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當9班的學生將窗戶全部打開,空氣流通,臭味消散不少后,唐健這才干咳兩聲,用手指磕了磕講臺,說道:“好了,好了,同學們,現(xiàn)在開始上課了!”
聽到唐健的聲音后,剩下的學生全部坐得筆直,盯著講臺上的唐健。
如果說之前這些學生都想要戲弄一番唐健,看他出糗,那么此時此刻,見識過唐健的厲害后,再也沒有一個學生有這樣的想法,不然的話,下場可能會和阿軒一樣凄慘。
關(guān)于潑到阿軒身上的那臭氣熏天的液體,是9班學生專門用來整治新來男老師的利器,據(jù)說是從網(wǎng)上專門銷售整人物品的網(wǎng)店買的,這種液體聽說一旦沾到人體之上,七天之內(nèi)臭氣都不會散,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都會無窮無盡的散發(fā)出那種令人欲嘔的味道。
原本是留給唐健,沒想到阿軒卻中招了,這樣一來,阿軒起碼一周之內(nèi)是無法回到學校上課,不然誰能夠忍受一個源源不斷散發(fā)著臭氣的源頭留在教室中。
經(jīng)過這一番震懾后,9班學生第一次老老實實的坐直身子,誰知道這個新來的腹黑至極的唐老師會不會拿下一個倒霉蛋開刀!
“你們9班的班長是誰?”唐健站在講臺上問道。
“報告唐老師,就是剛剛被你教訓的阿軒,他是我們的班長!”其中一個女生舉手道,滿臉的花癡樣,顯然對唐健已經(jīng)崇拜到了極點。
“那誰是副班長?”唐健問道。
“是...是...是我!唐老師!”這時,一個瘦弱眼鏡男生顫巍巍的舉起手,小聲道。
唐健看了一眼那個瘦弱男生,身材孱弱,眉目之間很陰柔,顯然是個懦弱之輩,想來也沒有什么實權(quán)。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先幫忙點下名!看有幾個人沒到。”唐健說道。
“報告唐老師,我叫木易逢!”副班長木易逢開始在班上點名,唐健則站在講臺上抱著膀子,靜靜的看著,不一會兒,副班長木易逢說道:“報告唐老師,除了李軒等九個同學去了洗手間外,其他的還有曾濤和.......總共有十個人沒來!他們應(yīng)該是在學校外的網(wǎng)吧里上網(wǎng),平時他們都是這樣逃課的?!?br/>
“好,周濤他們在操場上跑圈,你去把他們幾個給交上來,其他人我讓人去找回來!”唐健指了指木易逢。
“是,唐老師!”木易逢挺直了腰桿,跑出了教室。
唐健拿出手機,給輝子打了一個電話:“輝子,立馬把一中高二9班的幾個逃課的學生全部給我送到教室里來!”
在9班學生的注視下,唐健拉過一張椅子,悠然的坐在講臺上,并不著急上課,也沒有再做另外的動作,反而是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沒過多少時間,木易逢帶著已經(jīng)跑的氣喘如牛的曾濤五人來到了教室門口:“報告唐老師,曾濤他們回來了!”
“老大...哦,不,唐老師,我們回來了!”曾濤撐著膝蓋,氣喘吁吁,恭敬的站在唐健的前面,說道。
“跑了多少圈了?”唐健問道。
“報...報告唐老師,只跑了六圈而已,副班長說您找我們,我們就上來了,一會兒我們再下去跑?”曾濤沒有半點怨言,近乎用討好的語氣跟唐健說話,同時眼睛四處搜索著,看教室里有沒有棍子。
“不要到處看了,教室沒有趁手的家伙!剩下的圈也免了,我說過,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一向以德服人,既然你們都接受了教訓,剩下的處罰就算了,好了,都回到座位上去!”唐健擺了擺手。
“???真的?那謝謝唐老師,謝謝唐老師!”曾濤幾人如蒙大赦,欣喜若狂,連連道謝,一邊擦著汗水一邊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木易逢!”唐健喊道。
“到,唐老師!”木易逢此時看著唐健的眼中也是滿臉的崇敬,沒想到唐健老師竟然能把9班比李軒還要刺頭的曾濤給教訓的服服帖帖。
“以后在教室里隨時準備一根木棍,要手臂粗細,不要太軟的!”唐健說道。
“是,唐老師!”木易逢雖然不知道唐健要這樣的木棍子做什么,但還是無條件的選擇服從。
剛剛?cè)玑屩刎?,準備坐回座位上的曾濤幾人聞言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到桌子底下去。
處理完曾濤的事情后,9班學生看向唐健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敬畏!
誰不知道李軒和曾濤被并稱為9班的“絕代雙驕”,在整個高二年級是赫赫有名的,前幾任來9班任教的幾個男老師,幾乎都會在兩人的手里吃虧,曾濤聽說和校園的小混混關(guān)系匪淺,一中校園內(nèi),好幾個老師都被他帶人毆打過。
李軒則古靈精怪,之前算計唐健的招數(shù)基本上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
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一個被新來的唐健給弄的滿身臭味,半個月出不了家門,弄的是狼狽至極,一個則見了他像貓見了老鼠一般,又驚又怕,還被罰到操場上乖乖的跑圈?
這個新來的唐老師也太強悍了吧!
不過,還有五個人最喜歡逃課的男生的頑皮程度不比李軒和曾濤兩人差,這五個人被稱為“9班五虎”,平時和李軒、曾濤兩人玩的極好,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周至少曠課四天,剩下的一天,不是調(diào)戲女同學就是調(diào)戲女老師。
上一任的女班主任就是被9班五虎給活生生氣走的!
“唐老師,還有五個人應(yīng)該是在校外的網(wǎng)吧,不過我...我...不敢去叫他們!”木易逢怯怯道,他平時在班上沒少受9班五虎的欺負,哪里還敢去網(wǎng)吧里將他們幾個揪回教室。
“木易逢,你坐下吧,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唐健擺了擺手,讓木易逢坐下。
“是!唐老師!”木易逢心里一松,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什么?唐老師真的會以為五虎會自己回到教室里來,那不是笑死人了么?”有人小聲道。
9班五虎不僅在9班有名,在整個高二年紀那也是赫赫有名,這五個人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平常根本就不把別人放在眼里,連訓導(dǎo)主任見了這五虎都躲著走惹不起,所以他們逃課是家常便飯,旁人是想管也管不了。
聽到教室里的竊竊私語,唐健心中感嘆,這9班果然是“臥虎藏龍”啊,先有曾濤等人和校外的混混勾結(jié)在一起,雖然那些混混在名義上是唐健的小弟,后又那個調(diào)皮喜歡捉弄老師的李軒,現(xiàn)在又是最喜歡逃課的9班五虎。
一般情況下,一個班級里有一種這樣的極品就讓老師很棘手頭痛,更不用說這三種人集中在同一個班級里,其管理教學難度可想而知,怪不得會有那么多的老師主動申請換班或是直接選擇離職。
想必那個范副校長也是實在找不出人來代替9班原來辭職的班主任,所以才會將老實巴交的劉平安強行安排到9班來。
教室中,唯有曾濤幾人沉默不語,因為他們知道,唐健的確有這種能力將五虎帶回班里來。
曾濤平時和五虎關(guān)系不錯,他們和曾濤一樣,和校園的輝哥比較熟悉,也是跟著輝哥混的,如今這輝哥的老大是面前的這個唐老師,而且,一中附近的網(wǎng)吧幾乎都是輝哥名下的產(chǎn)業(yè),換言之,都是唐健的產(chǎn)業(yè)。
如果唐健想要將五虎從自己的網(wǎng)吧里揪出來,其結(jié)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唐健正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輝子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9班的教室門口。
“老大!”輝子點頭哈腰道。
“都說了,不準叫我老大,叫我唐老師,怎么,我的樣子不像老師么?”唐健睜開眼睛,對門口的輝子問道。
“是,唐老師,您像啊,簡直太像了!”輝子懊悔的一拍腦袋,趕緊改口道。
“我們班的幾個學生都帶過來了么?”唐健問道。
“帶過來的,全都帶過來!”輝子陪笑道,隨即一招手,命令道:“把他們幾個帶過來!”
輝子的話剛落音,幾個小混混就壓著五個穿著一種校服的男學生站在了門口,只不過,每個學生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個個鼻青臉腫,衣服凌亂,好像和人打了群架,確切的說,好像被人虐了一遍。
“唐老師!”五個學生見到唐健之后,面露畏懼之色,恭敬的喊道。
“以后還逃課不?”唐健微笑著問道。
“不逃了,絕對不逃了!”五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剛剛在外面挨的一頓胖揍,五人可是記憶猶新啊,而且輝哥還跟他們說了,他和他的手下在上課時間都會拿著棍子在校園巡邏,凡是看到逃課的,全給打回去!
校外的網(wǎng)吧、游戲廳、桌球室在上課時間更是不在營業(yè),平時都有人嚴加看守,凡是看到有學生在上課時間出入這些場所的,二話不說,都是一頓胖揍。
9班五虎平時都是仗著有輝子他們這些小混混才敢囂張無比,其實他們骨子都是一些未經(jīng)世事的學生而已,被輝子這些職業(yè)流氓一嚇唬一敲打,哪里還敢有半點反抗,立馬像小綿羊一般乖乖的回教室。
“輝子,你們干的不錯!都先走吧,別嚇著我的這些學生了!”唐健示意了一下輝子幾人。
“是,唐老師,我們這就走,有事您吩咐!”輝子鞠躬道,帶著小混混們離開了高二9班。
“你們五個公然逃課,都給在講臺上站好!罰你們站一節(jié)課!”唐健又指了指9班五虎。
五虎互相看了看,滿腹的苦澀和委屈不敢說出來,上網(wǎng)上的好好的被人胖揍一頓送回教室,現(xiàn)在還要罰站,唉,誰能想到新來的老師會是黑社會老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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