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引氣決“大家修煉的如火如荼。
村外迷霧森林,陡風(fēng)崖不遠(yuǎn)處的懸崖崖底,被受傷的”小白“踢傷的戴少也醒了過來。
醒醒,醒醒,葉覃。
小葉子,醒醒。
醒過來的戴少正努力的試圖搖醒葉覃,但黑褐色石頭的入體控制幾乎用光了葉覃的體力,以至于葉覃現(xiàn)在即使身體沒有被控制,也還沒有醒過來。
見葉覃的呼吸平穩(wěn),除了臉色蒼白一點,其他的地方也沒什么大礙,戴少也逐漸地放心下來,開始觀察周圍的一切。
四周一片明朗,艷陽高照,一縷縷朝陽投射下來,伴著清晨的霧氣,給人一種溫暖而又涼爽的感覺;微風(fēng)迎面撲來,無比的愜意;樹木高大,直插云霄,讓人只能抬頭遠(yuǎn)望;樹冠高大,相互勾連,貌似形成了一座樹的宮殿;一陣陣蟲鳴鳥叫緩緩流出,傳入耳中,如弦樂絲竹般悅耳。
這是天堂嗎?這么漂亮!
我記得我們被疾風(fēng)狼包圍著,難道我和葉覃被疾風(fēng)狼吃了,來到了天堂?
說著,腳邊突然被什么東西”摸了“一下,嚇得戴少退了幾步。定睛一看,兔子,是撞葉覃的兔子,怎么,你也沒跑掉,被活活吃了?
活該,活該你被吃,誰叫你把把疾風(fēng)狼望我們那邊引,還往我們身上撞。害得我們兩現(xiàn)在來到這個破地方。戴少指著外邊的”仙境“說道。
兔子好像聽懂了一般,唧唧哇哇的沖著戴少“說“。
喲嚯,你還反嘴,小心我在這里再讓你去體驗一下死亡的感覺,反正肚子餓了,你也長得比較肥壯,烤兔味道應(yīng)該不錯!
戴少說做便做,兩手做爪,向著兔子抓去。
可一撲便撲了個空,來了個狗啃泥。從戴少啃的位置跳出的兔子向著戴少搖了搖尾巴,以示”敬意“。
被戲耍的戴少不可謂不生氣,瞬間站了起來撲向可惡的兔子,可還是同樣的局面,撲了個空。
躺在地上的葉覃看著一切,在心中不知笑了戴少多少回了,但就是醒不過來,口不能語。
笑話,胖是胖了點,但好歹小白也是閃電兔,屬于魔獸的一種,以速度著稱,就憑這小子的速度還想抓住它吃烤肉,下輩子吧!
一陣聲音在葉覃的心中響起,讓正在笑話戴少的葉覃著實嚇了一大跳。
是誰?是誰在說話?
葉覃在心中詫異道。
小子,別找了,你找不到的,我現(xiàn)在就在你的身體里說話,我就是你之前見的那塊石頭。
葉覃再次的驚異,在我的身體里?那只兔子的慘狀可是歷歷在目的,就是體內(nèi)的石頭作怪,那只兔子瞬間就變得血肉模糊,生死未卜,難道我也要步它的后塵?不行,必須想辦法叫它趕緊出來。葉覃在心中想道。
小子,你想什么了?還血肉模糊,生死未卜!你看看那小子在追什么?你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別人是多么的想我能呆在他的身體里,你可倒好,還必須想辦法叫我趕緊出來。再說,你覺得我想呆在你這破地方嗎?一點真氣靈力都沒有,我呆在里面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你出來?。∪~覃抓住機(jī)會說道。
石頭:小子,你怎么聽不明白了!不是我不想出來,而是我現(xiàn)在出不來。
出不來?怎么回事?你別騙我啊,我還不想死,從這么高的地方下來都沒死,我還想多活幾年!葉覃答道。
石頭:你還知道你從這么高的地方下來的啊!那你不怎么想想你為什么還活著,你覺得靠你自己你可以活下來嗎?再說我想讓你死,那還不容易?一個念頭你就不知死去了多少回了?
聽到這,葉覃也想起了掉下來的場景。這塊石頭說過不想死的就就讓我睜開眼,他來控制我的身體,我答應(yīng)了他才進(jìn)入了我的身體,現(xiàn)在我也的確沒有死去。這塊石頭的確不是想讓他死。
想了明白,葉覃也不再急著要石頭出來,畢竟如果它想讓我死,太多的機(jī)會。掉下來的時候它也不會叫我答應(yīng)進(jìn)入我的身體,也不用現(xiàn)在給我廢話,大可直接繼續(xù)控制我的身體。因此,葉覃靜下心來,準(zhǔn)備搞清楚怎么回事,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雖然當(dāng)時的情況特殊,但它主動救我也一定必有所求。
那好,我暫且相信你的話。葉覃在心中對石頭說道。
葉覃:那你為什么救我啊?
石頭怪答道:為什么救你,我說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個練武奇才,想收你做我的親傳弟子你信不?
葉覃一陣無語,他也知道這是這塊石頭在為剛剛而數(shù)落自己。
葉覃也不打算低下頭,故意說道:“你說不說?不說就別說了?反正我也不想聽?”
這話一說,石頭可急了。怎么自己救了他一命,他還對自己這般如此!自己為了救他,可是把原本僅存的一點靈力完全用光了,一點不剩,造成現(xiàn)在連出去的靈力都沒有,自己還在這里受他的氣。
想到這,石頭開啟了話癆模式:“小子,你有沒有良心,我為了救你,我耗費了全身的靈力,下來以后,更是耗費了本源靈力護(hù)住你的心脈,讓你好好的活到了現(xiàn)在給我說話,你看你旁邊的那個小子,要不是我,現(xiàn)在還能在哪里活蹦亂跳?要不是我在下來的時候替你們守住周圍的一切,你們不知道被什么狼啊,貓啊啃了多少遍了........
葉覃沒想到自己就隨便一說,想知道事情的細(xì)枝末節(jié),但這塊石頭就像發(fā)瘋了一般吐訴苦水,說的自己連一點話都說不上。畢竟他的確救了自己,自己現(xiàn)在也的確還活的好好的,說到底自己還該感謝它。
想通了這些,葉覃不再與石頭對立,開始低下頭來對石頭進(jìn)行對話。
不料,石頭卻停不下來似的,不停的說道:”我容易嗎?我容易嗎?“
好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我錯了。葉覃連忙說道。
見葉覃開始服軟,石頭也就不再“造作”,開始正常的與葉覃交流。
話說,小子你怎么回事,這么大了,身體里怎么沒有一點的真氣靈力的存在,難道你是絕靈者嗎?還有追小白的那個小子和你一樣,沒有一點的靈力真氣,他也是絕靈者?這也不大可能??!絕靈者本就罕見,我還一次遇見了兩個,兩個還認(rèn)識。不可思議。
絕靈者?那是什么?葉覃疑惑道。
石頭也被葉覃的回答搞懵了,你問我絕靈者是什么?你不知道絕靈者是什么?怎么可能?
聽著石頭驚訝的語氣,葉覃更加的疑惑。不就是不知道絕靈者是什么嗎?這么驚訝,搞得自己像是個低能兒似的。
也不怪石頭這么驚訝,絕靈者在龍澤大陸是出了名的,當(dāng)然不是因為他的潛力如何的高,而是因為它的潛力幾乎為零,只要是絕靈者,一生與真氣靈力無緣,不能與真氣融合,終生成就有限。絕靈者的名聲可是傳遍了龍澤大陸的角落,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dāng)然也有例外,葉覃便是如此。這也是石頭如此驚訝于葉覃不知道絕靈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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