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蟄望著地上全新的尸骸,心中暗想,這些白色尸骸不會是那些撞擊洞口留下的那一批吧,但是,又是什么東西能把它們都剃成森森白骨呢?
思緒之間,林驚蟄宗主夫人背影越來越遠了,他意識到宗主夫人壓根就沒有停下來等自己的打算。
無奈之下,他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兩人就此走了半個時辰,大概走了十多里遠時,便又遭遇了數(shù)波古怪蟲子的攻擊。
這些蟲子實力并不濟,它們的包圍,在宗主夫人的攻擊之下,幾乎都撐不住半個回合。
這些蟲子實力并不濟,只是相對于宗主來說不濟而已。
遍地的白骨尸骸,其中、相較于人類的尸骸多了一些,而且每走一步,腳下踩得嘎吱作響的都是人類尸骸。
但也讓林驚蟄感覺很困惑,這些人類尸骸都沒穿衣服。
按理來說,衣服可以被風化,那這些人類的尸骸豈不是在崖底里放了超過數(shù)百年還不止。
而且,在這些人類尸骸里,也沒有兵器之類的*金屬的東西,讓他不禁懷疑起來,這會不會是一個殉葬坑,坑內(nèi)那些人都是無辜的祭品?
“嘎吱,嘎吱?!?br/>
此刻,前方骨林上,傳來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林驚蟄定睛一瞧,那骨林上,站著一具手持骨刀的骷髏人,那骷髏人空洞漏風的雙眼打量著步身前來的兩人。
“骷髏人!”林驚蟄吃了一驚,想起割鹿山血池里那一批骷髏人,心中暗想:“支撐骷髏人站起來的力量到底傳自哪里?!?br/>
宗主夫人望了它一眼,虛掌一抓骷髏人當場便炸開,無數(shù)的尸骨灑上四周。
“真猛!”林驚蟄對宗主夫人的一言不發(fā),便直接干的態(tài)度很是吃驚也感覺理所當然,畢竟真正實力擺在那里,誰敢跟你作對。
擊潰骷髏人后,兩人穿過了骨林,前方再次隆起了一個更高的骨林。
骨林上到底還有什么生物,便不知道了,但不管如何,這些生物在宗主夫人強大實力之下,幾乎都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時光匆匆,眨眼之間,又過去了兩日。
兩人早已趕出了數(shù)百里路,其中遭遇其他生物的攻擊不落入二十次,這二十多次幾乎都是宗主夫人出手擺平。
而且,遭遇到陰煞之氣席轉(zhuǎn),躲在洞穴里只發(fā)生過一次,這一次,洞穴外的撞擊越來越頻繁,風聲過后,洞口外的白色尸骸幾乎把洞口堵住了。
數(shù)日時間,兩人終于趕出了一半路程,據(jù)宗主夫人說,越是往后,路便越難走,崖底下怪異的生物便越來越多。
就在他們兩人趕了一半路程的同時,跟在他們身后的大長老也遭受許多次的妖物攻擊,讓他漸漸有些吃不消。
“難怪,宗主說他不在的時候,不要輕易進入萬骷崖,原來是有原因的,這些妖物雖然都只是普通妖物,但數(shù)量卻是奇多。”
大長老擊殺最后一只鬼刀螳螂,便加快了速度,他必須保持在宗主夫人身后不遠的距離,這距離必須保持宗主夫人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又不能跟丟情況下。
這時,跟在大長老身后兩道人影也遇上了幾波妖物的攻擊,他們憑著自己特殊的手段,自然而然,走出了幾百里。
萬骷崖崖底寬距有數(shù)千里,這數(shù)千里,幾乎遍地白骨,越是往深,那些白骨的年份越是久遠,而且那些怪異的妖物都變成以筑基修為起步了。
這回,林驚蟄又遭遇了一群金色的飛蟲攻擊,這些飛蟲都是筑基修為,能噴出金色的氣體,那氣體鋒銳無比,像是劍氣一樣。
這些飛蟲有數(shù)百十只,在宗主夫人殺掉蟲王之后,這些蟲子便群龍無首,組織不起圍堵兩人的包圍圈,但即便如此,兩人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從這些飛蟲里面脫困出來。
就因為如此,林驚蟄在這里廢掉兩把飛劍,這兩把飛劍雖然都是下品法寶,但對林驚蟄這個什么法寶都沒有的人來說,極其珍貴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在萬骷崖里面走了兩個多月。
據(jù)宗主夫人說,這數(shù)千里的距離,應該已經(jīng)走了五分之三的路程。
其中這些路程的艱辛,林驚蟄自然清楚,如果沒有宗主夫人的相助,自己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妖物的繁多,強大,讓他大開了眼界,也意識到自己修為的不足。
宗主夫人雖然也是第一次下到萬骷崖,但她卻又能巧妙的帶對路,也沒有迷路之說,就這樣,林驚蟄也對她高看了一眼。
就在他們還有最后數(shù)百里的路程時,又遭遇了一次強大陰風襲擊,這次陰風襲轉(zhuǎn)時間更久更長,那陰風也變得更加猛烈,即使躲在洞穴里,也能感覺到無比陰冷。
這是被困在洞穴里的第三天,洞穴內(nèi)的巖壁已經(jīng)開始結(jié)成了淡淡的薄冰,這些薄冰散發(fā)寒冷的同時也散發(fā)出白氣霧繞的陰煞氣。
越靠近萬骷崖的盡頭,陰煞之氣便越重。
“砰砰砰,咚咚咚?!?br/>
這是林驚蟄這幾日聽過最多的聲音,甚至那些鬼哭狼嚎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了。
宗主夫人給他那件黑色衣袍被撞擊起來的波紋也越來越大,而且抖動程度也變得大了起來,甚至有好多幾次,黑色衣袍便會被狂風撞開,灌入數(shù)不盡的陰煞之氣,把人凍結(jié)一般。
又如此撐到第五日,外面撞擊衣袍發(fā)出“咚咚”聲音更大,讓人難以靜神修煉。
此刻,宗主夫人也睜開了雙眼,說了一聲:“我這件黑色衣袍快撐不住了,做好逃跑的準備吧?!?br/>
林驚蟄聽后吃驚,手心也捏了一把冷汗,外面陰煞之氣如此之重,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第六日的黃昏,轟的一聲,黑色衣袍炸碎,頓時之間,無數(shù)的冷風灌入了洞穴內(nèi),讓本來溫度就低的洞穴直接變成了冰窖,無數(shù)的冰霜沿著巖壁上遍地開花。
隨著被冷風吹進來的還有無數(shù)的白骨,這些白骨看著幾乎都很新鮮,,像似剛剛形成的一般。
林驚蟄定睛望上洞外,不禁打起顫來,他本以為隨著這些陰煞之氣越來越大,帶動的冷風會轉(zhuǎn)起這些白骨漫天飛舞,誰又知道是另外一幕呢。
此刻,洞外無數(shù)的白骨似乎活了過來,無數(shù)的骷髏人抬頭望來,無數(shù)空洞骷髏眼,看得人驚心動魄,心沉谷底。
“這些骷髏人怎么都活了過來?”林驚蟄吃了一驚。
“陰煞之氣越盛,自然這些骷髏人復活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沖出去嗎?”
“沖出去找死嗎?”宗主夫人嗤笑道。
林驚蟄頓了頓,退后縮了縮身子。
就在他退后縮身子時,一道窟窿人沖了進來。
“砰?!弊谥鞣蛉颂撜埔慌?,那骷髏人當場崩碎。
那骷髏人剛崩碎,又沖進了一個。
林驚蟄反應過來,便斬出一道劍氣,把那骷髏人拆解分掉。
就在第二個骷髏人被拆解分掉后,便又一同沖進了七八個。
由于洞口太少,只能三個骷髏人同時進入,但他們剛到洞口時,便被宗主夫人虛空拍退化成了無數(shù)的骨骸。
這些散落在一旁的尸骸,竟然又詭異般的自主重組起來,成為骷髏人。
“它們竟然還能重組?!?br/>
見到這一幕,林驚蟄吃了一驚,現(xiàn)在還不是分辨原因的時候,因為那些重組的骷髏人對他發(fā)起了攻擊。
“冬至。”
他揮劍斬出冬季劍意,冰封了這幾具洞府內(nèi)的骷髏人,試圖凍結(jié)他們的生機。
“沒用的?!弊谥鞣蛉颂嵝岩宦暎骸笆褂盟乐畡σ??!?br/>
“是?!绷煮@蟄應了一聲,果斷使用出死之劍意,這次斬退骷髏人,讓散架的骷髏人再也無法重組。
“死之劍意還能這樣用?”林驚蟄吃了一驚。
這時又沖進來幾個骷髏人,這些骷髏人好像都是練氣修士,被宗主夫人隨便一拍,無數(shù)的尸骨從洞內(nèi)飛了出來。
“嘎吱,嘎吱?!?br/>
那些骷髏人似乎也發(fā)怒了,無數(shù)的骷髏人爭先恐后沖了進來。
“使用死之劍意斷后。”宗主夫人提醒一聲,揮掌拍出無數(shù)的氣浪,撞擊出來的無數(shù)氣浪撞擊的那些骷髏人瞬間分解成無數(shù),然后在被林驚蟄補刀,讓他們幾乎無法在從組。
這時,換上了許多的筑基骷髏人沖了上來,它們都提著骨刀,揮刀急斬,但他們都沒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便直接被宗主夫人拍出來的氣浪沖散,然后被林驚蟄補刀,瞬間失去了從組的機會。
這會兒,有些結(jié)丹的骷髏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他們紛紛靠攏過來,但奇怪的是,就是沒有一個真正的元嬰骷髏人。
“這就奇怪了,元嬰骷髏人怎么一個都沒有?”林驚蟄心中好奇的同時,結(jié)丹窟窿人帶領(lǐng)一群筑基骷髏闖進洞府。
“躲在身后?!弊谥鞣蛉说懒艘宦?,來到洞口處,揮掌拍出,無數(shù)的氣浪隔空打到了結(jié)丹骷髏身上,結(jié)丹骷髏還沒反應過來,便化成了一堆白骨。
林驚蟄對宗主夫人感激不盡,此時躲在他的身后,安全感十足。
“砰砰砰,轟轟轟?!?br/>
那些結(jié)丹骷髏人骨架灑落一地,便又重組,這不間斷的重組,讓宗主夫人皺起眉頭。
“來試試你的劍意對他們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