系不起來。
不過這樣也很好,要是真的嫁給一個猛張飛一般的人物,她肯定活不過三集,端莊溫和的人設(shè)早就崩了。
斬了胡漢三一家子禍害,很多佃戶都在莊園門口磕個頭,真誠感激王妃為民除害。
沈清菀聽云煙講了這些事兒,很是感慨,這些淳樸善良的百姓,不應(yīng)該受這么多的苦難,她要竭盡全力,最起碼也要改變自己莊子里百姓的生活才是。
既然是巡視莊子,自然不會在一個莊子里待太久,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了,他們準(zhǔn)備出發(fā)去下一個莊子,叮囑朱重八很多先進的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技術(shù),他們終于要走了。
莊子里的佃戶們自發(fā)跪在路兩邊,虔誠磕頭,目送他們走遠(yuǎn)。
沈清菀沒有下車,古代的階級觀念深入人心,那么做只會讓佃戶們更加惶恐,只是眼里閃著感動的目光。
元靖羽拍拍她的手,欣慰道:“你做的很好,不過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從哪兒學(xué)來這么多種田技術(shù)?禮部尚書詩禮傳家,對農(nóng)事應(yīng)該不擅長的吧?”
沈清菀眼珠一轉(zhuǎn),謊話張嘴就來,“夢里有個白胡子老爺爺,自稱神農(nóng)氏,講給我聽得,我也不知道對不對,讓他們?nèi)ピ囋嚕凑蹅兺醺膊徊钸@幾個莊子的收益,不成功就回到原來的方法,成功了可就是集福的大好事兒!”
古代最信鬼神之說,元靖羽也無話可說,聳聳肩認(rèn)可了這個說法。
在傍晚時候,走到了下一個莊子,永昌帝賜下的田地都是最好的,這個綠柳山莊比之前那個莊子還要富裕,管事是個慈眉善目的老者,三世同堂,一家子看著很和睦,恭恭敬敬地等在莊子門口。
這個莊子是個五進五出的莊園,是一個被抄家的貪官的避暑之地,修建的很精致,小橋流水,游廊涼亭,很有江南水鄉(xiāng)的味道,沈清菀看著很是滿意。
天色已晚,吃了 晚膳顧不得接見管事一家,兩人早早睡下了。
不過沈清菀這么急著歇息,是為了練習(xí)內(nèi)功,她已經(jīng)了解了內(nèi)功的一些理論,迫不及待想要實踐。
元靖羽看她像是得了心愛的玩具似的,躍躍欲試,可愛至極,穿著白色的褻,衣褻,褲,身段兒嬌柔,他不覺得自己能免疫這樣的誘惑。
這樣的褻,衣褻,褲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脖子以下什么都看不到,對沈清菀來講,完全能穿著出門的,絲毫沒有引誘他的意思,認(rèn)真的等他教導(dǎo)。
元靖羽是個盡職盡責(zé)的好老師,教授她修煉的時候一絲不茍,坐懷不亂,沈清菀悟性很好,很快就有模有樣的練了起來。
內(nèi)功講究心如止水,最快速度的排除雜念,在沈清菀看來就是什么都不想,小菜一碟,心神隨著吸進去的氣全身游走,漸入佳境,忘了時間。
元靖羽徹底震驚了,他沒想到自家王妃還是習(xí)武的天才,才第一次打坐就能進入狀態(tài),看她呼吸越來越深,面容平和嫻靜,潔白如玉的皮膚發(fā)出圣潔的光,讓他看的移不開眼。
一陣悠遠(yuǎn)的打更聲像是從天邊傳來似的,沈清菀的心神漸漸回到身體里,深呼吸幾次,慢慢睜開眼睛,元靖羽驚喜問道:“感覺怎么樣?累不累?”
沈清菀只覺得神清氣爽,白天的舟車勞頓全部消失了,高興道:“一點兒都不累,從未有過的清醒,怎樣?我這算不算成功了?”
元靖羽怕她驕傲懈怠,搖搖頭道:“初窺門徑而已,還早呢,練到高深處,隨時隨地都可以練習(xí),不只是在晚上,這也是我能指揮大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照樣精神百倍的原因,王妃還需努力!”
沈清菀深以為然,她可是在無數(shù)武俠玄幻熏陶過的現(xiàn)代人,無數(shù)人用各自的理念把武功詮釋的神乎其神,也讓她明白只有辛勤的付出才會有收獲,捉緊一切時間來練功在她看來本應(yīng)該如此。
她堅定地點點頭,“妾身明白,任何事兒都貴在堅持,妾身會堅持的,王爺先睡吧,妾身再練會兒!”
說完閉上雙眼,深呼吸幾次,很快進入狀態(tài),留下元靖羽滿臉苦澀,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王妃一門心思練功,自己怎么抱著她睡?
他只好翻過身去獨自睡覺,眼不見心不亂。
沈清菀以為自己能堅持一晚上的,可惜練武這事兒也要循序漸進,她也需要睡覺來恢復(fù),半夜困的堅持不住了,栽倒在元靖羽懷里,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自然起晚了,云煙看著安靜的臥室,若有所思,王妃每次都起晚,難道說……
吃了早膳已經(jīng)巳時了,管事在外面已經(jīng)等了好久。
管事姓秦,單名一個柯字,是元靖羽外祖父送給他的老人了,等于是他母親的陪嫁管事,因此掌管最富庶的莊子。
秦柯禮數(shù)周全,磕頭行禮之后,侍立在一旁等候吩咐,沈清菀也很給他面子,和氣道:“秦管事辛苦了,該干嘛干嘛,本宮就是覺得王爺一直待在府里悶得慌,出來散散心的,府里的人伺候就夠了,不用額外派人伺候,忙去吧 ,本宮和王爺隨便逛逛!”
秦柯拱手行禮,激動的老淚縱橫,道:“王爺身體無礙,老奴就是死了也能去見先王妃了,王爺既然來了,就讓老奴表表忠心,讓小女和犬子聽候差遣好了,畢竟這綠柳山莊他們最熟悉了!”
沈清菀笑道:“既然如此,就依秦管事的,對了,這個莊子以前就叫綠柳山莊的嗎?”
秦柯回道:“那倒不是,原來是叫扶風(fēng)山莊的,老奴接手之后改了的,畢竟莊子的前主人下場不是很好,總要避諱一些,娘娘要是不滿意可以改一下的!”
沈清菀揮揮手,“不用,很好,本宮隨口一問!”
她心里想的是但凡叫綠柳山莊的好像都不平凡,不是賊窩就是造反家,估計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