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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這個,雍景就想抓著小師弟來揍一頓,立馬就出聲將人給賣了:
“那是小師弟的餿主意!”
遲嘉寧可不好糊弄,立馬就抓住了重點:“為什么要讓他出這種主意?殿下是做了什么事情來?還事關(guān)后院?”
雍景也不蠢,看到小婦人明顯并不太明白的樣子——
所以說,小婦人并不知道、他這是在引她來前院,而小婦人并沒有這種本能意識,那就是說…
小婦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避’他的意思存在!
遲嘉寧表現(xiàn)太理直壯氣,雍景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莫非,他和愛妃兩個人,其實鬧了場烏龍?
若是真的烏龍,那么……
“愛妃先告訴爺,怎么突兀地回了儷影院?”說著,雍景還動手扶著小婦人躺下,抱著她偎進被褥上,兩人親昵無間的摟在一處說話。
先前抱著她時,他敏.感的發(fā)現(xiàn)愛妃動了兩次腰肢,顯然這樣抱著她會不舒服。
“殿下又不在,當(dāng)時妾身起床后,肚子餓了呀……妾身一向不經(jīng)餓,身邊又沒有丫鬟,想著殿下剛醒來肯定是政事積攢的高,因而就回了儷影院,怎么了?”
“唔、愛妃沒看看畫冊?”雍景確定了兩人間鬧的烏龍,曬笑地低問。
“沒有。畫冊上又沒有字體,妾身不會隨便碰殿下的書籍——”
遲嘉寧嚴肅的回道。她又沒想稱王稱霸,才不會主動去碰魏親王的私件密件呢!
“愛妃應(yīng)該看的,本王以為愛妃看了,回避爺呢?!?br/>
說著,魏親王手指虛彈了幾下,內(nèi)寢里的壁燈陸續(xù)亮堂了起來,最后,遲嘉寧看著男人手中、多了兩本書籍的躺在她身后。
聽到雍景說到‘回避’時,遲嘉寧就覺得這畫冊應(yīng)該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書籍了。
特別是,魏親王拿畫冊時,瞥過她時,那意味……嘖!
因此,有了心里準備的遲嘉寧,當(dāng)她真的看清楚畫冊里頭的清晰到毛發(fā)的‘畫像’時,還是略為驚訝了把!
惱羞地只看了一眼就趕緊閉上,然后低呼:“殿下!”
“不許閉眼,陪本王看?!庇壕皡s是將畫冊更拉近兩人間,下巴抵著她的眼瞼,哼道:
“愛妃不許回避。真憋到愛妃產(chǎn)下孩兒,本王會毒發(fā)身亡的……”說著還咬了下小婦人通紅的耳垂。
“淫毒么?!”遲嘉寧雙目還是緊閉著,重重的惱道。
此時,她已經(jīng)羞的不只滿臉通紅了,還全身的發(fā)紅!
雍景輕輕地啃咬著她的耳垂肉,嘆了一聲,依在她耳畔低喃:“愛妃若是本王,要如何?”
他雖說并不是很重欲,然、男子有的正常反應(yīng),因著習(xí)武的關(guān)系,他比普通男子更為強盛——
魏親王此話一出,還真的問到遲嘉寧心坎里了!
若是她是土著男子,便是再寵愛敬重妻子,怕也沒有因為妻子懷孕,而素上一年吧!
畢竟,男人的生理構(gòu)造本來就與女子不一樣!
男人會有正常的需要,就跟女人要來潮一樣,根本想要擋,都無法擋??!
在封建王朝、奴隸社會的男子,又有幾個會想著要‘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