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這些喪尸的晶核,就能夠將它們徹底的殺死?!?br/>
林正雖然對于如何來摧毀這些喪尸的晶核,非常感興趣,但是他卻很識趣的并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像有些東西,王凱如果不說的話,林正知道自己就沒有必要去追問,那這也是他在生活秘書這個位置上,待了這么久的其中一個原因。
“大人,這些怪物怎么殺都殺不死,我們該怎么辦?”
趙哥手下的人對他問道。
雖然現(xiàn)在與這些怪物交手的勢力很多,但是最先與它們發(fā)生接觸的,還是趙哥這一支人馬,所以他們受到的攻擊也是最多的,所承受的壓力也是最大。
而于這些喪尸進行戰(zhàn)斗的結果,則是令人感覺到近乎于絕望,完全看不到取勝的希望。所以趙哥手下的這些人,都開始有些退卻之意,不過沒有趙哥的允許,他們當然不可能就此退走,因此只能夠向趙哥進行請示。
“繼續(xù)戰(zhàn)斗!”
對于手下人的請示,趙哥自然能夠知道他們的意思,知道他們是想要自己下令,讓他們退走,但是趙哥的心中卻并不是這樣想的。
聽到趙哥的回應,這些手下雖然心中不是很理解,但是卻知道,不能夠違背他的命令。
這些人都是趙哥身邊的親信,跟隨他許多年,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向來是說一不二。而且作為私兵性質的隊伍,趙哥不管如何對待他們,別人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這個時候如果誰敢于至于質疑趙哥的命令,趙哥當場就能夠殺了他,還叫他講不出理來,沒有誰會去做這種傻事情。
雖然不理解,但是仍然必須要執(zhí)行。
這就是趙哥手下這些人的選擇,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像瘋子那邊雖然戰(zhàn)斗不利,卻是并沒有考慮到撤退這件事情。瘋子的手下基本上和都瘋子一樣,一旦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就多少都有些癲狂。
像瘋子現(xiàn)在就是這樣,雖然在戰(zhàn)斗時,敵人表現(xiàn)得非常的怪異,令他們難以適應,但是他們一旦戰(zhàn)斗起來,進入到狀態(tài)之中后,就完全不考慮到自身的損失,是否有可能戰(zhàn)勝對手這些東西,而是完全享受這個戰(zhàn)斗的快感。
這讓他們顯得很瘋狂,而實際上,瘋子他們這一組人,以前經(jīng)常陷入到重圍之中,或者是敵方的這個人數(shù)要比他們更多,甚至于實力上都還要更強一些的時候,會爆發(fā)出超常戰(zhàn)力,而這多少與他們這個“瘋”有些關系。
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卻不能夠享受到,和以前那樣的狀態(tài)了,因為哪怕他們再瘋狂,與他們交手的這些人,就仿佛是沒有感情的機械一樣,既不會害怕也不會沖動,只是不斷的涌上來與他們戰(zhàn)斗,沒有退卻,只有進攻。
這樣的一種情形,對于瘋子他們來說,也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雖然他們表現(xiàn)的非常瘋狂,在戰(zhàn)斗的時候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但是很明顯的在與這些“人”戰(zhàn)斗的時候,他們是完全處于劣勢,根本就無法抵擋住敵人的攻擊。
畢竟敵人近乎于殺不死,而他們一旦被敵人殺傷殺死,所造成的傷亡卻是實實在在的。
當然了,在這個戰(zhàn)斗之中,也有被他們殺死的怪物,但是這些怪物究竟是怎么樣才被殺死的?說實話大家也是鬧不明白。
所以瘋子他們雖然是在瘋狂的戰(zhàn)斗,實際上也只是一種出于本能的習慣,而他們的這個人數(shù),卻在不斷的變少,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被殲滅掉是遲早的事情。
瘋子他們?nèi)绱?,獵犬他們也是如此,只不過獵犬這一組人要稍微好一些,在戰(zhàn)斗的時候保持一個比較鎮(zhèn)靜的狀態(tài)。在戰(zhàn)斗的時候不像瘋子他們那一組人,表現(xiàn)得那么癲狂。
但是瘋狂也好,理智也罷,他們在這個戰(zhàn)斗的時候,依然是無法占據(jù)一個上風。畢竟不管是誰,遇上了像這種無懼疼痛,很難被殺死的這種敵人,也是沒有什么辦法。
砍斷它的胳膊,斬斷它的腿,甚至于砍掉它的腦袋,可是它依然還在動作,還在繼續(xù)向你發(fā)起攻擊。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那種不適應,那種心理上產(chǎn)生的震撼,精神上的壓力,都是非常巨大的。
這里面反而是之前一直損失比較重一些的吳隊長他們,情況要好一些。這主要是因為他們的數(shù)量比較多,而且在戰(zhàn)斗的時候,吳隊長事先就讓手下排出了一個比較穩(wěn)妥的陣型。
有時候人員優(yōu)勢,確實也是一種硬實力,這種密集的陣型,在遭遇到這些“人”攻擊的時候,就發(fā)揮出了它們的作用,往往這些“人”還沒有沖入陣中,就被殺死。
雖然這些人的生命力很頑強,但是面對著像吳隊長他們,這種比較嚴密的陣型,進行密集攻擊的時候,這個傷亡的可以說是最多的了。
實際上吳隊長也表現(xiàn)的很聰明,他看到情況不妙,就沒有讓隊伍往前猛沖,就只是將原本的進攻陣型,改為這個防御陣型。
本身他采取的就是一個密集陣型,這樣改成防御姿態(tài)之后,就停止了向前繼續(xù)攻擊,停留在原地改為這個全防守狀態(tài),整支隊伍就像是一個刺猬一樣,這些“人”雖然此起彼伏的,朝著他們發(fā)起瘋狂的攻擊,但是除了傷亡,還是傷亡,卻始終沖不破吳隊長他們的防御。
吳隊長這一次隊伍算是表現(xiàn)得最好的,傷亡最小,并且基本上還保持了成建制的規(guī)模。而像瘋子、獵犬他們,無論傷亡多少,這個原有的戰(zhàn)斗隊形都已經(jīng)被打亂,都是一種各自為戰(zhàn)的狀態(tài)。
那邊寒冰此時與鐵頭的戰(zhàn)斗,也進入到了一個僵持的階段,這個鐵頭原本雖然攻勢凌厲,但是在的寒冰的交手過程中,并沒有占據(jù)壓倒性的優(yōu)勢,甚至于寒冰,這個實力并沒有完全使出來。
可是當這些“人”出現(xiàn)之后,這個鐵頭卻突然間變得興奮異常,進入一種狂暴狀態(tài),對于寒冰這一輪的攻擊,表現(xiàn)得更加猛烈,使得寒冰他們這些人,漸漸有些抵擋不住這“鐵頭”的攻擊。
“所有人聽我命令,當我下令攻擊的時候,你們就對準這些喪尸的心臟部位進行攻擊,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將心臟部位的晶核擊碎,它們就會立即死亡,而這些晶核在被擊碎之后,會變成顏色不一的結晶體,將這些結晶體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收集起來?!?br/>
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后,王凱又補充道,:“在我沒有下達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允許輕舉妄動。”
聽到王凱的命令,林正心頭不由得一陣亂跳,這表示著王凱終于決定,要對于這個古奇發(fā)起攻擊了,而且王凱與趙哥他們這些人不同,看王凱的樣子,分明是知道應該這些喪尸的的弱點,能夠有把握將之擊殺。
“大家都準備好!”
林正連忙對這些手下人說道,雖然他在職務上 ,只不過是王凱的生活秘書,但是實際上由于他在外人眼中,顯得跟王凱比較親近,所以更多的時候,他都會充當王凱手下一個傳令兵的角色。
本來現(xiàn)在王凱所說的話,他們這些人全都聽得到,但是林正畫蛇添足,這么指揮一下,也沒有人說他的不是。
不過就在王凱他們這一支隊伍積極備戰(zhàn),準備隨時出擊的時候,突然間又有一支隊伍到來。而這一次隊伍正是之前剛剛進入到這里的石堅隊伍。
看到石堅的隊伍出現(xiàn),王凱不由得眼神一凝,林正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這一支隊伍其實還要早在王凱他們之前出發(fā),之前林正曾經(jīng)代表市政府,也實際上是代表王凱,接待過石堅他們。但是石堅這一支隊伍,根本就沒有給面子他們,徑直揚長而去,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過想想他們都是從省城來,對于這里的情況并不熟悉,來的這么晚也在情理之中,要是他們比神農(nóng)市的這些人出現(xiàn)的還要更早,那就真的是要令這個王凱他們擔心了。
石堅看著眼前的這種情戰(zhàn)斗情形面無表情,沒有說話,但是他手下的這些人卻是在議論紛紛。石堅的這一支隊伍,由于多次出去撈私活,所以雖然戰(zhàn)斗力強悍,但是紀律上卻并不是如何的嚴謹。
哪怕是石堅作為頂頭上官就在現(xiàn)場,手下人仍是大聲的喧嘩,相互之間談論著前面的戰(zhàn)況。
樂平向小隊長問道,:“頭兒,你說這都是一些什么東西???怎么看上去好古怪,殺都殺不死的樣子?!?br/>
那小隊長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知道?”
樂平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摸著后腦勺轉頭看向其他人。
見到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羅喉,一副冷酷的表情看著戰(zhàn)場之上,樂平不由得笑道,:“你小子還裝還裝模作樣的……”
然而那羅喉,卻是理都不理樂平,依舊一副冷酷受的模樣。
樂平冷哼一聲,沒有在逗這個羅喉,而是去找其他人說話去了。
這個羅喉一直都不太給面子他,經(jīng)常讓他下不了臺。而且他又懷疑這個羅喉上面有人,故意在這裝樣,所以也不敢鬧得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