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兩道流光閃過,自然是著急趕路的九羽與小欣二人。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獸袍少年的影響,此刻九羽身著一套簡單護甲,頗有幾分鐵血姿態(tài),不過既然是這富二代拿出來的東西,自然是沒有簡單二字來形容的。而九羽身上的白玉龍蠶絲袍,他簡單地改了改,做成了一件女式的法袍,此時套在了小欣身上。
兩人一路上少不得討論起各自的經(jīng)歷。小欣本是一孤兒,被一深山中的老嫗撿回去后,卻發(fā)現(xiàn)小欣很適合她這一門的傳承,故此賜名木子欣,將她當(dāng)做傳人來培養(yǎng)。而小欣她們這一門也很奇怪,到了地仙巔峰修為就必須出山,自尋機緣修道,與師門再無瓜葛。所以,雖然不舍,小欣還是獨自踏上了這么紛亂的世界。
在瞭遠(yuǎn)城摸爬滾打的百多年,自己的瓶頸也是沒有半點突破的樣子,故此小欣也是有點心灰意冷。當(dāng)問及九羽的身世來歷的時候,九羽卻是狡黠地笑笑,卻道一句來日方長給敷衍過。
兩人飛了大概有兩月的樣子,已經(jīng)出了瞭遠(yuǎn)城的范圍,這兩個月以來遭遇地劫道搶劫卻是數(shù)不勝數(shù),最后連九羽這種戰(zhàn)爭坯子都覺得有些煩了。雖說有幾次風(fēng)險,不過還算是很從容地避過。要不是因為瞭遠(yuǎn)城的傳送塔因為當(dāng)年大戰(zhàn)弄壞了,九羽他們也不用遭這份罪。不過值得欣慰的是,一路上憑借小欣越來越精湛的木息感應(yīng)術(shù),倒是收獲了不少靈花靈草,這讓得一副守財奴姿態(tài)的小欣一路上都是憨憨地癡笑,讓得九羽一陣無奈。
小欣也因為這一路上心結(jié)打開,沒有想什么瓶頸突破之事,反而心境有了些許提升,感受到瓶頸有了些許松動。
“九羽,前方好像不遠(yuǎn)的地方有些感應(yīng)?!币荒槝返谜也坏奖钡男⌒乐钢胺降囊惶幧郑雷套痰卣f著。
九羽也是一陣無奈,翻翻白眼點點頭,朝著那處地方飛去。
“咦,等一下。好像有點動靜?!本庞饎傦w了不遠(yuǎn),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帶上小欣,悄悄地朝著前方摸去。
“居然是他們?!?br/>
躲在一旁的九羽默運玄功,壓制住自身的氣息,看著樹林間的兩撥人對峙著,雖然感覺兩方的氣息都有些萎靡,但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感覺下一刻就要刀劍相向了。小欣此刻和九羽一起,用師門秘傳地掩息術(shù),將自身的氣息也壓制得死死的。而讓得兩人都驚訝的是,場中的人,兩月之前都還見過。
場中自然,赫然是在瞭遠(yuǎn)城的酒樓中,和九羽發(fā)生過口角之爭的獸袍少年一行。此刻場中的變化卻是有些復(fù)雜,獸皮少年的兩個隨從此刻明顯是受了重傷,正盤膝而坐,運功療傷。而此時的獸袍少年身上也有多處掛彩。
而另一邊與他們對峙的人情況也不大好,一行五人有四個都倒地不起,不過觀其姿態(tài),顯然已無再戰(zhàn)之力。唯一一個還能站起身的人,身上也不好受,不過憑其身上散出的金仙波動,估計獸袍少年一行兇多吉少。
“哼,你白家之人居然如此不知廉恥,居然尾隨我們這么遠(yuǎn)。”
此刻獸袍少年明顯是怒不可遏了,居然在這個地方遭了埋伏,還連累了兩位叔叔有次劫難,當(dāng)真是不應(yīng)該。
“蠻少說的哪里話,咱們兩家一直是和氣生財,我們也只是想要你們手中那枚蛋而已。蠻少怕是不好拒絕的吧?!贝藭r那站著的金仙默運仙元,卻是不敢再拖延時間,如果那兩個老東西恢復(fù)了,怕是這搶奪之事就白白泡湯了。
“哼,想得這變異的蠻獸蛋,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br/>
這個稱作蠻少的少年,持一條長棍就向著金仙砸去,身上一股血氣力量被激發(fā)到了極致。只見一條棍龍幻化而出,蠻少這血氣沖天的勢頭讓得一旁的九羽都大叫一聲好。
那金仙也懈怠,手中一柄大刀也舞得虎虎生風(fēng),瞬間擊潰了棍龍,閃耀著森寒的刀光朝著蠻少面門劈去。
蠻少躲開刀光,對著空中一聲長嘯,只見他的面頰之上出現(xiàn)了詭異的血色花紋,隨后他的身上血氣更盛。一套兇橫之極的棍法使出來,形成的血色如同漩渦般的氣勁。而身處漩渦中心的蠻少,一條長棍舞動出滔天之勢,中央翻滾出的棍龍氣息也是強橫無比,讓得對面的金仙也嚴(yán)陣以待。
“這是……蠻式一百零八棍?!”
此刻九羽一臉有些驚訝地望著場中舞棍的少年,心中也是一陣猜測。身在元始天宮這么多年,仙界中有名的武功套數(shù)九羽也是有些印象。這不是戰(zhàn)獸天蠻族的鎮(zhèn)族棍法嗎?難不成這少年……
九羽眼神朝著少年身后盤膝而坐的兩個金仙看去,只見那年老金仙的懷中,躺著一枚有著血色符文的獸蛋,仔細(xì)看這符文,和那少年臉上的血紋卻是有些相似。而這獸蛋之上,栽種著一株有著妖艷紅光的小花。看來小欣感應(yīng)到的靈寶就是這個沒錯了。
“蠻血圣靈花!那這枚蛋就是……”