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花乃是由小師妹精心侍弄,頗具靈性。同時由于這種花的特性,能夠讓小師妹隨便變幻形體。許瓊說道。
丁云驥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道:好了,我要走了。
什么?你要走?兩女齊齊出聲詢問。
不錯。丁云驥點(diǎn)頭道:我要離開了。
可是……葉茵面色一變,脫口說道:你不要走!
丁云驥回身笑著望向她,道:怎么想留下我,跟玄都掌教告狀么?
什么?葉茵面色驟變,芳心一痛,面上帶著慘淡的笑容,顫聲道:原來你竟是這般想我的么?
許瓊本來聽到丁云驥說出的話,竟有一些幸災(zāi)樂禍,但是看到小師妹面色慘淡,究竟忍不住指著丁云驥喝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小師妹為了怕你受到傷害,居然動用了自己的獨(dú)門禁制,唯恐旁人發(fā)現(xiàn)。可是你……
丁云驥心中有些驚悸,但是面上卻并不動聲色。硬了硬心腸,笑道:這么說來,我倒是應(yīng)該謝謝你們了。
看到他面上的神態(tài),許瓊心中一涼,指著他罵道: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跟師妹真是瞎了眼睛,錯看了你!
那么真是承蒙錯愛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丁云驥微微晃身,身子即將消失在虛空之中。
站住!葉茵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腳步。她面上罩著寒霜,從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扔到他懷中,道:這個給你,從今日起,我們兩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
丁云驥伸手接住,心中升起一絲溫暖,眼中定定地望著眼前這個清麗的女子,心道:多謝了,葉茵師姐!
心思轉(zhuǎn)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哼,這個沒良心的!許瓊恨恨地罵道。說完,貝齒重重的咬著嘴唇,乘著飛劍遁去了。
這時,葉茵用纖纖玉手輕輕地將自己鬢邊垂落的發(fā)絲挽起,面上出現(xiàn)了一絲柔情,望著丁云驥輕啟朱唇,口中喃喃地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的,否則你不會如此絕情。我只希望你一切都能夠順利,這樣我才好!
想到這里,她面色酡紅,慢慢轉(zhuǎn)過身去,將哥羅花的盆景收入懷中。人亦如飛遁去。
就在此時,從花叢中悄然走出一位同樣白衣如雪風(fēng)情萬種的****,她云鬢高聳,風(fēng)姿綽約,眉目顧盼生姿,居然是白霜真人,但是她此時一身宮裝打扮,不知為何。
她口中輕輕地吟道:緣也?孽也?她抬頭望向遠(yuǎn)遠(yuǎn)地玄都主峰,微微一嘆,轉(zhuǎn)身慢慢隱入花叢中,消失不見。
……
碧靈峰上,一處低矮的草屋中,一位白衣少年正坐在桌邊,小心地用手中的刻刀雕刻著一塊木像。
那是一個容貌極美女子的半身像,衣帶翩然,巧笑倩兮。手中捏著一朵嬌嫩的花朵,那正是傾緋的容貌。
這位少年不用說正是墨玉。此時,他一人待在這里,對于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這時,黃色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年紀(jì)頗為老邁的長者,身著一身杏黃色的道袍,下頜三尺長須。
墨玉,你在這里呆得習(xí)慣么?
墨玉微微一笑,道:掌教說笑了,難道你認(rèn)為這里會是一個舒服的地方么?
呵呵,墨玉,看不出來,你還是很有趣的!
掌教,你更是有趣,我想天底下在沒有知道原來這魔道的梟雄居然是正道的領(lǐng)袖。
哦?你算出來了么?想不到這魯班書里面對于一些事情還是有先兆的。玄清真人笑道,面上露出了狐貍般的微笑。
掌教,我想你來到這里,不是跟我敘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