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萬里觸龍乘風歸,鯤鵬水擊三千里
時空的偉力猶如利劍一般殺到了蛟龍的逆鱗處,猶如枷鎖一般帶到了龍首之上,讓這頭巨龍終于明白他該干什么。
而就在這個時候,十六中的人甚至來不及歡呼,就有一只隱天蔽日的熊掌和虎爪蓋了下來,狠狠打斷了時空之力的枷鎖。
單琳一驚之下,連忙拉起已經(jīng)精疲力竭的云鳳白和袁英昊向后撤去,然后,大浪遮天,整個十六中再也看不見蛟龍的影子。
“鳳白仔”袁英昊面色蒼白的看向同樣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的單琳驚叫道:“你把鳳白扔了!”
“不!”整個十六中所有少年的臉上都布滿了一層絕不該屬于這個年齡的絕望望向了沱江中心。
突然,卻聽君千山哈哈哈的大笑道:“云鳳白,我終于擊敗你了,我終于擊敗你了一次!”
然而還未等十六中眾人對其怒目而視,便聽到他的聲音變得抽泣:“可是…云鳳白你個混蛋,你怎么會死,你是混蛋啊,你怎么會死??!”
“君千山!”一道虛弱卻堅定地聲音自江底傳出:“我可還沒死啊~”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望向了江底,準備迎接奇跡,然而他們看到的不是云鳳白,而是一條蛟龍,一條終于凝結(jié)成了實體的蛟龍,一條讓他們的眼睛瞪得更大的蛟龍!
美麗,霸氣,強悍!
“看!”高雅的手指向了蛟龍的下顎處,這時所有人才注意到云鳳白的存在,只見他的云揚刀插在兩片龍鱗之間,而他就借著那個著力點死死地抓住了那道禁錮蛟龍的枷鎖。
十六中陣營之內(nèi)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之聲,張武帥用盡自己最后的力量將手中從字大旗扔向了云鳳白大吼道:“云鳳白,上!”
云鳳白伸手一攬,將這面象征十六中勢力的旗子撈在手中,然后狠狠地扎到了蛟龍的逆鱗之處,就見那條惡蛟凄厲的長嘯一聲,從字大旗徹底淹沒在了蛟龍體內(nèi),而這個時候,十六中才算徹底掌握了自己的運獸。
云風白身手矯健的攀爬到了蛟龍的頭頂,拔出了手中的長刀,平平的指向君千山和金古柳,輕狂的笑道:“如何?千山我給你一次真正打敗我的機會,還有金古柳,今日一戰(zhàn)了解我們和六中的恩怨,如何?”
“固所愿而!”君千山擦干了眼角的淚痕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開頭說道,而后金古柳接道:“不敢請耳!”
哈哈哈,云鳳白肆意的笑著,向袁英昊和單琳伸出了手,不容拒絕的說道:“一起來”
然后,他們便一起來到了龍首處,袁英昊盡力調(diào)動沱江水力,讓蛟龍最大限度的適合這方天地,云鳳白則將自己的念力全數(shù)融入蛟龍之中,更是發(fā)動了靈體,使之如指臂使。至于單琳則是繼續(xù)先前的工作,以金聲玉振聯(lián)系二人發(fā)動萬古云霄,使兩人聯(lián)手能發(fā)揮出大于二的作用。
“等一下!”就在三只巨獸將緊張的氣氛纏繞整個江畔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云鳳白定睛看去,不屑道:“司空鷲,你不怕死嗎?”
“我怕!”司空鷲仰視云鳳白的眼睛真誠的說道:“但是我覺得有些東西比死更可怕!”
李林心目光投向了江間六位年輕人,突然滿懷感慨的長嘆了一聲,似乎是對著身側(cè)的兩個學生說道:“巴蜀多英杰,沱城出英才,這些年華夏上下刻意忽略巴蜀到底放過了多少英才!
“三對三!”袁英昊的目光順著江風落到了司空鷲的身上,似乎很隨意的說道:“很公平!”
云鳳白沒有反對,單琳同樣沒有反對,相信自己的人在身后,師長父母在江畔,能夠攜手并進的人就在身旁,正直十**的少年少女又有什么理由反對呢?
巨熊和猛虎之上站立著三個年輕人,蛟龍的背后同樣站立著三個年輕人,他們忘卻了各自的身后所背負的含義,也忘卻了自己戰(zhàn)斗的意義,他們心中唯有江上之清風,和心頭單純的兩個字――要贏!
六中和二中的運獸身體在三人的運轉(zhuǎn)之下,似乎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而那份威勢自然也是越發(fā)的氣沖斗牛,很顯然畢竟是積淀百年的名校,能夠由當年的蜀軍第一司令劉湘親手提名的兩所中學自有其底蘊,比如這等勢術(shù)的使用方法――熊虎合擊!
而反觀十六中,雖然因為運獸初成而自有其氣度,卻也因此并沒有多少配套的勢術(shù),只有很多大路貨色,但是云鳳白卻并沒有什么害怕的情緒,自然這個情緒也感染到了袁英昊和單琳的身上,所以他們自然也沒有什么害怕的情緒。
因為心靜,自然就是能夠做到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和六中二中的熊虎之象高高躍起,近乎掀起一片狂瀾的聲勢不同,十六中的蛟龍飛的非常的低,也飛的非常的平穩(wěn),但是所有有點眼力的人都可以看出平靜之下的恐怖。
“萬里觸龍乘風歸”原本一直側(cè)立在沱江之畔的阿貢突然失聲驚道:“苗刀法最后一式,苗王刀!”
是的,這就是苗王刀,苗刀法最后的一式萬里觸龍乘風歸,這不是武家外道,這是勢術(shù),三百年前苗疆王者競?cè)展馒Q為了自己的子民自身在九黎神道中抗衡張獻忠五萬強軍并與之同歸于盡的招式,在失傳了三百年后被云鳳白重現(xiàn)在了巴蜀大地之上。
而這還不是全部,這一刀之中除了苗疆的勢術(shù),還有一份長江對云鳳白的天命加持,那是長江龍王龍子云鳳白的天命加持。
所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云鳳白真的創(chuàng)造了又一個奇跡,雖然今天的奇跡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但是這個事情的神奇讓我仍然只能蒼白的用奇跡來形容!
在云鳳白揮出那一道之前,他在下游,而在他揮出那一刀之后他在上游,不是他改變了方向,而是因為沱江被他這一刀倒卷了!
不是用強大的力量改變了江河的流量,而是用自己的心,自己的道,自己的氣勢修改了天地法則,讓水往低處流這個不變的治理更改!
長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長河,那是炎黃子孫千萬年來視之為母親河的存在,其中除了有天地之力外,還有無數(shù)百姓激蕩的感情,是一條天然的勢術(shù)河流,九州龍脈之一。
自然,從古至今能夠逆卷江河的人未必都成為了人中龍鳳,但必然是能夠攪動一時風浪的大豪杰,而在華夏上一個能夠攪動長江風浪的人叫做李德勝。他在金陵城外和江公中正最后一戰(zhàn)決定天下歸屬的時候,他借用天下大勢擊潰江公的同時,其余波也波及了長江,讓整個長江倒卷了足足三日。
當然,沱江只是長江的一條支脈,但同樣即使是司空度作為最強教授之一也只敢保證自己有截斷沱江的實力而沒有逆卷他的能為。
只有文科道強者可以逆天而行,而文科道強者最看精神,毫無疑問云鳳白已經(jīng)有了穩(wěn)定最強的資格,而李林心作為教授還知道一件封存在華夏檔案室中作為絕密的資料,那就是在德勝太祖發(fā)跡之戰(zhàn),湘南驅(qū)張之戰(zhàn)中,德勝太祖以剛剛及冠的年齡匯聚了長沙城數(shù)十萬人民的力量逆卷了湘江。
而那個時候的德勝太祖比云鳳白更大,境界也更高!
所以他難以掩蓋自己的激動,即使是教授境界的心靈也無法擋住他內(nèi)心的激動,因為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為燕園的來一個不下于德勝太祖的天才。
“下令,盡全力招收云鳳白入燕園,同時電告朱大先生,我倒要看看有誰敢當著我燕園的面再給如此天才小鞋子穿。”
朱大先生就是朱老,只是兩個稱呼卻有不同的意義,一者后來者是對其學術(shù)上的敬佩,一者是敵人對其殺伐果斷的恐懼。
而李林心提出朱大先生四個字,自然是表示了他對云鳳白的勢在必得,同時也表示了整個燕園的勢在必得。
只是云鳳白會走上外道,李林心如果腦子沒有被驢踢,是不會懷疑一個能夠有逆卷江河之勢的年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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