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第六感的提示!劉廷立即蹲下身子,重新摸向里面,有一張紙!在上面的抽屜被面貼著。迭的整整齊齊,用膠布粘住邊角…劉廷小心地把紙取下來,這么整齊,似乎并不是自己的風格?撕開膠布,劉廷一看到信的內(nèi)容,立即感到大腦充血,一片空白!這抽屜后面的東西,果然是自己留下的!因為那封信的內(nèi)容!是自己和女兒的dna鑒定通知單!
劉廷立即打開來看,彭飛云私人醫(yī)生診所,親子鑒定父親:劉廷子女:劉曉曉鑒定日期:2007年8月23日結(jié)果日期:2007年9月1日只是一張通知單,沒有結(jié)果…劉廷上網(wǎng)查彭飛云私人醫(yī)生診所,沒查到。有些私人診所會避免在網(wǎng)上留有信息,特別是服務(wù)富豪的…也找唐霏霏幫忙?不行…她未必可靠,不能讓她知道太多東西。劉廷點著一棵煙,看著窗外,錄像和dna化驗單在一起,那這個秘密一定是自己收藏的,自己懷疑老婆有外遇…甚至懷疑自己女兒不是親生…這么狗血的情節(jié)…反正人都死了,會不會自己真的是殺人兇手?劉廷感到有些可笑,同時沮喪…
手機突然響起來。唐霏霏的短信:“看一下郵件。你老婆的資料。”
程梓菲,1970年12月11日出生于九龍荷葉村,畢業(yè)于圣瑪麗女校,之后一直無業(yè),沒有案底。1990年7月4日與劉廷結(jié)婚,同年育有一女劉瀟瀟。2007年8月死于滅門大火。九龍荷葉村…那個區(qū)議員何振宇的地盤,他們可能從小就認識。劉廷臉上肌肉有些抽搐。
第二天一早,劉廷直接到了荷葉村,何振宇的秘書告訴劉廷要見面需要預(yù)約,今天下午何振宇有會議要去參加,一會就要離開,最好明天再來。
11點半,地下停車場,何振宇出了電梯門,向左邊一輛奔馳s走去,一邊打電話,一邊坐進駕駛室,突然副駕駛門被打開,劉廷拿著匕首一下子逼到何振宇脖子上,稍稍刺到皮膚,“把門關(guān)上!”
“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
“不…”
難道自己原來的猜測是錯的?在賓館視頻最后出現(xiàn)的人,不是自己?
“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劉廷,我的老婆,叫程梓菲…”
劉廷聲音異常陰沉,何振宇臉色立變:“你醒了?”
何振宇傳著黑色西裝,保養(yǎng)很好,頭發(fā)打著發(fā)蠟,一絲不茍,眼睛細長,眼神閃爍,很有城府,有一點驚慌。劉廷突然一股怒氣!猛地抬手,用匕首手柄猛擊何振宇正面,何振宇啊的一聲慘叫,鼻子嘴角立即出血,“你應(yīng)該知道我現(xiàn)在對你什么態(tài)度了?”
“你以前不是知道我和她的關(guān)系么?怎么沒見你管過?!”何振宇捂鼻子,滿手是血,“操!”
“有一段賓館視頻你有印象么?”
沉默。
“最后視頻闖入房間的人,是不是我?”
“不是…”
“那是誰?”
“…你的女兒!”
劉廷立即眼睛睜圓:“是她?!當時發(fā)生什么事?”
“當時我也很吃驚,她闖進來,我們都慌了…我立即關(guān)攝像機,她看著我們立即哭了…梓菲嘗試上去安慰她,她一下子把梓菲推開,拿出一張dna鑒定單,問梓菲自己的父親到底是誰?!”
“你別他媽叫梓菲叫得這么親熱!”
何振宇冷笑:“那該怎么叫?稱呼她你的老婆?”
劉廷立即又打了他一下,對方表情毫不示弱,立即伸手要反抗!劉廷猛地割了他胳膊一下,袖口破掉,鮮血立即流出來,何振宇惡狠狠盯著劉廷,用手捂住傷口。
“那張鑒定單上結(jié)果是什么?!”
“那只是一張通知單,沒有結(jié)果…不過坦率說,我在你老婆生孩子前那段時間,和她有過性關(guān)系…你女兒,可能真的不是你的女兒!”
劉廷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把匕首再向前逼近…
“所以我在你女兒出生的時候就問過梓菲是不是我的種…”
“她怎么答?”
“她否認了,說和我沒關(guān)系…”
“你們保持了這么多年關(guān)系?”
何振宇眼神流出哀傷:“不…你們結(jié)婚后,她就和我斷了,直到去年,我們才從新在一起。”
劉廷突然明白過來,那個化妝臺密格里面的信和視頻,是女兒藏起來的…
“你對我老婆很有感情?”
“對!…至少比你深…你不過是我的替代品…看看我眼睛…看看!”
劉廷疑惑?
何振宇得意地笑:“是不是和你的長得一模一樣?…因為她說她最迷的,就是我的眼睛!你…不過是我的替代品!”
劉廷呼吸急促,拼命壓抑自己一刀捅死何振宇的沖動!
“…怎么?很震驚么?…我和她是真感情…當初要不是我為了事業(yè),娶我那個比自己大三歲的老婆,程梓菲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那個視頻…怎么到了我女兒手里?”
“她看到我手里的攝像機,突然跑過來搶走了?!?br/>
“你沒去追?”
“沒有…我當時光著身子,不方便…當然梓菲當時也沒穿幾件衣服,你看過視頻…應(yīng)該清楚?!?br/>
“你他媽的!”劉廷撲過去,用拳頭猛擊何振宇。
“你把我殺了吧!否則我他媽今天也不會放過你!”
“你偷我老婆,還他媽這么厲害!?”
“我要替梓菲報仇!…梓菲就他媽是你殺的!就他媽是你殺的!…你是殺人犯!”
劉廷拳頭立即停下來:“你為什么這么說?”
“聽說你失憶了?怎么…你也懷疑自己?…你知道你給梓菲帶來多大的痛苦么?”
“我早就知道你們的事情?”
“對…梓菲很害怕,但你是個陰沉的男人,從來也不和她提起,也不憤怒,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一樣…就這么折磨她…我真懷疑,你女兒能拿到那個dna鑒定單,都是你他媽故意給她看的!目的就是要折磨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