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知春看著那些粘糊糊的東西十分懷疑,真搞不懂為什么小姐一定要用那種看起來那么奇怪的東西來敷臉。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當然。這些都是好東西?!币翂粲耙膊欢嘧鼋忉?。懶懶的躺下來,等著知春和知秋給她敷面膜。
這面膜嘛,當然是自制的。黃瓜切片,加上蛋清牛奶,天然無污染,絕對對皮膚很好。
到底是自己一生的重要時刻,前一世沒有機會經歷,這一世怎么說也要將自己裝扮的漂漂亮亮的,不留遺憾才好。雖說,這場婚禮不算一場有愛的婚禮,但目前來看,她還比較滿意。
伊夢影放松的閉上眼睛,知春知秋小心的將黃瓜一片片的貼到她的臉上。弄好后見伊夢影好似睡熟了一般,便輕身的退了下去,徒留伊夢影對著窗戶躺在躺椅上。
伊夢影當然沒有睡著,她只不過是在練功罷了。攝魂術,目前看來最有利的武器,她一定要把它好好的研究透。至于手腳功夫,也要精益求精才行,特別是暗器。
正在她引導全身氣息向眼睛流去的時候,敏感的感受到了不遠處的氣息波動。有人來了!
而且,來人有幾分畏縮的樣子,似乎躊躇了一番才真正的踏進了她的屋子。
伊夢影仍舊不睜眼,仿佛真的睡熟了一般。
“知秋見過大小姐?!敝飫傇谄壳謇砗脰|西,便聽到有動靜,便將活計留給了知春,走了出來。
“哦,知秋啊。你家小姐呢?”伊夢琴一僵,隨即就微抬起下顎,根本就不把知秋放在眼里。
“我家小姐在休息?!敝锊槐安豢骸Q凵駨囊翂羟俳袢漳且簧砬宓?,裙身繡著茉莉花的絲裙上晃過,微含譏諷,當即便垂了眼眸,不讓人瞧見。
“早膳剛過不久,就休息?”悠兒語氣不太好的說道,“莫不是二小姐以為明日就要入主親王府,便可以不將大小姐放在眼里了?怎么說大小姐可是姐姐,二小姐怎么都不來迎接一下?”
呵,這會說話有底氣了?不知前幾日是哪個見了她與知春就躲著。不就是大小姐不知廉恥的勾引了世子嗎?那番做派還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知秋一見這主仆兩人便不由的將昨日在街上看見的畫面聯(lián)系起來。有昨日那妖艷的印跡,今日伊夢琴這番打扮還真叫人覺得可笑。她覺得她們來也不會有什么好事,最多不過是大小姐勾搭上了世子,來找她家小姐麻煩而已。
“大小姐步若輕風,不帶一片飛絮,我家小姐哪有那個能力知道大小姐到了?若想我家小姐迎接,大小姐自可弄出點動靜來?!敝锷袂榈?,語氣也很平。但只要聯(lián)系到伊夢琴方才進來之前那躊躇的樣子,便可知句句是諷刺。
伊夢琴當然也聽出來了,臉色僵的不行,但還是要端著溫柔端莊的架子,沒有呵斥,對方是丫環(huán),她自由丫環(huán)去對付。
悠兒眉梢倒豎,語氣刻薄,“動靜?我們在這講了半天話,可算是動靜?悠兒可還是沒見著二小姐的影子。莫不是還沒嫁去王府,那王爺?shù)挠绊懢惋@露出來了?”
這話不可謂不毒,言外之意說的不就是恒親王是煞星,開始煞到了自家小姐嗎?
知秋眼里寒光一閃,剛欲說話,便聽伊夢琴嘆氣道,“哎,悠兒少說兩句。李姨娘去世的早,母親也忙于家中事務,二妹妹身邊少有教導之人。如今二妹妹又馬上要成為親王妃,對我這姐姐不恭敬也是能理解的?!?br/>
屋里的伊夢影將她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沒教養(yǎng)、仗勢無禮?伊夢琴倒是說得毫不客氣。是該說她膽大還是腦容量?。?br/>
不過昨天才與那世子有了一番邂逅,今日便如吃了豹子膽般前來挑釁。真的是,完完全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大小姐開口了,她這二小姐也不能不說話,知秋到底是丫環(huán),說什么都不適合。
“大姐姐能在妹妹成婚之前看妹妹,妹妹心里很是歡喜。只是,現(xiàn)在不方便起身。請姐姐進來。”
伊夢琴自覺贏了一局,神情倨傲的看了眼知秋便進了屋。
伊夢影坐起身,對著進屋的人一笑,順手接住因著笑而掉下的兩片黃瓜?!按蠼憬愫??!?br/>
“啊!”被伊夢影的造型嚇得一驚,伊夢琴不由輕拍胸脯,好一會才指著伊夢影道,“你,你這是在干什么?”
“這不重要吧。想必姐姐這個時候來找妹妹,應該是有什么事吧?”伊夢影悠悠說道。
伊夢琴一愣,隨即想起今天來的目的?!拔蚁牒湍銌为毩牧?。”她倒是說得直接。
“知秋,帶悠兒下去喝喝茶。”伊夢影也答得干脆。
伊夢琴站在一邊,眼神落在伊夢影那奇奇怪怪的臉上便不自覺的皺眉。特別是她眼睛上那兩片黃瓜挖了洞露出眼睛,雖是閉著的,伊夢琴也覺得很不舒服。
“姐姐不用客氣,隨意坐吧。”伊夢影閑閑的道。
“明人不說暗話。我也見識了,你也是個會裝的,以至于一府的人前面那么多年也沒發(fā)現(xiàn)你的本質。”伊夢琴坐到一邊的凳子上,不去看伊夢影的臉,只盯著她的下巴到脖子處。
“所以,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我來是為了說什么吧?”伊夢琴說完抬起左手整理頭發(fā),理了半天,手也沒放下來。
陽光照在她的手上,反射出極強的光打在伊夢影臉上。伊夢影眉頭微動,微微睜眼,從那光源一直看到伊夢琴微微得意的臉上。
“姐姐說的話妹妹真心不懂?!眲e以為那么晃你手上那只鑲金嵌玉的鐲子,人家就懂了你的意思。伊夢影內里腓腹不已。得意啥啊,看我不氣死你?
伊夢琴撫發(fā)的手微僵,頓了頓便放了下來。自動忽視伊夢影那完全沒有變的語氣,手撫著那珍貴無比的鐲子道,“這鐲子是離王世子所贈。珍貴非常?!?br/>
她想到世子說的這鐲子是他的世子妃才配擁有的話便覺得甜蜜不已。情不自禁的就露出笑意。自己在那笑了會才想到正題。
“你可知,這代表著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離王都會站在我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