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來找云離,不知現(xiàn)在她醒了沒有。”南郭湘兒笑著問道。
“姑娘自從搬來了這云蝶館,整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這不,早就醒了,獨自在屋里悶著呢?!卑⑷锉г沟?。
“這樣??!”說著,南郭湘兒敲敲門。
“阿蕊,我不是說叫你不要來煩我嗎?!”云離的聲音響起。
南郭湘兒推門而入:“是我?!?br/>
“吆,原來是媽媽呀,媽媽今日怎么來我這了?”云離坐在一旁,哂笑著說道。
南郭湘兒知道云離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惱怒自己,她也不生氣,說:“今晚要重新選花魁了,姑娘知道嗎?”
云離手里拿著杯子一怔,笑著說:“媽媽,這次來就是為這事嗎?”
“當(dāng)然不全是,順便來看看你?!蹦瞎鎯赫f。
“看我?!真是笑話!看我現(xiàn)在這落魄的樣子嘛?!”云離自嘲的笑著。
“人活著,不光只是為了權(quán)貴,更是為了自己的心?!蹦瞎鎯簢@了一口氣,這話她也是向自己說的,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昨晚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呢。
“為了自己的心……”云離輕輕地說著。
兩人陷入了一個長久的沉悶的氛圍,突然云離就開口了:“我的心在他把我賣入云湘樓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你知道嗎?在幾年前,我陪他上京趕考,結(jié)果被人偷去了盤纏。真是可笑??!我竟然傻得心甘情愿的被他賣入了云湘樓,就只為了那么一點點盤纏啊。”云離似像是回憶起往事,悲傷地說著:“原來還傻傻的等著,以為他會贖回自己,誰知這一等,便是四年??!再等下去,我便老了?!?br/>
南郭湘兒不說話,每個賣入云湘樓的女子誰不是有一段心酸的往事呢。
京師這樣大,緣來緣去,只不過是一場空。一轉(zhuǎn)身,便是滄海桑田。
她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銀票交給云離:“夠買一座宅子的啦!出去嗎?這地方不適合你。”
云離沒有接:“媽媽,云離這四年來也積攢了不少,只不過只是我的心在這,走不了了?!?br/>
“那李清夜呢?!蹦瞎鎯阂苫蟮膯栔?,李清夜不是云離找的金主嗎?
“逢場作戲,給了身卻給不了心……”云離輕輕的嘆氣。
南郭湘兒從未想過是這樣的答案,以前的時候認(rèn)為云離只是一個仗著自己的美貌趨炎附勢的人呢?卻從未想過每個人皆有自己的苦衷。
“若是仍舊留在這煙花之地,今晚上就來參加花魁大賽吧?!蹦瞎鎯赫f道。
云離覺得不可思議:“媽媽,您這是……”她早已不是處子之身,怎么還能夠參加呢?這云湘樓的規(guī)矩……
“來不來,你自己決定吧。”南郭湘兒給她留下銀票,就出去了。
這云湘樓是京師最繁華的路段之一,卻也是最容易讓人紙醉金迷的地段之一。
南郭湘兒辦完事后,就回了墨楚連湘。
紫霜正拿著水桶用瓢子在那花圃里澆著水:“小姐這么早出去也不說一聲,讓紫霜好找呢?!?br/>
“沒去哪,就出去逛了一下?!蹦瞎鎯旱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